”
“.......哦。”
苏玉瑶听见阿圆哦了声，转头看过去。贵女们献艺结束，皇上还让他评鉴呢。”
萧韫指了指唇，意味明显。
阿圆心虚，讪笑问她：“姐姐要不要出恭？”
在宫里私会情郎，且是在阿娘的眼皮子底下，阿圆的心砰砰跳。
她抿了口茶水，对褚夫人道：“阿娘，我想出恭。
但只有坐在殿里头的人才能瞧见歌舞，坐在殿外头的压根儿只能听点音。”
阿圆努嘴：“才不要，我喊萧哥哥，总忍不住想起你骗我叫沈霂的事。”
“姑娘，殿下还在宣政殿见皇上，不过应该快结束了，我先带姑娘过去。
“啊！无论是容貌还是衣着还是气度，都很出挑。
皇帝一来，宴席开始，歌舞丝竹喧闹繁华。
很快，门口进来一行人，内侍招呼得殷勤：“国公夫人这边请！
阿圆低着头，来时得周嬷嬷叮嘱，不可抬眼冒犯贵人，所以半点也没敢动。”阿圆嘀咕：“岂不是很浪费？
萧韫居然还跟别的女子熟稔？殿下果真是文武双全，连音律也如此精通。”
“当然是曹国公府的戴小姐，她的舞姿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曼妙轻盈。”
婢女添了副碗筷过来，随后皆退出门。阿圆进门后，顿时一阵热烘烘的暖气扑面而来，她舒服地喟叹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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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前脚回凌霄殿，后脚皇上和太子以及众位大臣们就到了。
就这么的，带着点气闷，阿圆吃完回到凌霄殿。”
“过年自然是有许多事忙，忙着走亲戚拜年，也忙着跟周嬷嬷学东西。可这会儿见褚家女如此出类拔萃，心里难免不是滋味。”
其实之前吃了点，但没吃多少就有大臣匆匆来禀事，给忙忘了。
整个凌霄殿呼啦啦地跪了一地，皆在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令她隐隐不安。
萧韫刮她鼻子：“几日不见，可想我？”
“哦。
两人这边说着话，外头就听见婢女喊“太子殿下”。”
萧韫抬脚，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盯着她。”
可不是浪费，陈瑜心想，每年宫宴内务府都得开销一大笔银子。”
“认是认得，只不过.....”她眨眨眼：“我以后是不是也要喊你太子殿下？
他剑眉微扬，眉下一双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配着这身太子礼服，通身的矜贵气势。
而阿圆百无聊赖在听旁边的几个姑娘谈话，话题是关于殿里头的。”
随即抬脚进殿门。”
“殿下没夸她，只是鼓了掌。”
“不会的，我去去就回。只觉得这些小姑娘们真是无聊得很。”阿圆歪头看他，眼里含着笑。”
“嗯。吃了没两口，就抬眼打量他，打量了会又继续吃。这就是评鉴的最高境界。”
苏玉瑶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得劲得很，哼了声，转头跟别人说话去了。”
“还未，”萧韫在旁边坐下来：“忙了一整日，没来得及用晚膳。”
褚琬心情复杂：“你才发现？”
戴倩看向阿圆那边，她知道这一片坐的都是小官女子，可阿圆却在这群小官女子中格外打眼。”
“人前可以这么喊，人后我还是喜欢听你喊萧韫，当然.....”他眉梢挑了挑：“若是喊萧哥哥更好。
阿圆探头瞧出去，就见萧韫一身金边九蟒礼服大步走过来。
她偏不回答他，只说：“我也忙得很的。”
听到这里，阿圆蹙眉。
偌大个太华殿，烛火通明，温暖静谧。”
“......那就不喊。
有个倒茶水的婢女过来，在她耳边低声传话：“褚姑娘，殿下让您去太华殿一趟。
“入宫有两刻钟了。
“褚姑娘，”一个婢女回道：“这是殿下吩咐给褚姑娘准备的，说是怕您一会在席上饿着，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这样啊。”
听见这句“去去就回”，褚琬狐疑地瞥过去。”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凌霄殿上空。”
阿圆望过去，只见进来了两位衣着华贵的妇人，妇人身后跟着三个年轻的女子，其中最打眼的要数跟在国公夫人身边的那位。”
“那殿下觉得谁的才艺更好？”
“哦。”
“那你呢？”
很快，阿圆就没空想这些了。”
阿圆出门了，走出凌霄殿，果真看见陈瑜挑着灯笼等在那。”
褚夫人嫌弃：“叫你少吃糕点你不听，一会宫宴就要开始了可别弄出岔子。”萧韫问。”阿圆难为情：“这是宫里呢。
她生气了！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
“那当然！
走到阿圆身边时，还带了阵迫人的寒气。”
两人在太华殿吃了会，没多久，有宫人在外头小声问陈瑜：“太子殿下可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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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华殿离凌霄殿不远，穿过几个游廊就到了。
她私下听说过年时，东宫曾赏赐东西去褚家，旁人只以为是因着谢世子和丞相夫人的关系，可她又不是无知少女，自然猜到里头含义。
但视线里冷不丁出现一双明黄嵌珠的靴子，上头的纹路，不是太子萧韫的又是谁？”
“......”
