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没有过来,只朝她勾勾手。”她放下画笔:“你很好,但我没有灵感。
闻玥看见他动作慢条斯理地从抽出支画笔,眼睛放大:“你…”
“就该我了。”
“没有。”
他全身只穿了条短裤,古铜肤色,八块腹肌,下颌线分明,毫不扭捏,全身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野性满满。
眼睛轻轻眨动,唇角上扬,又压下,表情复杂变换。”
“乖玥玥,说给我听。简直是帅炸天了!
“玥玥,好喜欢你。
“闻总,”助理又唤了句:“人体模特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闻玥心尖忽地有些刺痛。
偶尔说漏嘴:“太多了不好,会很累。”
闻玥睡意消散。”她语无伦次半晌,感觉耳垂被男人含住。”
杜飞宇耸肩,也不多停留,快速套上T恤,轻挑一下眉:“那玥玥姐下次有灵感了,再找我,我随叫随到。”
他眼尾染上薄红。
最近她报名参加了一个国字号的比赛,拿到奖于她于工作室都是资历的体现。
该死。
时节入春,马上便是婚礼。
反而脑中涌现出——
朦胧冷光下,男人如玉般冷白的肌肤。”
男人沉默,闻玥撑着他的大腿起身,环抱住他的脖颈,红唇凑上去蹭他。”
闻玥这才回神。
闻玥蹙眉,有被吵醒的起床气。
季琛忽地抬头看她。”杜飞宇露齿一笑,“怎么样?
闻玥坐在画室,助理喊了她好几声,都没有听见。
闻玥如实回答,说起男模时,男人嗓音微沉:“所以呢,他能给你灵感?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她早就知道闻总有个巨帅的老公,平时都是远远一望,那辆通体漆黑的轿车便挡住了视线,如今近距离一看,才发现——
这何止是帅!
季琛可以很安静地做一件事,哪怕这件事是发呆。”她轻声。”
闻玥这话半真半讨好。”
第99章闻玥x季琛
闻玥从未看过季琛这般脆弱的情态。
她说,他是她挫折和不甘的源泉。”他动作缓缓,指腹摩挲她红唇:“玥玥,再说一句。
闻玥觉得他和被蛊了似的。
“或许,你可以做我的男模?季琛衬衫纽扣被她解开了大半,露出冷白的胸膛。
带着一种偏执又复杂的情绪。
闻玥听见季琛低沉的嗓音:“玥玥,我不想闭眼。
闻玥又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下敲击着鼓膜。
睁开眼,暗色里,対上他琥珀色的眼眸。
“嗯。
等到大致完工时,她收笔。
“季琛,我有在重新爱你。”季樱说:“你还回他说,他浪费了你的蛋糕,可把大哥气得不轻。闻玥很少画得这般顺畅过。
“対不起。
意气风发的年纪,觉得任何事都在掌控之中。”
男模已经候在办公室外,闻玥大致扫了眼,略微颔首:“随我去画室。”
闻玥刚刚将人送走,回到办公室,望见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时,脚步一顿。
夜幕低垂,画室内安静得只有画笔的沙沙声。”闻玥坦诚点头:“我们就是那样认识的。与其说他是她的模特,闻玥更觉自己像是他赏玩的作品。
好像许久未曾有过这样鲜活的感觉。”
闻玥:D
-
因着这事,闻玥多日未曾让季琛碰她。
五感回归,这才觉胃中空空,他们连晚饭都没吃。
又说,夏暮给了她自由和自信。这句话闻玥现在深以为然。”季琛手掌轻拢她后颈,嗓音里满是疲惫的无力:“我好像没有什么办法了。
几个半大的孩子,都由季琛带着,冲着镜头笑得明媚。
“好喜欢和你做.爱啊。”她抬步过去。
“敬自由。
她拟定的主题是“力量与美”,于是特地约了个帅气男模找灵感。
“玥玥。
尾音紧绷着,似带着钩子般小心翼翼。
她难道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恋爱脑吗?
那双从初始便似深情万顷的眼眸,不加掩饰地落于她面上。
所有的程序基本准备完毕,按照仪式,闻玥提前几天抱着布丁,回了闻家。”
现在闻玥深以为然。
一片安静间,她缓缓伸手,环抱住男人的后脑,长长的眼睫轻动着。”
闻玥脸色烫得泛起红晕,眼睫轻轻颤动着,“你,你。
“说爱我。
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清晰。”
她声音很小,像是缓慢冒出土壤的绿芽。
自己鼓着腮,抱着小蛋糕,似乎还有些不服气。
他唯一给不了的,就是这个。
共同停留在这片刻的安宁。”
……
闻玥是被季琛闹醒的。
忙回头,询问般看向助理。
“画完了。
-
原来季琛这么好哄啊。闻玥手指蜷缩,忍住快溢出的声音。”
她后背紧贴他胸膛,手掌往后,探了探,眼睫一动。
经过昨夜后,他看她的眼神便像灌了春水,就这样轻轻一扫,闻玥都觉得浑身灼热起来。
“抱歉。
不然前一刻还无力得仿佛世界要崩塌,第二天便满血复活,变得死皮不要脸。
不想让他被别人欣赏。
她盯着某一处失神,直到男模又喊了她一声,才快速反应过来,耳根的灼烫还没褪去。
这是什么新型恋爱脑。
他兀自慵懒地坐着,随手翻阅着画室里的杂志。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
伸手捂住脸。
“我现在是想和你好好过下去的。
他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闻玥便坐上他大腿。”闻玥谨慎回答:“没有灵感。”
男模是个活跃的性子,去画室的路上就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龄。
“瞧瞧。
季琛撩起眼皮看她。
他们每年都会有好几张合照。
季琛和她耳语着,状似自然地问她今天做了什么。
“爱我吗?
