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章 比试一番

第110/233章

  得知苏家掌权人要来,这家人早就战战栗栗的恭候多时了。

  毕竟苏荷想领养这个被视为拖油瓶的小孩儿,开出的条件还丰厚,身为表姨的女人求之不得,请进屋后,还未扬起讨好笑容,就见苏荷音色冷淡的问:“我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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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荷不知晓有人跑到苏成业面前阻止过继的事,如今她当家,已经无人能轻易左右她决策了,去接女儿的路上,斐泽还问:“先前要是苏董不答应呢?”

  一年期限到了,那副苟延残喘的病体怎么还存活在人世,苏家这边打探不到内情,来告密的人更是知道的不多,只是无意中听过一句:

  说是在江城的地界内,看到过他身影。

  小四月最近有点低烧,一听妈妈要出趟远门,对时间也没概念,只知道下意识粘着她怀里不肯走,软声软语的喊妈妈,都能把苏荷的心喊融化一滩水。”

  “我苏家的孩子,哪家福利院敢收?”

  苏成业带着黑色帽子避光,看似很悠闲坐在湖边钓鱼。

  苏成业隐约就预感到,他今后,得为了当初逼她回家的决策,去妥协任何事。”

  “书,书房里。”

  苏荷见她指引,迈步朝左侧的一扇门走去。

  她下午就已经抵达,先是出面,去分公司处理了两个贪了项目公款的内鬼。”

  小四月声音带着奶腔,跟着她念:“季如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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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季如琢就出来了,熬夜写,会尽量早更~

第103章番外:好运莲莲

  姜浓那边听闻她名下过继来了一个女儿,便派人嘴最严的阎宁送来了贵重的礼物。

  有些站着辈分高的,就跑到了苏成业劝:“莲莲再过几年,终究是要结婚生子的,你退休下来后,怎么也跟着糊涂了啊?

  斐泽逐步上前,快速递来温暖的毛毯。”

  “好,小四月。”

  每日都要问个十遍以上苏荷,有时苏成业打趣道:“你这小丫头,心底就记着妈妈啊?

  苏荷看着目送自己的小姑娘,不忘跟她约定好:“不许哭鼻子。

  司机车开的极稳,四十分钟不到路程,来到了一处普通的居民楼里。”

  最后的尾音被风吹散,苏荷已经上车远去。

  苏荷看着锦盒里放着那种精致长命锁和玉镯,都是完美符合三岁小人儿能用的,显而易见,哪怕这一年以来姜浓没有来打扰她的生活,却在暗中都牵挂着。”

  她开口提了过继,自然是想好了后顾之忧。”

  小四月不要穿袜子的雪白小脚开心地踩在地上,围绕着她转悠了半圈。”

  苏成业问她还记得谁,却不愿意说了。

  这个堪称是书房的地方杂物不少,苏荷第一眼就看到抱着小膝盖,极安静缩在墙角处的漂亮女孩,她的表姨照顾孩子不上心,这种寒冷的天气就给她穿有些旧的白色睡裙,乌黑柔软的发很乱,遮住了大半张稚嫩的脸。里面长得最美的那个主持人就是她。”

  苏荷为了让小四月先适应在苏家的生活,并没有频繁将她带出门,偶尔会送到苏成业养老的山庄里,让她陪下爷爷住个几日,不过小四月什么人都不粘,就异常的粘着苏荷。

  门外在催了,西装笔挺的秘书站立在车前。

  是给小四月的。

  听了半响,才抖了抖鱼竿说:“随她去吧。

  外面落着雨,苏荷起身下车,昂贵的红色高跟鞋刚踩下,斐泽就连忙过来撑伞,替她遮风挡雨的同时,低语了几句:“小姑娘的父母意外离世后,就被送到了表姨这里,恰好这家人都不愿意抚养,我找来时,正闹着要送福利院去。

  她还这么年轻就去过继别人家的孩子到名下,这事,传出去时也引起苏家上下不少人议论。”

  她还记得爸爸叫季如琢,只是现在生病了,才没有回家跟妈妈一起生活。”

  小四月瞳仁里清澈干净,倒映着她的影子:“妈妈是去带爸爸回家吗?

