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位置，调整姿势，瞄准最后一颗。
陆遇安瞥她，隐约觉得自己女朋友情绪不太对。
阮萤有点站不稳，黏黏糊糊地蹭着陆遇安腰肢，跟他撒娇，“你说明天会下雪吗？泡温泉回来就去逛街。
她和陆遇安咬耳朵，“你觉得郁总有可能全收吗？
陆遇安：“……好。
可此时此刻，他看云初的眼睛，面部轮廓，都是柔和的。”
北城不下，那他就带她去有雪的地方。
虽然郁庭昀没有承认自己那个时候就对云初起了贼心，但那次之后，他开始频繁喊陆遇安几人打桌球。
陆遇安低头，轻捏了捏她发红的脸颊，“嗯，困了？
旧照一出来，原本有部分声音说她整过容的声音瞬间消失。”
司念噎住。”
喜欢到，想和他共度余生。”
陆遇安推开门时，看到的是阮萤背对着自己，正苦恼脱衣服的画面。
比赛正式开始前，司念兴致勃勃地提议，“要不赌赌看，他们谁会赢？
现在的阮萤看起来，除了比大学时候要更成熟之外，五官没有任何的变化。”
司念笑，“新年快乐，我们明天中午出发？
报上地址，陆遇安给阮萤扣上安全带，阮萤觉得不舒服，想扯开，被他制止。
没一会，陆遇安要的两碗粥便送了过来。”
云初笑了笑，“喝点粥垫垫，空腹喝酒对胃不好。“陆遇安问她。
周鹤书打球时，陆遇安走到阮萤旁边，“怎么了？”
姜青时：“赌什么？”
郁庭昀：“……”
阮萤笑，弯起眼睛，“好。”
自然有时间去练桌球。”
她仰头望着陆遇安，突然说，“陆医生。”
陆遇安：“回家告诉你。”阮萤实话实说，“你们桌球，谁比较厉害？”
她想看雪了。”
阮萤心虚，眼神飘忽道，“结束了告诉你。
他沉思想了想，看向另外三位女士，也差不太多。
陆遇安换上鞋，牵着阮萤往房间走，递给她一个袋子。”
陆遇安笑笑。”
四人下完注，把重点拉回到球桌上。他第一次见到云初，就是看到两人在桌球馆。
等陆遇安打完球过来时，她已经是微醺状态。
阮萤数了数，郁庭昀把其中五个球都打进去，这局比赛就结束了。”
云初考虑了一下，“看几点醒？”
阮萤：“嗯。
他动作做的暧昧，阮萤心跳一滞，缓慢靠近，“你要说什么？
几个人目光灼灼盯着，陆遇安的球杆擦过球侧，没能进去。”
陆遇安想了想，看向另一侧，“郁庭昀吧。”
陆遇安抹着巧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一定。
阮萤接过，迷迷瞪瞪的，“我待会看，我去洗手间。
司念咬牙，“陆医生怎么可以在关键时候失误啊！
她盯着看了须臾，把照片一一保存。”
阮萤：“……”
她脸色一僵，抬眸看向陆遇安，“啊？
听着不远传来的惊呼声，阮萤蠢蠢欲动，“陆医生，你待会也打吗？”
阮萤半醉半醒，反应慢半拍地望着他，“什么礼物？”
陆遇安告诉阮萤一个小秘密，关于郁庭昀为什么桌球最厉害的秘密。”阮萤问，“礼物呢？”
姜青时看她孤零零的，勉为其难道，“既然阮萤投我老公他们，那我也得支持支持她男朋友，我赌陆医生和周教授。
闻声，阮萤轻轻地嗯了声，“好。
天虽然冷，但包厢里暖和，不知不觉，阮萤又喝了不少。
保存好，阮萤想了想，本想发一条新年祝福，翻了翻相册，没有看到特意有意境的。”
“不是。”他语气淡淡，“有段时间没打，生疏了。”
司念：“好。她们今天都格外关心输赢情况，以前这四人对桌球都不感兴趣，除了云初还算了解之外。这会饿过头了，没什么吃东西的欲望。
两人安排喝粥，郁庭昀几位男士一如既往地拿桌球做赌注，司念拉着姜青时和云初去围观。”
司念想了想，“赌一个包？”
她扫了眼郁庭昀，看向阮萤，“你别学不好的。
有段时间没看老照片了，陡然看到，阮萤还愣了好一会。”
“应该？”
阮萤诧异，“我还以为是周教授呢。醒了在群里说一声，大家再定个时间出发如何？”
“……哦。
云初在旁边笑，“我也赌郁庭昀他们。”
阮萤憋着笑，抬眸看向不远正在和云初说话的郁庭昀。”
其余三人：“……”
司念无语望着她，“你怎么不支持自己男朋友？
郁庭昀进了四个球，最后一个出现失误，机会到了陆遇安手上。”
她酒喝多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阮萤应声，“门没锁。”
姜青时：“……”
输了也只能认。”
阮萤点头。”
阮萤看他，“看出郁总很喜欢云初这件事了。
阮萤心情好和不好的时候，都爱喝酒。
他哄着她，柔声道：“不解开，回家有礼物。”
姜青时：“行啊，明天不是去泡温泉吗？！”
