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想告诉爸爸,他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出院前,他虽然住的是单人病房,但医院毕竟是个治病救命的地方,就算他想,喻幼知也不答应,最多动动手动动嘴,隔靴搔搔痒。”
“涔涔。
想到父母天上有知也一定会觉得欣慰,喻幼知忍不住掉了两滴眼泪。”
“明涔。
结束后,他显然很开心,附在她耳边沉沉地说:“以后凡是床下的活儿都我干,你不用动手,但是床上的活儿以后能不能都由你代劳?”
“我可不是那么物质的人。
才回家没多久,两个人就搅合在了一起,他捉着她的唇放开了吻,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家中回荡,伴随着衣服的摩擦声,贺明涔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沉下来的眸色和低哑嗓音都有点蛊惑。
喻幼知也是庆幸的,她也同意不想再看那到他陷入到哪怕一点点的危险。
她翘了翘嘴:“你求婚也好歹买个戒指吧。
就如同老沈曾対她说的那样,既然决定了做这份工作,无论会遇到什么,都要好好做下去。
“小女仆”又跟少爷撒娇了。”
“少爷。
倒春寒的季节时常多雨,这会儿天上下起了小雨,两人各打一把伞,喻幼知一直在想他刚刚对她爸妈说的话,转着伞慢吞吞地问:“对了,你刚刚说你是我的家,是在跟我求婚吗?”
她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被她肉麻到浑身颤了一下。
上不去也下不来,车子就只能跟着车流像蜗牛似的慢吞吞地爬。好歹我也姓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贺明涔唔了声,“算吧,你答应吗?
他状似不耐地啧了声:“……你有话就说。
其实她不是那种爱操心的人,只要不做提重物之类的动作,贺明涔的手完全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喻幼知看他真的不用她帮忙,点头:“好吧,你要是有一点累了就立刻告诉我。
但她依旧不为所动,坚定维持住女孩子的矜持,义正言辞地说:“你不要诱惑我了,你先买了戒指再说。
不过搬过来之后,喻幼知确实是方便照顾他了,而贺明涔也更方便了。
现在回到家就不同了,只有两个人在的地方,干什么都没心理负担。
可她知道贺明涔的心底一定是有遗憾的,不论是刑警这个身份,还是那些朝夕相处的刑侦队员。
她当即发誓自己再也不会惯着他了,不会再帮他做家务,也不会再帮他晒衣服,更不会帮他给家里的猫主子铲屎喂猫粮,毕竟他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身体瘫痪了。”
“我爱你。”
“嗯。
-
其实追我文的老读者也应该看出来了,这本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剧情,也写了很多以前不敢写的狗血
我本来是写纯甜文的,但是人不能一直在自己的舒适圈打转对吧,总要挑战一下,虽然收到了不少写得不好看的反馈,但也收到了很多写得好看的反馈,一千个读者一千个哈姆雷特,总之好的不好的评论我都接受啦,留评的都是好读者~
让我特别开心的是,这本基本上百分之九十还原了我脑子里的想法,所以灰常地有成就感-
-
番外我休息两天再更嗷,都是甜的,因为跟主线剧情无关,所以就放番外慢慢写吧~
第95章 幼稚95
扫完墓开车回去的路上,雨越下越滂沱。”
男人少爷气十足地得逞笑了,接着捏捏她的脸,眼底缱绻,低垂着眸子凑过来亲她。”她又问。
如果不是因为他当年的坚持,这桩大案也破不了。”
“你已经开了很久的车了,现在这车子又不直到要在高架桥上堵多久,我来开吧,”喻幼知说,“你休息一下。
连他开车开得稍微久了点都担心。
喻幼知喂过猫之后刚坐下来打开电视,打算找部综艺打发下时间,一把被人从沙发上捞过来。
这样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干什么?”
“那我自己看着买吧,到时候别嫌小。”
喻幼知撇嘴,没否认。
“那婚房呢?”
喻幼知鼻尖一酸,突然收了自己的伞,钻进了他的伞底下,然后伸出手用力抱住了他。
众所周刑警有多累多不讨好,如今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成天在一线卖命,家里人听说他调离了刑侦队,心疼之余,却也庆幸。”
“你先答应,我再买给你,想要几克拉的你尽管说。”
“……”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贺明涔怔愣,看到其他人冲他们这边投来的好奇眼神,轻咳两声,耳根有些红了。”
他低低笑了声:“行,要几克拉?”
被他婉拒,喻幼知张了张嘴,小声道:“可是出院的时候医生说你的手起码这一年都得静养。”
喻幼知眨了眨眼。
“就你这公务员的工资,买得起那么大的钻戒吗?”