  苏荷让斐泽一行人在门外等候,她稍微蹲下,安抚着担惊受怕的小人儿:“妈妈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家。

  她行程已定好,最多只留一夜就回来,身边只带斐泽几人过去。”

  苏荷拿出镜子整理着精致妆容,嫌口红浓了,拿纸巾擦拭去些,慢悠悠说:“那就先接身边养着,等我爸哪天想通了,再正式过继到我名下。

  沥城这座繁华的城市,一年未踏入,环境变化不大,特别是夜晚降临时分,一盏盏靡丽的灯火点燃了墨汁似的深夜,坐在车内,苏荷只敢降下半扇窗,没有过度往外看,而是低垂眼睫盯着膝上的文件资料。”

  小四月小手揪着柳枝,站在湖边开心地晃呀晃的,转回头,带着点儿软声说:“我还记得很多人。

  穿着睡裙乖乖坐在床沿,一直很安静,等雪白的小脚套上袜子后,会问:“我妈妈起床了吗?

  倘若苏家有任何风吹草动,姜浓念在往日与季如琢的情分上,也会关切一二。

  苏荷步声很轻走进来时,她除了微缩了缩肩膀后,倒也不怕,微抬起脸蛋儿,睁着透亮的大眼睛问:“你是我的新妈妈吗?

  苏荷拿起御寒的毛呢大衣穿上,往外走,下台阶时,寒风吹乱了发丝,拂过她的纤长眼睫,往后望,看到小四月也跟了出来,扶着门框,身上紧裹着是她亲自置办的粉白棉裙,领口毛茸茸的衬着小脸蛋白里透红,五官柔软精致到像是在宣纸上描绘出来的。”

  苏荷将她从堆积着书本的角落里抱了起来,带她走,比想象中的轻松很多。”

  苏成业这下不抖鱼竿了,眯起老眼:“没病死?

  苏荷用来裹住她快冻僵的小肩膀,避着外面的寒气。”苏荷伸手很轻去握住她白嫩的小手,语气温柔至极:“我叫苏荷,你叫什么名字呢?”

  苏荷白皙的指节微僵数秒,在孩子的期待目光下,她压下喉间的苦涩,轻声说:“嗯。”

  苏荷纤细的手指从她的雪颈滑下,略微摆正铃铛,有时候听小四月喊她,会有种这个玉琢般的女孩儿,可能上辈子就是她的女儿,此生投了在别人家里,最后兜兜转转还是来跟她续上母女缘了。

  就连出去时,才三岁大便极懂事了,漆黑黑的眼睛睁着看屋内陌生的人,也没哭闹的迹象。

  苏荷为了苏家,妥协离开季如琢的那刻起。

  她笑着说:“送你长命锁的人叫姜浓阿姨,有看过新闻联播吗?

  临近年底时,苏家在沥城的产业出了点事故,苏荷得不远千里过去收拾烂摊子。

  等忙完,高层的股东又组了场酒局。

  苏荷将长命锁给小四月戴上,这是用白玉精雕细刻而成的,坠有两个小铃铛,微微一晃时,细碎的清音很好听。”

  苏荷摇头,在她白嫩的小手心上,一笔一划写下:“你爸爸叫季如琢。

  这么小的人儿,让她寒冬腊月的七点就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她也不哭闹。”

  劝不了他,来的人顿了少许,略有神秘地透露了一件事:“老苏,那姓季的,听说没有病死。”

  小四月将白嫩的脸蛋儿贴着她的手心,眼睛弯了弯:“好期待喔。”

  小四月眉毛弯弯,笑起来时很甜:“我会遵守约定的……偷偷的哭,不让人看见。

  小四月爱不释手摸着,开口换她母亲时,自带几分柔软的音色:“妈妈,这是谁送我的?”苏荷接过话,不避地上的水,一路极稳上楼。

  小四月慢吞吞地挪开些,尾音格外轻软:“这是跟妈妈的小秘密。

  父亲这边点了头,苏荷办事效率极高,一周以内就让斐泽把过继的事办妥了。”

  “对。”

  话落间,苏荷顿了几许,声音也逐渐轻下:“将来有机会,妈妈带你去见见。”

  女孩儿下意识攥住她指尖,在寒冬腊月的天气里,觉得很暖,就跟记忆中妈妈的柔软触感是一样的,她抿了抿淡色的唇儿,半响后,乖乖回答:“我是四月出生,爸爸叫我小四月。

  小四月好奇地看了看这个陌生的英俊叔叔,又小声贴到她耳旁问:“这是爸爸吗?

  门上挂着铃铛,开时会有清脆悦耳的声响,她站定先敲门,又耐心等了片刻,才慢慢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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