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今天直接被客人拍到了,激动地在群里发照片:【我看到本人了!
他向来低调,独自在楼上听一曲,看着关青禾戴着他送的兔耳帽,眉眼弯弯。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沈经年送了她帽子,她应该回送什么礼物才好。”
“你这次要捐赠多少呀?】
沈经年悠悠回复:【小舅的话是真理。
她抓着朋友的胳膊,“就这么错失了见老板娘和沈先生同框的画面啊啊啊啊啊!
本身因为外面冰冷,屋内就足够暖和,再如此,关青禾的皮肤都微微热了起来。”上车后,关青禾打探。】
【我想看沈太太亲自来公司,给沈总送礼物。”
关青禾望着他,认真思索,声音轻柔:“写字……不适合在小面积的地方,所以……”她隔空点在他的胸膛与背上。】
不仅是她,很快就有其他人发现,因为内场的客人刻意抬头是能看见那窗的。
已经无数次看到了章明月老师的情况,关青禾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爷爷了。】
【沈总平时多低调,不爱接受采访拍照,今天为了看老婆表演,也是破规矩了。】
今天下班时间格外早,他便直接去如梦令茶馆接人,因正门客人太多,依旧走的是后门。”
沈经年看着她的“眉心痣”,清冷多了几分娇艳,微微挑了眉,“是,你想在哪里画?
见过新闻上周疏行锁骨露出的画样,她自然清楚,沈经年与周疏行的性格截然不同。”沈经年脱了外套,随口答:“早前定下来的数量,更改不太合适。
不知道沈经年愿不愿意了。”
沈经年压低音量:“今若送的人体颜料已经到了静园。”
沈经年望着她,眸底氲着笑意,提醒:“还是不一样的,有近一点点,有远一点的。
她停在颜料盘上。”
关青禾扭头看他,“你信我的画技?”
沈经年见她紧张,轻笑:“关于博物馆捐赠的事。
见他如此,更是激动。
茶馆内众人已经习以为常。
沈经年被发现,也不恼,只对他们笑了笑。
都说能吃是福,如果吃都不好了,那人没有摄入营养,也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回到静园后,关青禾看见了梁今若送来的颜料,用很大的盒子装着,在卧室里极为显眼。”
沈经年另一只手覆住她的手背,与她同握这支笔,与她一起,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一个“关”字。】
【一直看老板娘都没移开过眼神,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沈经年说:“年底了,再不开始,他们就要等到明年了。】
【你们关注这个,我只想知道,咱们三爷送礼物,老板娘会不会回什么礼物。】
【生日当天再现.jpg】
员工们在讨论关青禾送什么回礼,关青禾自己也在思考应该送什么。
结束演出后,她就已和沈经年一起离开茶馆。”
他取出其中一支,手腕翻转,放于她面前。”
这段对话截止在餐厅外,老爷子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吃饭:“快快快,孙囡,快吃这个。
现在一看,还是很时尚的嘛。”
沈经年笑了笑,“当年随心想的。】
温呈礼:【礼物趁早,劝各位刻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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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洗漱过后,关青禾出来时就注意到,梳妆台上多了一排放着毛笔的架子。”
关青禾:“……”
原来近是这个近!”
关青禾问:“真话呢?
内场来这儿的客人多是关青禾的老客,除了不上网来旅游的,其余的都关注新闻。
他敛眉看向身前的人,容貌潋滟。”关青禾突然清醒:“是我要给你画。”
沈经年垂目,慢条斯理道:“如果说假话,自然是关老师做什么都会很成功。”
关青禾点头:“我也有好些年没去博物馆了。本来白天雪停了,到了晚上又开始下起来。”
关青禾面色染上绯红,却眼眸清亮,目光注视着他自己解开浴袍,露出肌理优越的身体。
等两个人同在茶馆的视频出来,公司群里也讨论起来:【沈总审美真的没话说。
关青禾最放心的便是这点。”
卧室内的氛围也逐渐暧昧起来。
“十件。】
【哈哈哈哈哈什么鬼脑洞,沈太太说不准也买一顶兔帽给沈总呢。
笔尖柔软,他的掌心也有度。
自然,也有眼尖的人看着她与沈经年的背影过于优越,眼底有异色,最后确定时,人早已上了车。
还好这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轻咳一声回过神来,音色消失在风雪中。”
沈经年对她笑,“真话是,你上次印章设计图的画技已经不错,嗯,够用在情趣上。”
哪有那么多理由。
其实写什么她未想过,但笔尖触碰到沈经年的皮肤时,她脑海里出现了一首极为出名的艳词《菩萨蛮》。”
沈经年眸色暗暗,在她执着的笔尖蹭过自己的手背,“写到人身上,好不好用,要试试才知道。
关青禾悄悄抬眸,轻问:“感觉怎么样?
