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笑意盈盈地跟容怀宴说着什么。”
见他盯着自己的领带。”容怀宴长指抬起,拂过她做装饰用的钩织蕾丝面纱,露出那张美艳精致的脸蛋。传说中恃宠而骄的小情人,还是容太太?”
谁该瞪谁?
上次容总翘班给太太补画,就是副总连续加班到老了十岁。!
想到方才看到的画面,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摩挲着她有点晕了的口红,一语双关,“背着我偷吃。”
听听,听听。”
这四个字一落入耳中。”
顾星檀嘴一快,直接把小心思暴露出来。
她长发吹得柔顺蓬松,纤薄肩膀上随意披着件白色浴袍,身上散发着艳而清淡的海棠香,热气腾腾的像只小火炉,爬上了冰冰凉凉的真丝大床。
没忘记方才那幕,小声问:“刚才你们说什么了,她干嘛瞪我?”
顾星檀提着裙摆的指尖顿了秒,而后回眸一笑,红唇缓慢勾起,溢出简单的四个字:“宣示主权。
只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足够的爱,然后再毫不留情的背叛她,便足以让理智的女人崩溃,让温柔的女人歇斯底里。
「啊啊啊,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容总格外帅!
站在床沿的男人,身形高挑,极具压迫力,此时掌心正挑起一根暗纹领带,漫不经心地滑过少女紧闭的眼尾。”
“绝对不是!
突然——
心虚。
男人冷白指骨泰然自若地合上厚重的精装书籍,熄灭了灯。
一直到回家。
“干嘛?”
容怀宴波澜不惊的嗓音传入耳际。
忽然被一个身着华丽蓬蓬裙礼服的女人挡住了视线。”
隔着美艳至极的蕾丝钩织面纱,依稀可见少女那双潋滟生波的桃花眼锋芒杀气——
阮其灼:恕我直言,你不像是去宣示主权,更像是去谋杀亲夫。
容怀宴任由她掐着,仿佛感觉不到疼,不疾不徐地补了句,“我说,家有娇妻,不约。
把她妈妈感动坏了,恨不得将心也掏给他。
黑裙少女坐在靠近玻璃墙,略显暗淡的位置,闲闲抬眸,入目便是一袭矜贵雅致西装,如白雪皓月的男人从宴会厅熠熠生辉的华光之下,徐徐而来。”
“是我想给你补偿,请高风亮节的容总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什么?
顾星檀懒洋洋地站起身。”
就算是他又想到什么奇怪的房事play,她也配合。
顾星檀睡得正熟的时候,忽然脸颊落下一点绸滑冰凉的触感。”
顾星檀冻得往被窝里缩了缩,声线含糊不清。
容氏集团论坛——八卦区。
正常人谁会起这么早呀。
小脑袋立刻飘出无数小说中霸道总裁中某种药然后走错门,上错床,最后女主角带球跑的情节,花容失色。
阮其灼还在念叨:“我怕容哥误会,再撤资百分之五十,那我得破产。
五点五十。」
「容总哪天不帅?”
“嗯,确实扰了。
下一秒,迅速捂住自己这张小嘴,双眸无辜地望着神情依旧保持冷静端方的男人。”
见顾星檀眼神飘忽,容怀宴嗓音温润,问道。
平时他们端方雅致、规矩挑剔的容总可不会做这种肆意动作,下意识问:“您不舒服?”
从来没有太太给系领带的副总,被秀了一脸:!
男人长指抵着她的额头,推离几分,清冷如玉的声线在昏黄暧昧的光线中,像是浸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顾小姐,请自重。
“你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还敢惦记她?有种中世纪绅士的优雅端方!”
“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一定能做到。
顾星檀踩着细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进了璀璨灯光之下,漂亮眸子睨着他,阴阳怪气道:“是我扰了容总开心。
那可不行!”容怀宴倒也没瞒她,轻描淡写地重复对方的话。
顾星檀从浴室出来,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
却见容怀宴垂着眼睫,神色冷清漠然,不知道与那姑娘说了什么,她已经转身跑了。
唇齿间轻飘飘地溢出两个字:“补偿。
明暗交织的光影温柔地落在他那张淡如青山的俊美面容,竟多了无边的神秘与昳丽。”
一听这话,顾星檀慢吞吞地替他整理了被自己捏皱的袖口,保持自己‘小娇妻’的人设不动摇,叹气佯装沉重:“像你们这样冰清玉洁又长得好看男人,在外面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认识的女人敬酒千万不能喝,万一里面下药了怎么办?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自荐枕席吗?”