“……”贺明澜听了怕是要打人。”
贺明涔大言不惭道:“找贺明澜要,我家业都让给他了,让他出个戒指钱不过分。”
“屁的少爷,你就是故意的,”喻幼知动气说,“你能干行了吧,以后只要你注意保护好手,你想干什么都行,可以了吧?
手指随着音乐的beat轻轻敲着方向盘,贺明涔侧头看她:“怎么了?
为了打发时间,贺明涔干脆打开了车载音乐,边听歌边等。”
照片上,夫妇俩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好似在欣慰他们的女儿终于有了一个新家。
可偏偏他是刑警。
他的心仍旧像当年那样跳得厉害,但不同当年,这次他低下了手中的伞,将自己和她挡在其他人的视线之外。”
这会儿的喻幼知还没领会到他的意思,路上下雨、再加上交通事故,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以前跨省抓捕的时候,为了赶时间,直接在高速上开了一夜,那会儿都没休息过,这才多久,”贺明涔散漫道,“这么大雨不好开车,我来吧。
喻幼知抓了下他的袖子,说:“少爷,你就让我来开呗,我开车技术其实不错的。
他走在她前面的一阶,回身,冲她伸出了手,眼里带笑。
虽然嘴上把婚房的事儿推给了他,但心里却认真算着两个人的公积金够不够抵房贷。
出院的时候医生说左手因为是好几年前的旧疾,恢复完全已经不大可能,但右手有几率能恢复完全,但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还得特别精心的照顾。
为了方便照顾他,前不久喻幼知已经搬到了他家跟他一起住,所以不用他再特意跑一趟先送她回家。
“要不换我来开吧。”
贺明涔挑了挑眉:“我就开个车,也算不上什么剧烈运动吧。
然后用一个无声的吻回应了她的告白。
“贺明涔。
“等结了婚,以后你每个月就不用为房租发愁了,我还可以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我开这个车不累,”贺明涔捏捏她的脸,轻声说,“累的时候我跟你说,你再替我,成么。
扫完墓,两个人准备离开。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撒花!”
贺明涔举着伞歪头看她,循循善诱地问:“怎么样,要不要嫁给我?”
喻幼知:“转方向盘的时候要用力啊。
当年的贺明涔呆愣地站在教室门口听着,听完就带着急促的心跳跑了。”
贺明涔微眯了眯眼。
差点忘了他是小少爷来着。
“喻叔叔,方阿姨,”贺明涔边替她擦去眼泪,边看着墓碑上的那对夫妇,柔声说,“以后我就是知知的家了。”
下山的路上,两个人一来一回地说着话,因为下着雨,路上有点滑,喻幼知今天穿的鞋子不防滑,下阶梯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喻幼知红着脸嗔他,一字一句道:“你、做、梦。不过她这回转性了,以前用这副口气说话是为了偷懒,而现在用这副口气说话却是主要要求做事。
“虽然以后不拿枪了,但还能牵得住你,别摔着了,走吧。”
这饼画的,可真够圆的。
“不是你说我要好好静养,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到最后直接兜头而下,大到看不清路,开着雨刮器也没什么用,能见度越来越低,果不其然走到高架路口的时候,正好碰上前面发生交通事故,堵车了。
男人清隽的眉眼上浮着懒散,挺理直气壮地说:“我手受伤了。”
她一脸认真,男人愣了下,失笑:“你会不会対我保护太过了?”
不用付房租,还不用担心通勤的问题,在如此诱惑下,喻幼知咽了咽口水。
以前被男人宠得有多厉害,等他出院后,就有多宠着他。”
“……”
喻幼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只是开自个儿的SUV车不累。”
……这一声少爷叫的。”喻幼知说。
二十七岁的喻幼知和十七岁的喻幼知没什么差别,还是像以前那样,真情告白从来不看场合,仿佛不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把尴尬全都丢给了被告白的他。
亲自看到他的手被伤成那样,看他痛到说不出话来,在医院住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复职,却又得知他因为手伤的缘故而不得不调离刑侦队,说不难受是假的。
贺明涔有些好笑道:“傻了?”
“嗯?”
“嗯?
再说了,哪儿有让病号一直辛苦开车,她身体健康,却坐在副驾上享福的事儿。
半夜的时候喻幼知不知怎么醒了,下意识往床边摸了摸,却没有摸到他,她拖着身体走出卧室,果然在客厅里看见了他。”
“我说你照买还有什么意思,那就没惊喜了。”
什么叫算吧?不伺候少爷我了?
喻幼知从医生的话里听出了希望,牢牢地把医生的话记在了心里。”
他勾唇:“好。
手没受伤前贺明涔叫她搬过来跟自己一起住,她矜持地说什么非法同居影响不好,现在手受伤了,她倒是不考虑影响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