敛眸视线轻扫过来时,带有高高在上的淡漠和矜贵。”
……
这个变态!她打了个哈欠,刚要闭上眼睛,放在身侧的手被人握住。”
这肌肉线条,这矫健活力,确实只有十八才能有。
“想见你。
男人一大清早就不消停,细细密密的吻从眉心,脸颊,再到脖颈。
想起早上床上的荒唐,最后还是被嗷嗷待哺的布丁给弄清醒,两人上班都差点迟了到。
她有些理解季樱经常欲言又止的苦楚了。
“杜飞宇。
握紧手上的笔,强自定下心神。”他顿了一顿,手指在她腰间摩挲。
助理眼睛发光地看着她。
“玥玥姐。
闻玥强自镇定,用笔算着比例和轮廓。
他的眼睛似乎没有酒醉的迹象。”
黑暗里,季琛捧住她的脸,“我当年是个混账。
她甚至怀疑那夜酒醉的季琛,是不是也是故意示弱。”
“我怕第二天醒来,会发现这些都是假的。
当然,她也有私心。
闻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伴随着他的。”季樱笑着说:“那次野餐,你是不是把蛋糕奶油全漏在我大哥身上了?
闻玥摒除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轻咳一声,严肃地点点头:“我马上就去。
她手指往下,抚上他紧实的腹肌:“我的灵感缪斯。”
季琛姿态闲肆地靠坐在她的座椅上,修长手指还把玩着她桌上随手刻完的雕塑。”
闻玥:“……”
他是一大早吃了春.药吗。”
男声沉哑,“所以是我束缚了你的自由吗?”
闻玥呼吸急促着,咬着下唇:“谁一天到晚,情啊爱的。”
闻玥莫名有些心虚,她眼神示意助理下班,助理会意地阖上房门。”
画室里。”她没画脸,因为力量与美不该被某一张脸诠释。
两人都没有再出声。
美眸嗔怒地瞪向眼前人:“你做什么?
季琛嗓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沉哑,惯会蛊惑人心的味道。”闻玥心中轻啧一声,“十八。”
季琛没再说话。”
闻玥:“你要看看吗?
“今天我看着他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
闻言,轻挑眉尖朝她看来,笑容温润:“可惜,我来的不巧。不过分夸张,也丝毫不柔弱。”
“嗯?
“我还记得,大哥说你冒冒失失的。
无论他变作她喜欢的样子也好,千方百计打压闻岩也罢,似乎都抵不过这一句自由。
闻玥只当这是随口略过的话题。一大早的…”
只是季琛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浅色瞳眸泛着渴求迷恋的光。
助理压抑住兴奋说:“闻总,季先生来了,说是接您下班。
那个橄榄球队长。
“画完了?
以她的美学眼光来看,如修竹,如美玉,每一寸都落在她心尖。
毛绒绒的笔尖轻落于皮肤,从脚底痒到了心尖。
从小至今,似乎从未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他。
不小心和季樱说起画室的那回,季樱脸颊微烫:“你可别还没婚礼,就又怀一个了…”
闻玥:“……”
闲来无事时,二人找了以前的照片翻着,准备挑一些放在婚礼现场。因为毕竟季琛是被约束着长大的贵公子,让他做男模,甚至还是半裸的,不可谓踩着雷区蹦迪。最终,他埋首在她脖颈。”
他闭眼。”
照片上,少年季琛白衬衫上铺满了果酱,低头戳她额头。
闻玥晃了晃头,挥去那些旖旎场景。
偏偏自己也难逃股掌。
直到良久之后。
男人是不能给一点甜头的。
在她有这方面的经验之前,闻玥纵观网站和花市,自以为很懂。闻玥不明所以地过去,被反手一拉,倾身倒在他身上。
但闻玥拿着画笔,目光冷淡地瞥过他身上垒块分明的肌肉,关于“力量与美”的灵感却半分没有涌现。”
他一遍遍地问:“爱我吗玥玥?
闻玥脸色顿时不自在起来。
待躺上床,已是深夜。
和季樱说起时,她要不支吾,要不脸红。
原来说一句爱他,就能开心成那样。”季琛揽住她后腰,气息轻轻拂于她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