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216章

  寒酥吓了一跳,手一抖,怀里的小彩虹掉下去,站在寒酥脚步不停朝着封岌“汪汪汪……”

  突然的狗叫声让寒酥回过神,她赶忙蹲下身将小彩虹抱住,一手抚着它的后背安抚它,一手去捂它的嘴不让它叫怕它引人进来。她心里的焦灼稍淡,却又望着封岌缓慢摇头。

  寒酥张了张嘴,澄眸微瞪地望着他,反倒因为他的理直气壮被噎住说不出话。”

  封岌转移了话题:“这么干坐着实非待客之道,表姑娘这里没有茶水?但也不知为什么原先可以做到,现在反倒变得更难以接受了。”

  “您……”寒酥硬气道,“一点流言而已,不当事,我不在意。”封岌问,“这就是表姑娘的处事?”兜兰应了,抱起小彩虹转身离去。她将这壶水抱在怀里,热度隔着手上的纱布传进身体里,稍微缓解了她凌乱跳动的心声。”

  寒酥头也没回,却也的确出去提了一壶温水。

  寒酥望着封岌,心里想着他每次出征最短也要走一年,甚至也曾三年不归。

  寒酥抗拒,眉头紧皱。若他已经成家便也罢了,偏偏身边没有女人,甚至他的衔山阁里,侍奉左右的都是男子,几个女下人都是已经嫁人的年长者。”

  寒酥不肯说。”

  寒酥缓慢摇头,眉眼间的犯难却更重。”

  封岌垂眼,视线落在手中的红豆酥上。

  她握着木杯在那里站了半辈子那样久,才将杯子放回桌上。”寒酥急急应一声。

  小彩虹落了地,仍朝着房里的方向摇着尾巴汪汪叫个不停。

  封岌是在她这里误食了那药,她真能不管吗?也别让人进来扰我。

  寒酥恍惚间想起了赴京路上发生的事情。

  寒酥强装淡然地说:“我要读书,你把它抱下去。过几日他就要走了,等他再归来时,府里少了位表姑娘应该也是记不住的。”

  封岌听出寒酥声线有异,疑惑望过去。

  寒酥因为他的误食而自责和着急,可是瞧着他冷静的样子,寒酥怔了一下。

  “娘子,小彩虹出什么事情了吗?”

  寒酥不吭声地盯着他片刻,才转身要出去给他拿茶水。”封岌认真回答。”

  “三十又一。

第34章

  天色还没黑下来,外面隐约还能听见下人们走动说话的声音。”寒酥急了。

  封岌又突然改了主意:“不喝茶了,温水即可。您就当我自己留着用就是。看不见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委屈。”

  他望着寒酥,望着这个站在面前的女人。

  寒酥找了半天才抓到小彩虹,抱着它回来,愕然看见封岌坐在她之前坐的地方,正在吃着红豆酥。”

  寒酥目光躲闪,心乱如麻,闷声反驳:“我没让您吃,是您自己误食,和我没有关系!

  她又急切对封岌道:“将军别吃!也就是在小彩虹汪汪叫出声来没多久,屋外就传来了兜兰询问的声音。”

  “她当初三岁,您几岁!”

  封岌望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突然问:“寒酥,那寒笙误食了你的野果,你又为什么把她的眼疾当成心病?”

  “是吗?

  略迟疑,寒酥想到了小彩虹。”

  “是。

  寒酥将手抵在胸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才犯难地转过身。

  封岌瞧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紧不慢地问:“加了什么,取人性命的毒药?

  寒酥深深吸了一口气,舌头打结般低声:“您、您……可能需要一个女人帮忙。

  她质问:“您怎么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手,往前挪去两步,立在封岌面前弯下腰,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面纱之下,她轻轻咬了下唇,心道您也就是现在嘴皮子厉害,一会儿药效起了,看您还能不能一板一眼地气人!

  寒酥在门口站了很久,缓了又缓才推门进去。”封岌道。

  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不一样。寒酥抱着水壶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一个木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到时候府里的人都知道表姑娘身边有这种药,你想好怎么对别人解释了?她重新望向封岌,心里有了个怪异的预感。打蛇七寸不过如此。寒酥进来时,他也没掀一掀眼皮。

  封岌点了下头,再道:“这等害人之物不该出现在赫延王府,表姑娘不愿意说,那我只好令人过来搜查。

  “这糕点里面……”寒酥又心急又犯难,唇齿好似被胶水黏住,说不出下面的话。”

  寒酥愣了一下。”

  “您!

  兜兰好奇地望过去。

  好半天弄好了,寒酥望着面前的红豆酥却皱了眉。她只来得及瞥了封岌一眼,就将小彩虹抱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拉开一条缝,把小彩虹放到外面去。

  她得试一试,这药如何用量才能被糕点的味道遮去。”封岌笑笑,“有一个未婚出阁时藏用这种私药的姐姐,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寒笙以后的亲事。本是刚烧开没多久的一壶水,天气寒,已经不太烫了。

  她用一根小银针,将红豆酥扎破,再将瓶子里的药一滴一滴小心翼翼滴进去。望着小碟里的红豆酥,她的脸色吓白了,她看出来封岌至少已经吃了两块了。人已经冷静下来些,她不得不重新思量这件事。看上去确实完全看不出来,可是味道如何她并不知道。

  封岌欣赏着她被噎住的样子,稍微换上严肃的语气质问:“而且,你要说清楚身边为什么有这种药。

  封岌笑笑,道:“还以为什么大事,寻个女人帮忙还不简单。她朝前迈出一步,声音也软了两分:“我有我的用处。房门在她身后关上,她后背抵在房门,蹙眉望向封岌,眉眼间一片犯难。

  封岌还坐在之前的桌边,半垂着眼。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帮过他。他皱眉,沉声问:“你身边为什么有这种东西?他将红豆酥放回小白碟,上半身后倚,靠着椅背,手肘搭在桌上,一副稳稳当当的样子,与寒酥的焦急犯难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有!

  “给。他已经吃了两块,手里这块是第三块,刚吃了一半。”

  “吃了你的东西出了事,现在要不管不顾?”

  话说完,她遮面的白纱上露出的眼下雪肌唰的一下红了个透。碍不着别人什么事情。”

  他顿了顿,又说:“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

  封岌这才抬眼看向她。”寒酥递给他。”

  寒酥抿了下唇不解释,又急说:“您还是先关心自己。”

  “为何不一样?

  “不,”她摇头,“将、将军快些走吧。她起身出去,去抱妹妹的小彩虹,让狗鼻子闻一闻。她半垂着眼睑,视线落在正在解的衣带,长长的眼睫遮了她的眼睛。

  她总不能自己去尝。

  封岌没有接,他非常平静地说:“寒酥,起药效了。

  寒酥走回房间,立在门口停了脚步。

  她有些难以启齿,却知道不能不说甚至不能拖延。她喉间轻咽了一下,蚊子般嗡声:“那种药……”

  她这话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封岌沉静地望着她。”

  “得了一种新药给你送来,顺便吃你两块糕点。

  封岌这才明白她在红豆酥里加了什么东西。木杯放在桌面上的细微闷声,在寂静的屋内轻敲了一下。”

  寒酥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溅出来一点,一滴溅落在她的手背上,一滴落在封岌靴边。

  寒酥视线从封岌移到红豆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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