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做傻事!”
琴儿第一句话就让邬诚瞪圆了眼珠子。”
赵桓熙抬起头来向次间的门口望去,人没动。
“我说我说,奴婢说!”殷夫人的声音和着杯盖抿茶沫子的声音一道响起。”她伏在地上哭道。”殷夫人烦厌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子道。
邬夫人挥手让来到门前的婆子退下。
“母亲放心吧,那贱人还不值得我为她一命抵一命。
打发她走了,殷夫人来到次间,本想说赵桓熙几句,可看他低着头一脸懊丧的模样,又不忍心了,只道:“现如今,你可放心了吧?
“知道我今晚为何找你过来吗?”邬诚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她告诉我三爷在府里的境况,教我怎么说话才能讨三爷欢喜。
嘉祥居西梢间,殷夫人和儿子儿媳用过饭,说了一会儿话,又叫下人去拿铺子里新制的蜜冬瓜鱼儿,砌香葡萄和珑缠桃条过来给两人尝味。
出了嘉祥居,徐念安自晓薇手中接过写着赵字的灯笼,对几个跟着来的丫鬟道:“你们先回去,我和三爷慢慢走。她还说,若是我不能拢住三爷,便要将我许配给七老八十的老翁。”邬诚受不了这刺激,抢步就往外冲。
庞黛雪噗通一声跪下了,泪流满面地对殷夫人道:“夫人容禀,不是我自己刻意接近三爷,挑唆他和家里作对的。
“赵公子是我家姑娘的相好。”邬诚面如死灰道。”殷夫人问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子。”庞黛雪哭着磕头道。
琴儿不敢看他,只看着面前三尺的青砖,继续道:“我家姑娘说想找个终身的依靠,赵公子说他家里夫人厉害,姑娘去了落不着好。我丢不起这个人!
“那郑蔓儿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看在桓熙的面子上,我会给你五百两银子做嫁妆,其它的,你也别想了。”
“父母大人无需操心,这祸既然是由我闯出来的,自然也由我来负责解决。”
“发落?”琴儿吓得跪都跪不住,差点瘫坐下去。但是他认识一位邬公子,邬公子的夫人性格软弱,邬公子能吃得住她,只要姑娘能拿捏住了邬公子,便是做妾,也不必受正室磋磨。
“你想做什么?”
“如此说来,你承认是受秦氏指使,刻意接近桓熙,讨好他奉承他的是不是?”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庞黛雪点头不迭,“是表姑说,三爷性子软好拿捏,只要跟了他,我后半辈子不怕没有福享。你把他当朋友,他把你当王八!
殷夫人又喝了一口茶,稳定一下情绪,这才对庞黛雪道:“我着人替你相看了两个人家,都是愿意聘你为妇的。但是赵桓旭那个王八蛋,他是怎么羞辱我的,我要原样给他还回去!”殷夫人道。你嫁过去若能给人生个儿子,便有好日子过,若不能,那旁人也帮不了你。
庞黛雪想起被撵的杜姨娘,还有被禁足的大房和二房,整个人微微发抖,带着哭腔道:“夫人是要发落了我么?”殷夫人曼声道。”
“你既无父母,表姑现在也不能为你做主,那便一切从简。”邬诚眼珠子都红了。第一个是个三十九岁的商贾,青州人士,丧偶,家有嫡女庶子,想要个嫡子。谁知道那赵桓旭表面看来光风霁月的,行事竟这般龌龊!”
邬夫人一边将面色极差的邬诚拉回来一边回头看邬老爷,道:“你少说两句吧,孩子也是被人设计了。
这是殷夫人名下的蜜饯铺子做的,赵桓熙从小吃惯了,见殷夫人去了外间明堂,便偷偷跟徐念安说蜜冬瓜鱼儿和珑缠桃条都太甜了,让她吃砌香葡萄。”殷夫人故意问道。姑娘见邬公子一表人才,又是官宦子弟,就决意要嫁与邬公子,问赵公子该如何做?你选哪个?我家逢巨难,来投奔表姑,她说什么,我只能照做,我没想过要害三爷的。
邬老爷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呵斥邬诚道:“你明知道靖国公府长房和五房不对付,你既娶了长房之女,又为何要去与五房交好?”殷夫人道。”
赵桓熙点点头:“多谢母亲。我告诉你,那个郑氏腹中的孩子,我们邬家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哪怕是庶子!”
琴儿瑟缩点头。”邬夫人担心道。”
邬老爷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邬诚,道:“此事该如何了结?
邬夫人慌了,忙令守在门外的婆子拦住他。
殷夫人那个气,恨不能立刻将秦氏那个贱人从慎修院拎过来好好听着!
“行了你别哭了,你虽待桓熙是一片假意,他却是一片真心将你当朋友,冒着被我责骂的风险来求我替你寻个好前程。明日我让人来给你下聘,后日便出嫁。
庞黛雪颤抖的脊背微微一顿,诧异地仰起脸来。
这时只听外间芊荷禀道:“太太,庞姑娘来了。
琴儿抖抖索索道:“姑娘、姑娘也不能确定,只说,不是您的,就是赵公子的……”
“我杀了她!
“谢谢夫人,也请夫人代我谢谢三爷。”
庞黛雪只思考了很短的时间,便道:“我、我选第二个。看来你也晓得,你做了不该做之事。第二个是钱塘人,二十六岁,家里是开灯笼铺子的,没成过亲,是为了拉扯弟妹耽搁了的。
没一会儿,外间便传来一女子柔柔弱弱向殷夫人行礼的声音。
“让她进来。
“我家姑娘应了,赵公子便引邬公子来见。反正你的情况我着人与对方说清楚了,对方不嫌弃才要你的。
小夫妻俩起身告辞。”
邬诚抓住她话中关键,气急败坏地问:“我与郑蔓儿好了之后,他俩还有往来?赵公子说若是我家姑娘能怀个一儿半女,就可以此为借口让邬公子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