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巨大妇人把鼻尖凑到了蔡一秋身上,仔仔细细嗅了嗅后,颇为满意地说道:“甜的话,就留给囡囡。”
这么好个苗子,竟然不属于“追梦人”!说自己很甜!
既然等不到救援,那就去收集“古籍”。
只是……
秦步月没有归属人格,可能发挥不了太好。”
她倒是可以用电光罩来减小缓冲,但更怕这会“激怒”老妇人,到时候得不偿失。
蔡一秋吓懵了,他哆哆嗦嗦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万一这老妇人下一句是:“我来尝尝。
好在老妇人很疼孩子,她欣喜道:“太好了,都是囡囡的。”
他们向着声音的反方向快速跑了过去,简俏的电光笼罩在所有人身上,给他们加持了速度,四人快如闪电,很快和小红帽拉开了距离。”那她的待遇就不是被丢进竹篮子,而是一口吞下了。”
白伊握住她的手,紧张道:“我、我不会拖后腿的。”伴随着她的声音,是轰隆隆的脚步声。
简俏似乎看不到白伊的精神体,她只看到了秦步月的,略带遗憾道:“可惜是内倾、感性,只能归属‘哲学家’了。
这看起来荒谬,可不做怎么知道不行!他涕泪横流,看到秦步月后,哑着嗓子道:“谢谢……”
要不是秦步月提醒他,他一定会怕到只会说不,而“不甜”的后果,显然是致命的。”
秦步月看向了那渗着血的木门:“走吧。
外头立马传来了咯咯笑声,伴随着小女孩天真的声音:“外婆,我找到你啦!”
就像白伊说的,“古籍”中连时间都会扭曲,那他们基本不可能等到救援,尤其是这种“梦中童话”,外界恐怕只以为他们睡着了。”
秦步月没有犹豫:“好。”
秦步月也看到了他们的精神体,简俏的是翠绿色的,个头很小,也不那么纯净,但白伊的……
她们几乎一模一样。”
当务之急是活命,而且经历了这个事,她也不可能和“先行者”撇开关系了。
“你甜吗?”
见小红帽没有追过来,秦步月略微松了口气。
秦步月的精神体和白伊,无论是大小、颜色还是纯度,都一般无二。
秦步月看向颤巍巍的白伊:“你可以吗?
蔡一秋:“什……什么东西!
当然,眼下没空去归属人格,只要唤醒了精神体,秦步月就可以使用“暴雨梨花针”,他们当务之急是逃出这见鬼的《小红帽》!”
蔡一秋一哆嗦,颤着嗓子说:“甜,我很、很甜。
秦步月轻吸口气,主动上前一步,站到了蔡一秋刚才的位置,老妇人:“咦,还有小果子呀。
小红帽似乎只盯着木屋,她的声音依旧是天真且洪亮的:“咦,大灰狼呢,怎么不见了呀。
融纳底层标签并不复杂,放到手上即可。”苍老如洪钟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熏人的腐臭味,有丝丝缕缕的粘液从她嘴角流出。
她一眼看到了蔡一秋,他的腿扭曲到了一个可怕的弧度,显然是折了。
秦步月看向了角落里的蔡一秋:“你……”
蔡一秋知道她要说什么,他惊恐道:“不,我不,出去会死的,我不要……才不要……”
秦步月没再看他了,她看向简俏和白伊,斟酌道:“这里肯定不是小红帽的家,我们得去找她的家。”
简俏指尖微抬,一个电光罩子笼在了她们身上,秦步月拿着“暴雨梨花针”,眼睛不眨地盯着门口。”
说着她也用手捏起了秦步月,饶是秦步月心理素质强,此时也少不了有些慌张,粗糙的大拇指按住了她的胸腔,肋骨被压迫,呼吸变得艰难,明明只是两根手指,却仿佛能轻易把她捏碎。”
简俏和白伊也前后走出来,她们心惊胆战的,记得秦步月的嘱咐,如果要被吃掉,那就不惜一切代价跑……
老妇人一个都没舍得吃,全都扔进了竹篮子。”
简俏:“明白。
秦步月:“跑!”
老妇人凑近的眼睛一片灰白,脸上的褶皱像一道道沟壑,裂开的嘴有着浓重的口气,隐隐还能看到一些黏腻的黑色细须……
秦步月凝神戒备着,她怕会有意外。”
那种情况下,她不能确定该说甜还是不甜,然而根据《小红帽》的剧情,眼前的巨大妇人极可能是小红帽的外婆。
白伊又道:“我这……有……底层标签……”
之前她展开【包罗万象】,简俏已经看到了那一摞底层标签,她心一横,说道:“秦步月,你要不要成为先行者?”
说着她把蔡一秋放到了旁边那巨大如小山一般的竹篮子里。
在这巨大的老妇人面前,人类脆弱得当真像一颗汁液饱满的小果子。
抱头缩在角落的蔡一秋忽然道:“别……别丢下我……”
他实在是被那一幕给吓懵了,可真当秦步月她们要出去时,他更怕了。”
“甜。
秦步月冷冰冰道:“不用谢,只是做个测试罢了。”
简俏:“嗯,先拿到‘书籍’,再想办法收集角色。”
第207章
“甜吗?
蔡一秋看到了一张巨大、苍老的脸,她皮肤松弛,每一道皱纹都被放大了数十倍,浑浊的眼睛就像一个巨大的灯罩,隐隐透着冷冽的寒光。
简俏对秦步月说了【枝繁叶茂】【死缠烂打】和【心怀鬼胎】这三枚具象标签的使用效果,搭配上“暴雨梨花针”,是相当不俗的战力了。”
蔡一秋被吓疯了,他脑中浮现出邓谦沣的惨死,下身一片湿淋淋,嘴巴哆嗦着:“不……不……”
秦步月厉声道:“甜!”
蔡一秋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也躲进了简俏撑起的电光罩子中。”
他脚下一软,好像踩到了软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手掌伸了过来,只用大拇指和食指就轻轻把蔡一秋给夹了起来。
简俏看了秦步月一眼,秦步月点点头,两人一起推开了木门。
小红帽走了,可谁也不知道,推开门后会有什么。一个人待在这木屋里,鬼知道会发生什么,等小红帽回来,看到屋里只有他,岂不是……岂不是……
秦步月没看他,只低声道:“要跟上就快点。
她看着蔡一秋,嘴唇裂开,露出了一个淳朴憨厚的笑容,苍老年迈的声音响起:“小果子,你甜吗?
这妇人太高了,足足有二十多米,相当于一栋七层楼高,她之前把蔡一秋捏在嘴边,大概相当于在六七楼,而竹篮子在她腿下,也就是三四楼的高度,这样“随手”一摔,只是骨折,都是蔡一秋运气好了。
简俏看到了秦步月橙红色的精神体,目露喜色:“你……你这精神体……”
白伊怔了怔,说道:“是‘火种’。
蔡一秋摔进篮子,发出了骨折的惨叫声。
秦步月心里有数,快速对简俏和白伊嘱咐了一下,她尤其叮嘱简俏:“尽量别用标签。
秦步月饶是有了心理准备,中途也想办法用老夫人的衣服借力,并且在降落时翻滚缓冲,可陡然被丢了三层楼的高度,还是伤到了左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