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桂香这闷葫芦给整不会了。
合着啥好事都是你家的呗!
单纯从这个角度来看,对苏北海几乎没有任何好处。”
顿了顿又道:“况且您也不是不知道,先前我那地方狭小,哪里容得下马车?
那日她又被叫去给知州杜泉杜大人准备蛋糕,旁边苏北海忽然打发人上了个红封。
该要的时候麻溜伸手,不该要的时候,一个字不吐。
师雁行搬家的事不知怎么传到苏北海耳朵里。
当天晚上师雁行就去了聚云楼。
但承诺毕竟只是承诺,在这一天真正到来之前,大家总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
恐怕苏北海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如今一年少说也有几千两进账,可你看她日常吃穿还是原先那么些,不过是料子略好些,纹样略精致些,并未如暴发了一般铺张浪费。
如果人到了那个境界了,你节俭,人家会说,哎呦,这人真是返璞归真。怪没意思的。
而且他只要收了银子就真给办事儿。
因为你在本地父母官面前挂了号了!”
红封很轻,但师雁行完全不想去猜里面多少钱。”
州城不是那么好混的,可如果能有一位知县帮他们背书,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退不了了!
这么早就给钱?
这是荣誉,这是体面,这是证明你在这个县里确确实实有了实打实的地位,是多少金银财宝都换不来的。
“尊者赐,不敢辞,大人百忙之余,竟还记得民女这点小事,实在惶恐。
两家人对着师雁行和江茴千恩万谢,把平时攒的不舍得吃的好肉好菜都端出来,晚上又跑去桂香家取经。
所以这一成半干股绝对能够发挥最大的作用。
那考不上怪谁?
新家各处尘埃落定已是七月中旬。
都在一座城里混的,谁不知道谁呀?
师雁行当时就愣了下。”
师雁行飞快地扫了下他的表情,然后又迅速垂下头去,“是,有这么个意思,也不知成不成。
只学了一年多点儿,学问嘛,自然算不得多高深,但是常用的几百字都会读写,基础算数也精通,这就很够用了。
美食城这事儿她和王江等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暂时保密。
可现在他知道了,那么无论是师雁行还是王江,抑或之前那些真真假假想参与的人,就必须真干出点名堂来。
那村学的赵先生特意来找师雁行汇报教学进度,师雁行很满意,现场又续了一年约。
这两家接到通知时都欢喜疯了。
商户们主动让一部分利,换来坚固的靠山;
苏北海大开方便之门,换来自己向上爬的敲门砖……
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苏北海就喜欢她这份伶俐劲儿。
虽说之前师雁行就曾承诺,女孩子们只要成绩够好,就都能去城里干活。
郑义听了频频点头,又是赞又是叹,“你心里这份明白劲儿是真难得。
做什么春梦呢?
就是如今她“系统升级”,也是为了应付州城的买卖。
都是肯吃苦能上进的好孩子,没有意外的话,基本都能留下。”
两家人跟捧了圣旨似的回去了。
都不用师雁行说话,就被周围的邻居给撵回来了。
这要是考不中,不白读了吗?
你自己不争气呗!
母女三人坐着新马车又回郭张村上坟,不消细说。”
师雁行顿时受宠若惊,伸出两只手去恭恭敬敬接了。”
苏北海盯着她看了几眼,“好好办吧。
如果没到那个境界,却硬充大瓣蒜,人家只会说这人穷的真是只剩一张脸了。
苏北海跟杜泉又不一样,他能敛财的途径并不算很多,最关键的是家底不够厚。
母女三人带着胡三娘子回的,走时却成了六个人:师雁行挑了村学中成绩最好的两个女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十三岁,宣布她们成为师家好味第一届实习生。
王江也是这个意思。
那天底下那么多读书人,可一年才能考中几个?
如若不然,今天不会开这个口。
王江听说后沉默半晌,“你打算怎么办?
有几个男娃的家长看得眼热,偷偷跑来试口风,意思是俺不考科举了,能不能也去做工?
苏北海轻飘飘道:“贺乔迁之喜。”
少年人最好面子,略有三分得意,就恨不得全妆点在外面,可这姑娘不一样,她忍得住。
不告诉苏北海的原因有很多,第一,现在前景未明,说了也是白说;
第二,如果他们去州城开美食城,虽然确实可以帮助五公县提高声誉,但税收就算州城的了。”
之前要是强行买马,倒也不是买不起,可就好比住在廉租房还开好车一样,端的别扭。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到底还是传到苏北海这儿来了。这些细枝末节?
我又没去干过,我哪知道啊!”
师雁行缓缓吐了口气,“分一成半干股出来吧。
“听说你跟聚云楼的王大要起头弄什么美食城?
离开前的那天早上,两个女孩子的家人都出来送,站在路口手拉手掉泪。还不如现在就去换点实实在在的钱抓在手里。
实习期待遇是包吃包住,管四季衣裳,正式月钱等实习期过了再谈。
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少说话,多干活,听飒飒的错不了!”
师雁行就松了口气,然后无法克制的生出一点压力来。
县城毕竟远,这一去,只怕要逢年过节才能回来。再者说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左右就是我这么个人,眼下往来的就你们这些人,什么家底儿彼此也清楚,何必非在那时候打肿脸充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