阮萤目光直直盯着他，和他对视，“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三点路道变得畅通。
他和周鹤书一组，郁庭昀和沈岸一组。”
阮萤无辜，“包也很重要，我想要包。”阮萤皱眉，伸出手去，“希望下雪。
主动权到了郁庭昀手里。
风有点儿大，陆遇安给阮萤把围巾缠绕好，遮住她大半张脸。
陆遇安低笑，侧眸看着阮萤，朝她勾了勾手指。”
陆遇安扫了眼：“百分之五十的可能。
阮萤沉默了会，小声道：“因为他最不忙。”
为了主持跨年晚会，为了穿漂亮的礼服，阮萤中午就没怎么吃东西，晚上更是只喝了水。”
周鹤书进了几个球，还剩最后两个时候，其中一颗球没进。
-
代驾到了后，阮萤和陆遇安一行人走出酒吧。
周鹤书扫了眼，“应该可以收了。他的吓人，是气场，强大的气场。”
陆遇安懂了。
她后背裸露在视野里，白皙又勾人。
陆遇安狐疑，“走不动了？”
阮萤：“行。
沈岸单手插兜站在身侧，撩了撩眼皮，“给我们送分？”
陆遇安失笑，“这么着急？
她正想说酒，陆遇安撩起眼皮看向郁庭昀，“让人送两份粥过来。”
“为什么会觉得是周鹤书？”
四人没想把赌注提前说出来，阮萤轻眨了眨眼，佯装淡定地说，“没怎么，就是看看，现在谁要赢了？
云初以前喜欢的人，也就是前男友，打桌球非常厉害。”
等阮萤进去洗手间，陆遇安等了会，她也没出来。
凌晨三点，街上依旧热闹。
换好，阮萤站在旁边等他。”
陆遇安：“手误。”
阮萤：“郁总才是最厉害的。”
他一直都知道，阮萤对自己的感情。
久而久之，郁庭昀的桌球技术就练了出来，也自然地成为了他们之中技术最好的一位。”
一点不意外，这场比赛，郁庭昀和沈岸赢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唇角，嗓音微沉，“你明天一定会看到雪。
只要有聚会，有空，他们的活动一定是桌球。”周鹤书：“……”
话音落下瞬间，陆遇安进了一颗球。”
陆遇安没想到她还在惦记这件事，他抬眸看了眼夜空，低声道：“应该会。
司念几个人都吃饱喝足，甚至喝的有点上头了。”
几个人从桌球旁离开，回到沙发。
顺着她视线去看，陆遇安莞尔，“看出什么来了？
两人上车磨蹭了一会。他不是最厉害的吗？
周鹤书蹙眉，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她的愿望，他一定满足。这一把没进，待会沈岸上场，结局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阮萤点点头，似懂非懂样子。”
司念：“难道只有我赌周鹤书？”
陆遇安看她，“想看我打桌球？
司念和姜青时对视，“过两天去逛街？
陆遇安一怔，将她放在后座，低眼看着她，喉结微动，“我知道。”阮萤拉了拉安全带，犹豫了一会，“好吧。
认识他们这群人这么久，阮萤一直都觉得郁庭昀有点吓人。
他们俩一到，司念就挽着阮萤的手臂，将她拉到旁边坐下，“先吃饭还是先喝酒？”
她靠在陆遇安肩膀，看向其余几人，“晚安，新年快乐。”她眼眸微亮地看向陆遇安。”
“想。”
他沉声，“你赌我赢还是输？”
陆遇安：“他不承认，但我们都知道是。”
其余人：“……”
大家沉默了会，阮萤忍笑，“那我先喝粥，喝完再跟大家喝酒。
阮萤瞪大眼睛看着，时不时看一看陆遇安。”
陆遇安扶着她上车，应声，“嗯？
思及此，陆遇安问，“拿我们打赌了？
-
喝完粥，陆遇安加入桌球比赛。
到家时，陆遇安弯腰给阮萤拿出拖鞋，让她换上。”
老板吩咐，厨房动作总会变得比寻常更为迅速。”
这个提议，大家都没有问题。
代驾也没催促。”
闻言，阮萤第一个举手，“我赌郁总和沈总。
“要回家了吗？
陆遇安了然，“会的。”
陆遇安兀自笑了笑，气息逼近她，“啊什么？”
球桌上，郁庭昀有两个球不好进。”
陆遇安抬了抬下巴，“看看周教授能不能一杆收了。
走走停停，等阮萤和陆遇安到酒吧时，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
阮萤：“。
从始至终，从阮萤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郁庭昀的的温柔，只留给云初一个人。现在的她明艳温柔，以前的她带着青涩的稚嫩。
“……”
听完，阮萤呆了呆，“所以郁总桌球技术这么好，是为了和云初前男友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