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峥年:“我吃到了。”
他伸手先拿了包子,一群人立马上手开始拿,叶星宿顾不得想岑峥年是不是炫耀了,也赶紧往自己饭碗里扒蒸槐花。”
不过一分钟,所有的饭菜都被瓜分完了,每个人碗里都有。”
岑峥年也没办法保证。”
初夏和安安并不介意饭菜的味道,而且也没有很差,就是大锅饭的味道。
“爸爸!”
岑峥年原本有些歉疚,她这句话一说出来,让他忍不住脸上浮现笑意,要说的话也咽了下去。
叶星宿拍拍胸口:“还以为你要问我讨中午那顿饭呢。
站那么久,说不累是假的,到后面她都强制岑淮安坐地上歇着。”
住在家属院里需要登记,这些岑峥年都处理了,进来的时候她和安安也登记了。
到食堂,岑峥年看到自己老师还有一个研究室的研究员,朝他们走过去。难道你媳妇这么快就走了?
“食堂的饭菜味道可能没有家里的好。
他一离开,桌子上吃饭的那群人忍不住发出羡慕的声音,不过其中大部分人都结婚了,羡慕也不多,只有一些未婚的,比如叶星宿这种,是最羡慕的。”岑峥年把自己的请求说出来。
岑峥年看到,神色怔愣了下,随即眼里浮现无尽的暖意:“初夏,谢谢你。这些东西拿着,回去算!”
初夏让岑淮安过去打开那些包裹。
不过刚回到研究室的岑峥年就被严和民往外赶:“你妻子和儿子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去陪她们。
不过严和民没说话,其他人还不敢先上手。
这时,站在床边的安安指着那些东西说:“爸爸,这个衬衫是我帮你挑的,还有这双鞋也是。现在天热了,不能放。”
初夏犹豫了下:“可是你的床这么小,睡不下三个人吧?
一看这些东西就好吃,他不赶紧抢一会儿就得没。”提上篮子转身往外走。
“我带你们去我住的地方。”
“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煎饼了。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她都提前分好了,这样的话岑峥年提着直接送去就行。”
初夏望着岑峥年期待的脸,再看看岑淮安也不想走的模样,她不由自主点了头:“好。中午的那些饭菜可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初夏没有动,她身边这一堆东西没法拿。
而岑淮安也朝他那边跑去。”
岑峥年低头看到了那一提篮的东西,都是初夏亲手做的,他心里忽然像是被云朵塞满了,涨得他眼睛发酸。
食堂的饭菜是大锅饭,油水不多,也吃不到这些槐花什么的新鲜菜,而且天天吃谁都吃腻了。”
岑峥年把手中的提篮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掏出来一样样吃食:“我媳妇做了些吃的带过来,她做的多,让我带给你们吃。
岑峥年在门口一把把岑淮安抱起来,掂了掂说:“安安重了,也高了。”
岑峥年正用手帕擦着嘴,听到初夏问他。
一时间,整个宿舍里都萦绕着温馨的气氛。
初夏和岑淮安本想今天离开,但岑峥年说:“我宿舍里可以住,你们要不要住一夜再走?”
岑峥年摇头:“不用了。”
他放下他,牵着他的手朝初夏走来,初夏嘴角扬着看着两人。
初夏的眼睛立即看向研究院的方向。
“好吃!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初夏带着安安坐在了床上,伸手去捶她的小腿。还有这些东西,也都是给你的。还好,没让我和安安等一两个小时。
岑淮安被夸的脸都有些红了,也不好意思说了,他跑过来趴在岑峥年怀里,仰头和他说:“爸爸,我开始学武了,老师说我很努力。我和安安也只吃了一个包子。”
岑淮安眼里流露出失落:“那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叶星宿被他看得心生警惕:“你看我做什么?”
初夏点头:“对啊,特意给你送的。
一过来,岑峥年就注意到了她额上冒出来的一些细汗,眼中掠过心疼,握住她的手:“来多久了?”
“春天就是要吃这些特有的美食,香椿、槐花、榆钱。
岑峥年神色如常地去收拾初夏带过来的碗和盆,对于同事的行为见怪不怪。”
“真香!
他已经看到了初夏和岑淮安,眼睛带上了笑意,步子走得更快了。
岑峥年顺着岑淮安的话问他都学了什么,又问了他学习围棋的情况。和我妈包的包子一个味。”
“谢谢嫂子啊!
他拿开手帕,点头道:“好吃。吃不到总感觉会有遗憾。这个面包可好吃了……”
他给岑峥年一个个介绍,岑峥年含笑看着他点头,夸他。”
塞给岑峥年一摞纸让他走。
岑峥年把饭菜摆在桌子上,看到初夏的东西,走过去蹲下来给她捏腿:“酸吗?”
岑峥年知道岑淮安学武的事情,他只是让他不要太累,其余的并没有多说。
初夏看错题本上的题,岑淮安拿出来他一直随身带着的棋子自己和自己下棋。不就是让你儿子住我那里嘛,小事,给你钥匙,你自己让他去睡好了。
他宿舍里冷冷清清,除了床桌子,其他什么也没有,不过收拾得很干净。
他闭了下眼睛,提起来提篮说:“好。
岑峥年并没有直接走,而是看向了叶星宿。”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只见岑淮安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了半截,迈着两条大长腿朝两人走来。”
他握着初夏的手,低声说,声音压抑,好像有很多情感扑过来,初夏听得心头一颤。”
“大概……”初夏看看手上的手表,算了一下说:“四五十分钟吧。”
初夏:“不用了,先吃饭吧。
两人本就吃了包子过来的,也没吃多少,剩下的都被岑峥年吃了。
晚上岑峥年回来,给初夏和岑淮安带来了饭。
初夏和岑淮安跟着岑峥年到他宿舍,看到了他平时住的环境。”
岑峥年提着东西要走,初夏拦住了他:“我做的槐花的吃食多,你一个人吃不完,你拿点分去给你的同事。”
初夏点头“嗯”一声:“又酸又麻。”
他对岑峥年眨下眼睛,嘴里催促着他:“快去陪你媳妇儿子,要不要在食堂打个菜?
“好吃吗?”
“谢谢弟妹!”
岑峥年已经早就想好了办法:“没事,隔壁的同事和我关系不错,晚上安安可以在那里睡一夜。”
岑峥年嘴角微微扬起:“那我再帮你捏一会儿。
严和民是第一个看到他的:“峥年,不是你媳妇过来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她赶紧看着床上的东西说,掩饰她的不自在。
吃过饭,岑峥年去刷碗,结束之后,他有些愧疚地和初夏安安说:“我还要再去忙一会儿,今天争取早点回来。”
一个个碗和小盆被拿出来,里面放着槐花包子、煎饼和蒸槐花,一桌子的人眼睛立马直勾勾盯着那些吃的,眼睛放光。”
饭菜有些凉了,不过还好,蒸的槐花底下还有点温度,初夏和安安就吃的那些。”
“不是。
岑峥年上班之后,初夏和安安对这个家属院并不熟悉,两人也没有乱逛,就一直在他宿舍里待着。”
严和民也和岑峥年说:“帮我谢谢你妻子,包子很好吃。不过你捏两下确实舒服了些。
“帮我谢谢你媳妇!
严和民看着那些槐花的吃食,眼里也是露出高兴:“好久没吃槐花了,忙太久了,我都忘了现在是槐花开的季节了。
这些人一边吃着一边和岑峥年说着。”
岑淮安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研究院,因此一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立马晃晃初夏的衣服喊道。”
岑峥年说着就要重新进研究院,被初夏给拉住了:“我把给你吃的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