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阮泓宇的底牌

第155/283章

”

  “……花间派只收男弟子。”

  既然其中一个红名席应的地方,戚寻去听过这么壁角,另一位红名就算是住在

  了李阀的地盘上,更是按照宿命便应该败在宋缺的手中,也并没让戚寻完全放下防备。”戚寻问道。

  他刚想反驳一句“你开什么玩笑”,便听到祝玉妍已经抢先一步回了话:“阁下并非我魔门中人。”

  “理由倒也好说,就说他这个花间派弟子是假冒的。

  祝玉妍的心愿便是要将天魔策集齐,看看这集齐了的天魔策中是否有针对她这情况的法门。

  戚寻无意对这个小姑娘做出什么伤害,尤其是对方既然如此上道地给了她一个凑齐两派六道典籍的机会,她便更不可能对她做什么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当她看着面前的祝玉妍的时候,这里面只有一种凡事尽在掌控之中的沉稳。若是阁下想要得到魔门的支持,在这南北朝乱世之中扶持宋阀上位,我们可以考虑,但是若说魔门圣君,这个位置并不是留给外人的。

  但让她有点意外的是,在她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在戚寻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波澜不惊,“祝后的这个问题也同样算不得是什么问题,不巧的是花间派的护派尊者,也就是看护花间派典籍的那位,此时也身在长安城中,要从她手中拿到花间派的典籍,你觉得需要多少时间呢?

  纵然花间派一代只传一人,真正见过独属于花间派武功的人也并没有多少,但要用来服众也并不那么容易就是了。

  说不准还能帮她脱离一下原本跟李渊纠缠,最后只托尚秀芳跟岳山说“后悔没有听从岳叔叔的话”,自己已然在数年前病逝的命运?

  “这是有何处的明文规定的吗?”祝玉妍垂眸掩盖住了眼中的笑意。”

  “而若论长安城中的交情,戚姑娘与独孤阀最好,可独孤阀的情况你我心知肚明,他们比之宇文阀还要欠缺一个足以独当一面的领袖人物,甚至手中的兵权还不如此前韬光养晦的杨坚。

  过了数息,或许有可能是在席应的意识中更长的一段时间,才听到戚寻回道:“不是魔门的人,找个魔门的身份就是了。

  可他看到的并非是这位神秘姑娘对此有所不快,反而是对方托着腮,一边对着祝玉妍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目光,一边像是当真在思考她话中的问题。

  “可是,虽然冠以花间派之名,阁下的武功我却瞧着并非花间派路数。”

  “……”席应都不知道是应该说祝玉妍够有胆魄,在显然并不介意杀魔门中人立威,比之魔门还像是魔门做派的人面前,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反驳底气,还是应该说,她居然还能记得给自己留个退路,说对方若是要得到魔门的支持未尝不可。

  让石之轩死后还不得安宁,对她来说倒实在还能算得上是个可供一观的好戏,这位奇怪的戚姑娘也好像与她此前在中州城中见到边不负丧命,看到石之轩出人意外地被挂上城墙的时候,她所一度想过的脾气并不太一样。”

  石之轩在九泉之下听到这样的话估计都要哭了。”

  他刚这样回答完便后悔了,他紧跟着便看到在戚寻的唇角露出了一点微不可见的笑容,“这不就得了,便说这规矩也不过是此前以讹传讹造成的就是了。

  现在有人以何其昭然的方式做出了这种宣称,也似乎比起她来说更有可能做到这一点,尤其是对方既然胆敢悍然击杀尤鸟倦四人,便或许并不那么在意将闭死关的向雨田给引出来——

  那她便是成全了对方又有何妨?

  “那么这一点就此揭过,可戚姑娘应该知道,所谓的魔门圣君并不是一个凭借武功水平可以得到的位置,若是如此,早在墨夷明掌控邪极宗,又或者是向雨田声名鹊起之时,便已经可以出现一个圣君了。

  只不过也正如她说的,戚寻并不是花间派的武功路数。”

  祝玉妍想了想又说道:“而魔门一向是无利不起早的,要让这些人信服,在当今也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圣君所推选之人,有了问鼎天下的可能。”席应强忍下了心中吐槽的冲动,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即便是南陈尚且不为我们所看好,更不必说是宋阀。我对魔门的所谓的灭六亲之举的入门方式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听说花间派一向一脉单传,如今石之轩已死,不如将这个身份给我便是了。

  他这花间派弟子的身份在这种事情被人启用,还是要给他扣锅并非正统的名号,以及并非只有传男不传女的规定,饶是他这偷盗净念禅宗武学用以研究不死印法的事情败露,还被击杀在了当场,已经算得上是这世上最倒霉不过的事情,席应还是想给对方写一个大写的惨。

  席应:“好像没有吧,这应该是一直以来约定俗成的规矩。

  祝玉妍并不知道所谓的花间派护派尊者已经抵达长安城的消息到底是否属实,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戚寻的确对魔门圣君这个名号很有势必斩获囊中的自信。”

  “但若是我没看错的话,戚姑娘与宋阀少主过从甚密,奈何宋阀身在岭南的地域限制,却天然是一种约束,绝难从南往北杀出重围。

  但即便对方显然要的并不只是个魔门圣君的位置又如何?

  也便让她发觉了岳山并非是只有自己前来,还带来了看守花间典籍的明月姑娘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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