她哪只眼睛瞧见自己自惭形秽？
萧韫好笑，捏她脸蛋：“看什么，不认得我？”
“我听说戴倩的哥哥以前还是太子殿下的伴读呢，两人算青梅竹马长大吧？
当然，她也清楚，即便再怎么给机会，褚家女进东宫顶多是个妾室身份，碍不着她什么。但是，不是有句话叫做‘此时无声胜有声’吗？”
阿圆脸红，这会儿还有婢女在呢他就问这个。
她身姿高挑匀称，眉眼明净秀丽，曲线婀娜却弱柳扶风，自成一派温婉高贵气韵。
“......不要！
“我们一起吃？
正要退开，后脑勺被萧韫抵住，加深这个吻。
曹国公夫人也停下，问她：“倩儿在看什么？”
萧韫听了，停下筷子，对阿圆道：“你慢慢吃，吃好了，陈瑜送你回去。”
“正是现在，陈统领在外头等着姑娘。皇上请殿下过去。”
“谁知道呢。
阿圆被戴倩看得莫名其妙，她小声问姐姐褚琬：“她适才是不是在看我？
下一刻，耳边就听得苏玉瑶低嗤道：“你看什么？
阿圆动作也停下：“做、做什么？”
“现在？
这靴子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的，在她面前停了会，然后才抬脚离开。”
这时，陈瑜在一旁说：“褚姑娘有所不知，宫宴虽丰盛，可因着天气冷，上的菜基本都冷却了，有些荤菜甚至猪油凝结根本不能吃。
阿圆心想，这姑娘还真好看，把身边的两个姐妹都比下去了。”
阿圆觉得奇怪：“在宫里吃席还会饿着吗？”阿圆问。
当然，也就来得及吻一小会儿，随后萧韫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过了会，她收回视线：“没什么。”
“我也觉得，而且戴倩舞姿比陈二姑娘好，身段容貌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完全胜过她。
还挺......刺激。
戴倩跟着母亲往前走，在进殿之前却突然转头朝阿圆这边看过来。”
见他不亲一口誓不罢休的架势，阿圆左右瞧了瞧，攀着他脖颈凑过去碰了下唇。
萧韫一走，阿圆才后知后觉地懊悔起来——适才忘了问他是不是跟曹国公府的姑娘熟稔了。”
“哦。
“是什么？
“她看我做什么？”阿圆目光在他身上徘徊，问：“你吃过了吗？”
“？”
“不去。”
“我先去见皇上，一会直接去凌霄殿。
“何时入宫的？
而且今年特赦五品官员参加宫宴，可不就是想给褚家机会吗？
她还是第一次见萧韫穿太子礼服，整个人实在贵气俊朗。
阿圆提着裙摆小跑过去：“殿下呢？
随后有几个婢女次序端东西进来。”
阿圆心下一动，也凑过去问：“对啊，谁的才艺更好？”
“你忙什么？
作为最佳“儿媳”人选的阿圆，首当其冲，褚夫人今晚应付各家夫人真是忙死了。
今日是元宵，在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地方跟萧韫见面，阿圆新鲜又稀奇。
谁家的小姐跳了一支舞结果崴脚了，谁家的小姐吹了一首曲却因过于紧张漏了个音，被太子殿下指出后羞愤欲死。那位就是曹国公的戴倩姑娘，你是不是觉得自惭形秽？
所幸坐在殿外头的小官夫人们很懂自娱自乐，选妃没她们闺女的份，那就选儿媳嘛，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快一点，嗯？戴倩和太子殿下也熟稔。”
这时，苏玉瑶也凑过来：“太子殿下也是这么夸她的？
不过阿圆懒得理她，只点头道：“确实挺好看的。”
她妹妹出众，坐下来才这么会，连带着她也被暗暗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