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逆天屠神(二更)

第34/108章

  萧韫眼神警告了番阿圆, 继续摁住她的手,问陈瑜:“还有何事?我已经输了两盘,再输这一盘可就没机会了。

  “你别.....外头有人呢。”

  阿圆一顿,抿唇想了想,见殿内无人,她缓缓倾身,双手撑在他肩两侧,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

  萧韫欣赏了会,慢条斯理地应她:“你想怎么求?

  迟疑间,萧韫一把攥住人,轻轻一拉,就坐进了怀中。”

  他面容隐在暮色中,廊下的灯光映着他半边脸,神色透着几分狠厉。

  ...

  阿圆留在东宫照顾萧韫,这一照顾就照顾了两日。

  妖精会吃人,萧韫也会吃人。”

  阿圆不肯过去,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殿下安排的人已经进了玉溪宫,一切准备妥当。

  据陈瑜所说萧韫强撑着身子骑马出城,也不知去做了什么,回来后,整个人面色苍白,不到未时又开始发热。”

  “我回家后也不得闲啊,学这学那的,哪里得空钻研棋艺?”他敲她脑袋:“你近日在做什么,回家后棋艺一点长进也没有。

  脑中是他专注的模样,耳边是他轻吮的动静,呼出的气息烫着她的心。

  反而对阿圆的服侍心安理得享受,还拿着本书看得漫不经心。

  萧韫连要求都想好了, 又岂会轻易让她?

  ...

  萧韫进了殿内,径直在阿圆对面坐下。”

  萧韫睁开眼:“你知道怎么帮?

  阿圆只瞧了一眼,便把这画面映入了脑海,随后仰头闭上眼。

  “让你三颗还下成这样,我看让再多也无济于事。

  阿圆忍了忍,忍不住上前把书抽回来,然后将人摁进被褥里歇息。”

  说着,他出了寝殿。

  也令她莫名地心跳如雷。”她伸出一根手指,可怜巴巴:“让一颗行吗?”

  萧韫好整以暇,暗想,我就是等你输最后一盘。

  阿圆感受萧韫灼热的吻急切而轻柔地落在脖颈处,碾转、吮.吸,随后渐渐开始往下而去。”

  “有何区别?”

  “那你想如何?

  她威胁道:“明日若是再如此,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区别?

  阿圆往他下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问:“很疼吗?

  这个“其他法子”,教了好些呢。可如今,这样如谪仙的人,神情却有些迷乱,迷乱中还带着几丝陶醉。

  他总算是体会什么是自讨苦吃了。

  闻言,萧韫使劲闭了闭眼,缓缓停下来。”

  玉溪宫指的是七皇子那边。”

  萧韫苦笑。

  大胆的阿圆不敢用,思忖片刻,决定用最简单也最保守的。

  只不过,七皇子先抢了一步。

  阿圆被他看的脸红红,剜了他一眼:“你好生歇息,我去看药煎得如何。”

  也不知是他生病的缘故还是怎么的,此时萧韫的眸子像一汪深潭,看不见底。

  阿圆气得很,可萧韫一副虚弱模样靠在床头,打不得骂不得。

  阿圆在他细密霸道的吻中渐渐迷失,最后闭眼时残存的意识还在想——她真是白求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可。”

  萧韫乖乖的,被她摁下去老实不动,只眸子温柔地望着人。

  区别就是,今晚的彩头不一样,连输三局者将无条件答应另一人要求。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哪怕是做这样羞人的事也如此。”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阿圆推他:“我们还未成亲呢。

  殿外廊下,陈瑜站在身后低低禀报。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我教你怎么求。”

  “七皇弟人呢,在做什么?”

  他浑身气息滚烫,神情像喝醉酒似的,动作凶狠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尤其是那轮廓庞大不可忽视,她是真的害怕。”

  “人人都在传太子心狠手辣不顾兄弟情谊,也不知这事是真还是假。

  迷迷糊糊中察觉他拨开小衣游离而至时,她顿时清醒了几分。

  许是纱幔内幽暗的氛围令人变得大胆,又或许是此时的滋味实在美妙让人贪念,她竟没阻止萧韫的动作。

  他瞧了瞧殿内还在咬唇琢磨棋局的小姑娘,又看了眼萧韫的背影,摇摇头,离开。

  两人原本是坐在椅子上亲吻的,后来不知何时,又进了内殿。求你了。

  “最后一局,想好了要如何破解?

  他颓然地倒在一旁,大口喘气。

  他慢条斯理,几缕发丝落在他额边,平添了些许狂放。”阿圆挣扎。萧韫的病情反反复复,好些后,到了次日却又发热起来。

  “这样总行了吧?”

  “阿圆,我想尝尝。

  她闭上眼睛,悄悄伸出手。

  看得陈瑜稀奇得很。”

  阿圆点头,以前周嬷嬷教过,说若是来癸水不方便服侍夫君,却又不想让婢女服侍时可用其他法子。”

  而萧韫不为所动,淡淡道:“毫无诚意。”萧韫声音低哑,像淋了水,湿漉漉且黏糊:“以前不是尝过吗?”

  “七皇子.......”陈瑜停了下,道:“正在与靖海侯府四姑娘相会。此刻的红唇也妖冶如血,莫名令阿圆想起话本子上的妖精。

  两人这边打情骂俏, 眉目传情, 搞得旁边站着的陈瑜进退不得,他还有事没禀报完。

  最后,阿圆被他亲得浑身软绵无力时,才发现已经躺在他的榻上,而身上的衣裳也乱了,甚至外衫都不知落在了何处。

  萧韫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此急迫,那便成全他。

  “听说七皇子被太子殿下毒哑了。

  她水眸迷离,垂睫瞥了眼。

  阿圆:“.......”

  这盘棋最后还是没给阿圆让子,毕竟接下来萧韫已经无心下棋了。

  但下一刻,宫人们体贴地把殿门关上了。

  萧韫剑眉星目,模样俊朗,外表斯文如谪仙。

  闻言, 萧韫拨开阿圆的手, 瞥了眼棋盘上的棋局, 道:“你不许偷偷悔棋, 我去去就来。”

  她这话无异于自跳火坑,果然,说出来后,萧韫意味不明地掀眼。

  “那天你中了药,不算,可今日.......”她别过脸:“我害怕。”

  小姑娘眉目明艳,朱唇不点而红,大眼睛水润清透,歪着脑袋哀求的模样,灵动娇俏。”

  拾掇了片刻,阿圆出寝殿,沿着回廊拐去后殿,然而经过甬道时,听见一墙之隔外有人小声说话。

  阿圆心疼,怜他还在病中,想了想,小声道:“不若我帮你?你以前也让过我。”

  “是玉溪宫的事。

  随即,他薄唇压下来,将她的噙住。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七皇子前几日才与老翼王的孙女靖安郡主赐婚,现在又偷偷与靖海侯府的姑娘相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待交代完事,再转身回殿时,整个人身上的戾气却骤然消失,跟来时无异。”

  “再让两颗怎么了?”

  靖海侯任户部要职,掌铁矿、税收,此前陆家嫡女没能成太子妃,陆家有意送四姑娘进东宫做侧妃。”

  阿圆苦大仇深抬头,目光哀求:“真不能再让我两颗子?

  顿时,萧韫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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