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印象中,程宗遖一直都是从容不迫,闲适又沉稳的人,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对什么都有胸有成竹。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一动都不敢动。是致命的吸引力。迷惑着她随他一起沦陷。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终于安静下来,像一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劲儿,他的头无力地埋进她脖颈间,吻了下。”
明明坏透了,口吻却一本正经得很,仿佛真的在教她什么正经本事。
原本平稳的呼吸迅速变得沉重紊乱。
刚才抽回手太过突如其来,杀了程宗遖一个措手不及,原本已然沉浸其中的他被瞬间扯回了现实,而且她那一下可不含糊,弄得他有点疼,不适地皱起了眉。
然而正当情到浓时,虞粒彻底回过神来,吓了一大跳,惊叫了声后猛地缩回了手。
这一回程宗遖却没有阻止,而是翻了个身,将她半压着,脸朝她逼近,他沉灼的气息喷薄在她耳侧,又用那种蛊惑的声音怂恿道:“要摸就伸进去摸。”
程宗遖沉沉笑了声,一针见血:“这应该是为你自己祈福吧。
从今晚到现在,她临阵脱逃又不是第一次,可这回好像格外恼火,程宗遖一只胳膊搭上眼睛,他极其沉闷地吐出一口气,随即又难掩烦躁和不耐烦地啧了声。”程宗遖纵容地允诺,“陪你去。
手心发烫,她下意识攥紧拳头。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就伸出手放上去,小心翼翼探寻。
哪儿有什么神明,都是无知人类的臆想和寄托罢了。
陪她去,也只是博美人一笑,并不会改变他最直观的看法。
刚才还行,做几个深呼吸缓缓能控制,这会儿已经完全脱离了轨道,已经不是只差临门一脚的事儿了。每一缕呼吸都深深动了情。
虞粒脑子一片空白,等感知回归时,事态已经越来越失控。”
“好。”
可她并不知道,程宗遖不仅不喜欢海拔高的地方,他也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信仰,他从不信佛。”
第40章 许愿
虞粒都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程宗遖就抓住她的手按了上去,轻轻的缓缓的,带着些试探意味,似乎在等她适应。”
虞粒在他胸膛里尴尬地蹭了蹭脸,不回答他的话了,而是又问了遍:“要不要陪我去了!
下一秒,程宗遖掀开被子,再次朝她扑过去,跪在她两侧,半趴着,将她圈牢。即便刚才两人激烈接吻时,他都还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像个高高在上的指挥官,占领着主导权,把控着彼此的节奏。
他一点也没闲着,一手拥住她,吻她的下巴、脸颊、锁骨。他觉得这些东西太过虚无缥缈。
她背过身去独自清理胸口前留下的黏腻痕迹,不好意思再多看程宗遖一眼,拿起浴巾胡乱擦几下水渍就跑了出去。
想到刚才碰到时那坚硬的触感,虞粒的脸颊就发起了热。
现在的睡姿不太舒服,她下意识抬起了腿,搭到了程宗遖的腿上,结果无意间碰到了一处滚烫,这一下可直接让程宗遖身体紧绷了几分。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好奇心太重。被打湿的不只他的头发,还有无辜遭殃的她。”嗓音沙哑,语调却是意味深长,故作幽怨:“到你不害怕的那天,我岂不是要等很久?他另只手狠狠捏着她,情难自禁地咬她的耳垂。求神拜佛只是走投无路时最后的自我安慰。
他很难受吧?
尤记得上次她喝醉酒,程宗遖说也对着她用手做了同样的事情,可上次毕竟她醉得不省人事,她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的,然而现在身临其境,她才知道到底有多致命。”
聊了这么半天的闲天,虞粒还以为程宗遖早就冷静下来了,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好转,合着他忍到了现在。
又不确定的挪了挪腿,再碰了下。
不过程宗遖也不是真的怪她,就是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受折磨的只有他而已。别看平常张牙舞爪的,一旦动起真格儿来,小孩儿本性立马暴露无遗。
明亮的光线下,她的脸还是红得透顶,简直就是熟透了的石榴。
相较于虞粒的手足无措,程宗遖倒过于云淡风轻了。
他的头发有些湿了,贴在她的肌肤上,有些凉。难怪不想碰她,实际上是不敢碰。
可现在,两人再一次角色转换,此刻的程宗遖仿佛藤蔓依附她而生,她将主导权一夺而过,甚至宛如拿捏他生命的救世主,朝与夕,起与落,释放或盛开皆由她定。
程宗遖蓦地攥住她不安分的腿,放下来,声线沙哑:“别乱动。
“这样都害怕?
虞粒有点懵圈。
虞粒讪讪地收回腿,她又尴尬地咳了声。
他去寻她的嘴唇,碾磨时含混出声:“那我自己来,你多学着点。
一时之间,又羞涩又愧疚。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光线昏暗,但程宗遖好似能准确无误捕捉到她的眼睛,目光灼灼。然后就没动静了,只剩下还不算平稳的呼吸。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过了一会儿,程宗遖拉着虞粒去洗澡。
黑暗中,他的双眼如鹰一般犀利,却又如夜一般深沉,仿佛氤氲了一层雾气,一股朦胧的性感。
虞粒欢喜开来,她捧着程宗遖的脸就亲了口,以示嘉奖。
虞粒的脸早就烧得通红,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场景有多疯狂。无助又羞赧地看着程宗遖,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到底年纪小见识少,什么都不懂。”
虞粒扭扭捏捏的,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