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宇宙的感恩

第243/249章

  田宓没去凑这个热闹,就算有黄金,那也是人姚家姑娘的。”

  “咋不记得,他家不就剩下个小孙女...是她?”

  这话田红星显然不信,他冷哼了声,拿起筷子吃饭:“最近外头乱,你让老大少往外疯跑。

  而同一时间,两千多公里外,看完老班长,又历经了七八天颠簸的娄路回跟战友两人,总算回到了部队。

  但去县城的机会不好找,高中毕业两年,她就再也没去过县城。”不等老妻说完,田红星就黑着脸打断。

  不想让父母知道她身上有钱,便厚颜在父亲那里要了1块。

  好在小儿子向阳乖巧懂事,脑子也好使,有时候,他甚至觉得,父母不重视小儿子,也是小儿子的福气。

  田宓在妹妹们同情的目光中,再次被父母喊过去谈话,话题是熟悉的味道。

  但这不影响他的判案能力,发现遗书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姚家姑娘做的局,不知有多少人被黄金迷了眼,下河去打捞...

  栾红梅没懂丈夫的意思,兀自盘算起来:“要不我回一趟娘家,我大哥打一辈子鱼,水性好的很...”

  “打住,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所以她机智的转移了话题,装作不经意问出琢磨了一晚上的疑惑:“爸,河里真的会有黄金吗?

  “真有金子啊?

第8章

  836部队,位于祖国北部。

  然后稍作收拾,挎上包就跑。:“长卿那孩子是个孝顺的,这几天都陪着他爷奶呢,你这是咋啦?我记得那姑娘比咱们二丫头还小两岁吧?

  这话没法接,田宓很想跟老母亲说,北京人也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没什么特别。

  一家之主心情不好,除了田宓,其余几个孩子全部埋着头扒饭,大气都不敢喘。

  田红星夹了块萝卜干,又喝了口粥:“谁知道?

  也不知是不是各路菩萨察觉到了她的急切,就在田宓想着要不要编一个谎言骗家人时,高中最好的一个女学生让人给她带口信,让去参加她的婚礼。

  见妻子完全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还满脸不愉,田红星叹了口气:“初冬了,你且看着吧,这次估计还会死人。

  甫一进门,虎目男人周建设就受不了的直跺冻麻了的脚:“汪旅,您这怎么也没点上煤炉烤烤火?

  且...以他几十年的经验来看,黄金这事,多半是假的...

  饭后。

  田红星点了点头:“是她,跳河自尽的。

  见丈夫只黑着脸不说话,栾红梅不满的拍了他一记:“跟你说话呢,你这火气怎么回事?怎么出人命了?

  11月中旬,刚刚进入冬季,H省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这会儿外面还纷飞着鹅毛雪片。”

  “啥?

  回到部队后,两人放下行李,先去找旅长报道。

  这一等,又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

  接下来的几天,就如田红星预料的那般,不少人下河捞黄金。

  这种事情不是个例,是时代的悲剧,从前看历史资料时,田宓还没有太大的感觉,但...切身处在当下,她只觉得心里堵的慌。你这当爸的怎么说话的?

  “那...能判那些个说三道四的罪名不?

  想到今天打捞上来的年轻生命,田红星叹了口气:“过去姚地主你记得不?”

  闻言,田红星也没多想,只以为闺女好奇,他将泡的通红的脚从泡脚木桶里拿了出来,接过老妻递过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擦,盘腿上床才回:“朝阳河估计没有,大船进不来,不过咱们县城临海,海底什么都有,听说解放前不少船被打沉了,好东西多着呢,不止黄金,还有古董咧...你问这个做什么?这...这是为啥啊?

  “...爸妈也不是容不下你在家里多待几年,但姑娘家早晚要嫁人的,再大几岁,好条件都被挑光了,村里人也会说闲话...总之,这事你上上心。

  果然,田红星摇了摇头:“这事不好办,法不责众,一个村子就没几个干净的,关键那小姑娘是自杀,且留的信件上,也没说具体被谁逼的,倒是承认家里的确留了金子,但被她带着一起下河了。”

  当了几十年的公安,田红星工作能力还是有的,只是为人太过正直刻板,一个鸡蛋的礼都不收,也不会逢迎,导致几十年下来,还是一个小公安。

  朝阳河又宽又深,夏天都容易出事,更遑论是冬天。

  那急切的背影,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恶犬在追。”

  “怎么会?反正谁也没看见,不过最近肯定有人下河打捞,我怕会出事,你看着些老大。

  上午10点钟,温度在零下二十度左右,饶是年轻人火气旺,娄路回与战友也没死要面子活受罪,快跑着去了旅长办公室。

  田红星没接妻子的话茬,自家大儿子被养废了,小时候他不是没想过好好管教,但父母老妻都护着,但凡他动手,家里就又是哭又是闹的。

  直到连续淹死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二流子,却什么也捞着,才浇灭了众人的贪欲,还河流一个清静。

  一路回来,娄路回与战友两人,从只着单件衣服到如今的厚袄加身,拢共也不过一个星期左右。

  田宓抿了抿唇,觉得这事情悬。”

  田红星无法,只得开口:“今天胜利村出人命了。”大儿子就是她的命,栾红梅也黑了脸。”栾红梅是真不理解闺女怎么想的,自家就是土里刨食的,心气再高,也得有那匹配的条件不是?

  田宓几人也抬头看过来。”

  汪旅本来正跟三团的政委陈刚商量着,从部队里抠出些蜂窝煤,送给环境最艰苦的那几家,帮他们度难关。”

  “咱家长卿多乖啊?”栾红梅顿时顾不上生气了,连忙好奇的追问。”

  “不做什么,就好奇问问。

  因为上次在邮局遇到了刘向东,她难免多想,总觉得镇上邮局不安全。”栾红梅被黄金转移了注意力。”栾红梅连连说了几句可惜了是个好姑娘后,又希冀的看向丈夫。”

  “还能为啥,流言蜚语逼的,也不知道哪个缺大德的,非说那姑娘手里留着黄金首饰,还藏了金条...”

  接下来的事,田红星没有具体讲,但田宓她们已经能猜出了大概。

  再说,她心里惦记着别的事,一直在等去县城的机会。

  知道犟嘴没用,识时务者为俊杰,田宓自诩是俊杰,仰着漂亮的小脸,乖巧极了:“我会的。

  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田宓简直感动的想哭。长卿惹你了?我还指望来您这蹭蹭温暖呢。

  又怕继续下去没完没了,真以为她想找北京的。”半个小时后,大家长田红星做了最后的总结。”说到一半,栾红梅陡然反应过来,不算大的眼睛瞪的老大,一脸的不可置信。谁家的?”

  姚家那小姑娘,因为祖上是地主,被打成黑五类,这么些年下来,就剩下一个小丫头,生活本就艰难,谁都可以踩一脚,如今那些个莫须有的流言,算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别光说不做,刘向东那小伙子多好啊,也不知道你这死丫头怎么想的,城里人都看不上,还想嫁北京去不成?”

  人的贪欲是可怕的,姚家姑娘留下那样一封遗书,不知灼了多少人的心。

  这种猜测有些多疑,但她宁愿以君子度小人之心,万一那鳖孙真要使坏,她多亏?

  再加上想去海里捞点东西,对于黄金或者古董,她有心动,却也仅仅是心动,更多的还是想着捞些值钱的海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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