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缙一听这话,连忙又躺了回去,“我就是想提醒你,沈家水深,你小心别蹚进去。”司空缙道,“但沈涟这个人……”
“总之这件事,如若不是沈涟顺水推舟、故意为之,就是他与观月人串通一气,共演了这场戏。”
唐清欢原本已经做好被她无视的准备了,结果那道清凉的目光突然看过来,她反而有些手足无措。”唐峭随口胡诌,“我们之前约好了,等时机合适,再一起做任务。”
唐峭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实在不相信,干脆直接跟我们一起去得了。”
“约定?”
藏宝阁,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存放法宝的地方。”
“下次做任务的约定。”
司空缙看向她:“什么?
“还是等下次再说吧。”
唐峭摇摇头,不假思索道:“他不会做这种事。说不定早就潜伏进沈家了。”
唐峭:“那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唐清欢也没料到她们的对话居然进行得如此顺利。”
司空缙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你来我往,眉头几乎都要拧成麻花了。
“那当然是因为……我相信他的人品。
比起沈家的利益,他明显更关心那些宾客。”
司空缙理所当然道:“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唐峭:“滚。”
“我没那闲工夫。”
司空缙拿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那就不知道了。”
她声音不大,怯生生的,比往常还要惹人怜爱。”她问,“你是指,龙角被盗这件事……”
司空缙点点头,半支起脑袋,歪歪扭扭地靠在竹椅上。”
“不是、没有!”
唐峭突然意识到自己反驳得有点快了。
殷晓远远就看见唐峭,兴奋地举起胳膊又跳又叫:“峭峭!”
唐峭走过去,惊讶道:“你们占两个名额?
他脸上的震惊是真,无奈也是真,但却没有多少愤怒与悔恨。
唐峭脚步一停,微微侧眸看她:“你叫我?那可不是悄悄话。”
沈漆灯轻挑眉梢,轻快地笑了一下,微微倾身凑近她:“别担心,我有办法。”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除了唐清欢,殷云和殷晓也在。”
“他确实太松懈了,从一开始就没有将龙角和沈家放在心上。”司空缙摸了摸下巴,“但就算他真的一无所知,如今沈家已经和观月人扯到一起,以后的麻烦多半也不会少了。”唐清欢连连摇头,“跟家书没关系,是我有事想请教你……”
她居然用了“请教”这个词。”
司空缙穷追不舍:“那是什么?
唐清欢终于忍不住了:“……唐峭。但她没兴趣揣测唐清欢的小心思,干脆装作没发现,并加快了脚步。
司空缙将那两坛谈风月珍而重之地收起来,然后躺在竹椅上,指尖敲了敲扶手,长叹道:“说说吧。”
沈漆灯眼睫半垂,余光从她的唇边一扫而过。”这句话说得相当违心,唐峭顿了顿,旋即不耐烦地看向司空缙,“话说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是我爹吗?
“什么意思?
殷云尴尬道:“不是,我和晓晓是第四……”
“那第三呢?从仆从们的口中也可以得知,他平时就不管沈家,偌大府邸连守卫都没有几个,要知道唐家连祖坟都有一群守卫,而唐家在修真界的威望尚且不如沈家。”
唐峭不以为然:“他沈家的麻烦,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跟姓沈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阁内光线明亮,吊顶极高,各色法器、宝物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是……提醒。”
司空缙看着她,满脸狐疑:“真的只是做任务?
唐峭早就察觉到了。
她有些无奈:“你想多了吧。”
唐峭想了想:“但你们不是都说,观月人很强?”时晴峰主从藏宝阁内款款走出,温柔地对他们笑了笑,“进来吧,我带你们参观。
“我……”
唐峭:“你该不会又有家书要给我看吧?
毕竟大多数年轻弟子从未听过观月人的名号,比起打听这种真假未知的传说,他们还是更关心自己的修炼情况。
这气氛是不是不太对啊?”
唐峭闻言,神色终于认真了些。
他从唐峭身旁走过,擦肩的瞬间,他声音极轻地低语:“刚才我没说完的那件事……”
唐峭微微偏头,发丝从肩头滑落:“什么?”
唐峭观察过龙角失窃后沈涟的反应。”
唐峭跟着司空缙一起回了浮萍峰。
“这个可能也是成立的。
“那龙角被沈家保管了那么久,就算现在沈家没落了,也不是一个观月人就能盗走的。
上次入门小考的结果已经出炉,排名前四的弟子被一同叫去了藏宝阁,唐峭到那儿一看,全是熟人。”
唐峭默默思索,突然开口:“有没有第三种可能?你凭什么能这么肯定?”
“第三去做任务了,等他回来再选奖励。”
她还以为殷云和殷晓是算作同一个体参加小考的,没想到居然同时占了第三和第四两个排名。”司空缙特意在“好”这一字上加重语气,“你就不怕哪天他拉你下水?
司空缙这边还在胡思乱想,那边沈漆灯已经准备离开了。”唐峭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提醒我不要忘记之前的约定。
唐清欢倒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和唐峭并肩而行,虽然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唐峭,但余光却一直往唐峭那里飘。”
唐峭:“他们不是有千面吗?”
“你不是和姓沈那小子关系很好吗?”
观月人现身,对整个修真界来说是件大事,但对天枢的弟子们来说,却几乎没有影响。
他诡异地盯着唐峭,奇怪道:“你和他认识也没几天吧?”司空缙突然又坐起来,支着下巴,猛盯着她看,“我可都看见了啊,刚才他走的时候,还跟你说悄悄话……”
唐峭:“……”
怎么一到这种时候,他的观察力就变得这么好呢?
唐峭感到有点新奇:“什么事?”
“是很强,但他也不至于强到连沈家密室都能破解吧?
时晴峰主走在前面,殷云、殷晓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法宝,两人像长颈鹿般伸长了脖子,好奇地四处张望。”
唐峭一头雾水:“啊?”
“……”
司空缙突然安静下来。峭峭!”司空缙瞬间酒醒,“什么约定?
怎么刚才还火药味十足,一转眼又开始约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