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家世，性格，甚至是口味，都不合适。

　　季琛埋首在她脖颈。

　　季琛手指来到她胸前纽扣，就在要继续往下时，闻玥眼睫一动，猛地起身：“不行！男人滚烫的身体触碰到她，似乎就快燃起了火。”

　　她心口加快。

　　孕期吃香喝辣惯了，这乍然一收，还收不回来。

　　这让闻玥格外焦虑。”

　　闻玥嗓子像塞了团棉花般艰涩。

　　季琛揉了揉眉心。

　　最终，阿姨没有办法，抱着孩子来到主卧门口：“太太，宝宝一直哭，大概是想您了。一直以来的不甘，尖锐，戾气，似乎在这一刻，突然便释怀了。

　　“玥玥。

　　透过镜子，看清他低敛的眉眼。

　　一颗颗解开。

　　闻玥快速收回视线，看见镜中眉眼洋溢着幸福的自己。

　　生活状似平静，除了——

　　晚上闻玥洗过澡，躺在床上。

　　闻玥眼睫颤动着。

　　直到男人忽地翻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嗓音满是隐忍的沙哑：“别再动了。”

　　闻玥瞬间安静如鸡。”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全身一僵。

　　男人手指从她腰肢上移，吻宛如雪花，片片从眉心下落。

　　忍不住翻来覆去。

　　与此同时，隔壁婴儿房传来“哇”的一声啼哭。

　　闻玥应了于婉清的意见，周末让季琛和季樱陪着去看礼服。

　　第三颗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季琛表情慢慢敛去。”

　　-

　　闻玥的整个孕期过得还算平稳，能跑能跳，最后生产也没吃多大苦头。

　　似乎又到了情绪边缘。

　　闻玥怔愣着，忽地垂在身侧的手指被握住。”

　　“但对你，我别无选择。”

　　自从上次无套一次就中后，闻玥哪里敢再拿这个开玩笑。

　　“季琛。

　　闻玥颤巍巍地伸手，细白指尖绕着男人睡衣的纽扣打圈。

　　眼中是深重的懊悔。只不过她格外钟爱于身上这套收腰露背的红色礼服。

　　除此之外，季琛的手艺渐长，几次做出的饭，都按着她的口味撒一把辣椒，她实在无法拒绝。这里没套。

　　他没有否认，或许连现在也认为——

　　她确实不是最好的选择。

　　闻玥倏地扭头，深吸一口气。

　　这种事，上次发生似乎还在一年前，早就没了印象。

　　用被子掩住身形，示意闻玥去开门。

　　知道今天进行不下去，转身去了浴室。”闻玥长吸一口气：“我们的性子，确实不合适。

　　季琛缓缓抬眼，浅色瞳仁里翻涌万千。

　　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季琛格外喜欢这个女儿，天天对着小家伙小老太太似的眉眼，笑意温润地和她说：“像你小时候。

　　不过这样的仪式，于两家都是脸面的象征，自不可不慎重。”

　　季琛表情微顿，面色不是很好看。

　　闻玥低头，只能看见男人漆黑的发顶。

　　似乎有水渍滴落。

　　闻玥深吸一口气，索性放弃，摆烂道：“你自己来吧。

　　良久。

　　她庆幸，她这边灯光昏暗，自己的表情不至于纤毫毕现。平日里和季樱开黄.腔开惯了，轮到自己身上，才觉羞耻到了极致。

　　几套礼服自都是价格不菲。

　　“季琛，娶我不是最好的选择。”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这条裙子，和两年前那条，被闻玥当场剪毁的很像。

　　两人领证，连孩子都生了，再谈婚礼，闻玥还有些尴尬。

　　灼烧得闻玥心尖狂跳。

　　再开口时，他嗓音艰涩。

　　他蹲下身，低头为她整理裙摆。

　　但闻玥总觉得自己腰身胖了些，纠结于那几厘米的腰围，愁眉不展。

　　闻玥对上他视线的一瞬，看见他眼中的凝滞。

　　有脚步声从后传来，再回神时，季琛已经站在她身后，季樱抱臂，懂事地退到一边。”

　　——这是你自己说的。

　　现在光是碰着他，都能感觉肌肤滚烫的热度。

　　闻玥动了动眼睫。

　　闻玥抱着布丁回到床上，小家伙认人，瞬间就不哭了。

　　季琛也不动，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动作，只是呼吸渐重。”

　　闻玥伸手就戳她额头：“季嘤嘤，你学点好的成不？

　　于婉清的电话在次日白天打来，彼时闻玥正在工作室修稿，得知于婉清要开始给她准备婚礼。

　　闻玥忽地轻轻环住他脖颈，“但阿琛，我对你，也别无选择。

　　但计划总是无疾而终。

　　“去澳洲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嫁嘤嘤和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她和季樱不一样，孕期养得太好，生产完后胖了五斤，腰间多了一圈的肉。

　　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连呼吸的空气都被剥夺。”

　　他知道她喜欢过，也足够坦诚。

　　良久。

　　“玥玥，再爱我一次。”

　　闻玥懒得理他。

　　接着是一阵响动，半晌，布丁也没停止哭泣。

　　这一瞬间的停顿，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相同的记忆。

　　一如少时干净温和，仿佛是她命定倾心的少年。

　　直到季樱伸手掐一把，笑眼弯弯道：“很好呀，我哥一手就能握住。”

　　出去时，季琛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消息，听见动静，朝二人的方向看来。

　　出月子一周，便制定了减肥计划。

　　似乎有些陌生，似乎又本该如此。”

　　我对你的喜爱，早已超越所有理智，凌驾于选择之上。

　　甚至，他说“再。

　　红裙剪裁繁复的褶皱被他整理平整。

　　两人无声对视。

　　尤其是——

　　和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