一,
二,
三——
顾星檀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用力拽住那根颜色高级的暗纹领带,仿佛要把容怀宴勒死的力道,光滑白皙的两条小细腿,跪坐在床边,“弯、腰。」
容怀宴刚刚结束早会,修长指尖慢条斯理松了松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
江秘书怜悯地看向副总。
轻轻咳了声,顾星檀悄悄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望着他:“对不起。”
主卧内安静了片刻。”
“你自己打。
甚至都没想起来,过年要带容怀宴回去宣告身份这茬。
顾星檀:“?
容怀宴又低又凉的声线响起:“容太太,帮我打领带。」
「以前江秘书说过,容总都是自己系领带的,而且几年如一日都没变过,所以……同志们,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今天容总领带不是他自己系的!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次日一早。”
仅此一次。”
“睡吧。
这真是顾小姐付出最大的退让。”
顾星檀表情坦然。”
本来只是信口胡说,但顾星檀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顾星檀还没来得及‘棒打野鸳鸯’呢。”
“来就来了。」
「听说昨晚容总携太太出席商业晚宴,今天突然换了领带,嘿嘿嘿」
「@秘书办的兄弟姐妹们,能不能吃瓜就靠你们了,泄露一点点吧!”
就这胆子?”
“你干嘛一副被捉奸的表情?
对视时。”
顾星檀眯着一双困顿的眼眸,掠过墙壁挂着的钟表。
顾星檀用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戳了戳男人搭在书籍上那骨节修长的尾指:“容先生,我可以解释。
重新往床上一瘫。
这是人干事!
清冽嗓音在黑暗中响起:“既然容太太苦苦哀求,容某却之不恭。
容怀宴路过落地镜时,扫了眼今日分外繁复优雅的领带,不动声色地掠过大床上那个鼓起来的小包,声线徐徐动听:“没想到容太太还有这个技能……”
话音未落。”
“她说要跟我,不计名分。
“想你遗产。
明天再这么早折腾,别怪她用领带谋杀亲夫。
顾星檀眸底酝起的笑弧,顷刻间消失。
副总视线落在他领带上。
沾花惹草,不守男德。
自己居然满脑子惦记人家遗产。
刚好。不能是‘球’的!”
顾星檀捏着容怀宴手臂的指尖无意识用力。
却没意识到,往常每次跟顾昀之见面,她心情都会沉郁好几天,但这次,极少想到他。
顾星檀脑子里自动想起容怀宴这段时间为她做的事情,又高烧时亲自照顾她,又是抽时间给她画画,而她呢……
就送了一条银质的链子给容小变态,还是为了反制他的,没走心。
容怀宴的遗产都是她的!?
“容太太,玩得开心?
容怀宴终于把视线从书页挪到她脸上:“你以为我是为了索要补偿?
原本坐在她旁边的阮其灼突然僵住,下一秒,猛地站起身:“你老公来了!
……
两人闲谈间。”
嚯。
这是什么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连容太太都不叫了。
他就多余问这句!」
「那么是谁系的?
床上那纤细身影将被子一蒙,传来模模糊糊不走心的祝福,打断了他的话:
“路上小心,工作顺利。”
躺回枕头的容太太,卷翘睫毛轻眨,望着黑漆漆一片的天花板。」
「但是今天有点不一样,好像是领带系得更精致繁复了,一点点小细节,更添风采!”
纤白指尖迅速又灵活地打个完美又正式的温莎结!
所以——
瞧,要想毁了一个女人多简单。
完蛋了。
路过顾星檀时,还狠狠瞪了她一眼。
往旁边早就洗完,倚靠在床头看书的男人怀里滚去。
容怀宴前脚踏入容氏大厦,后脚他今日特殊之处就被关注他的员工们捕捉到了。
趁着他还没在外面搞出什么‘球’出来跟她抢遗产!
容怀宴作为视线焦点,自然有得是人追着他的踪迹,顾星檀忍了忍,还是挽起他的手臂,当一个美丽的挂件。
容怀宴语调极淡,似是随口般:“嗯,太太系得太紧了。
这个记仇精。
阮其灼:“你去干嘛?
当容总的副手真难。
作为没有感情的娃娃亲对象,容怀宴这个丈夫角色,做得已经够完美。”
容怀宴翻页,没看她,云淡风轻道:“我很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