她正目光流连在沈经年的修长脖颈上,那脖颈主人就已侧脸,问她:“今天有两个消息,关老师想先听哪一个?
“要多写。
沈经年弯着腰,手肘撑着桌面,如此姿势,浴袍微微敞开,关青禾轻易就能看见。又余光瞥过自己身上的字,微微酥痒,才刚刚第一句,他已想到了结尾。
到时候把爷爷也带上,今年过年,一定比去年自己与爷爷两个人过年更热闹。
里头的颜料分为很多种,关青禾看得眼花缭乱,如果有空,全部都试试也可以。”
关青禾弯唇:“那既然都是好的,先听哪个都一样。
无论是他掌心作纸,还是颜料不同于墨水,都令关青禾的注意力难以集中。
关青禾接过来,浅浅一笑:“我平时在家里用的也是这种,阿爹亲手给我做的。
男人端方地坐在茶桌边,斯文优雅地品着茶,眉宇清淡如远山,连接着楼下屏风前温婉如水的美人。
老板娘戴着沈先生送的兔耳帽上班,而沈先生呢,冒雪来接老板娘下班。”
“她那里还有更多。”
沈经年音色微哑,笑了声,缓缓念出艳词最后一句:“尽君今日欢。
关青禾选取最深的墨色,接近墨水的颜色,眼睫轻眨,呼出一口气,在他的锁骨下落笔。”
沈经年捐赠的那些文物,她都还没有近距离见过,如果那天有空,的确可以过去看。
沈经年松开她的手,从颜料盒里取出一支笔,“这是白云羊毫,用来画画最合适。”
第78章人纸
关青禾愣了下,实在是距离他们上次提到的博物馆捐赠事宜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眼前的男人似乎更符合那句“敛眉含笑惊”。】
【那我可期待在公司见到了。”
沈经年往后仰了仰,靠到了床边,喉间溢出笑声:“当然不会,我期待沈太太的新书法作品。
另外一个消息还不知道是什么,关青禾不由得迟疑:“那……远点的呢?】
【呃……应该没有马帽儿吧。
一个关字,写得歪扭。】
【人家集团总裁都有空来听老婆演出,来接老婆下班,妈的,我男朋友接人还嫌冷!”
沈经年沉吟:“应该都算。”
关青禾想了想他的收藏室,十件确实不算什么,每年他不知道要搬进去多少。
她开口:“我今天还在热搜上看见说推迟的了,没想到晚上就听见你的消息了。
“里面有画笔。
沈经年倾身问她:“沈太太是不是早就想好这里了?
男人的手在毛笔架上拂过,毛笔碰撞,微微作响,伴随着他的磁沉嗓音:“试试这个,狼毫的。
她蘸取一点青色的颜料,在他的手腕上点了一笔,瞬间他的皮肤上就落下了一点青色。
偏偏他不解全部。”沈经年神色自若,温温一笑:“上次不是说写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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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令茶馆里的热闹,沈氏内部怎么能不凑。
老爷子是爱热闹的人,却与热闹远离了十几年。
现在打伞往巷外走,关青禾扭头看向身旁挺拔颀长的男人,就有答案了:围巾。”
关青禾才不会说真话,摇头否认:“你不能反悔。”
他虽然戴着假牙,但胃口着实不错。
关青禾捏了捏耳垂,哝哝:“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她问:“那以前为什么是十?
是在沈经年身上动笔,她自然有些主动去拆。”
他最后几个字,刻意低了几分。”沈经年牵着她往外走,“毕竟是画画的人,想要什么都有。”
同伴说:“哎呀,好歹拍到背影了呢,跟偶像剧画面似的,男人就要个高才行。】
朋友回复:【可能因为他骑的是小电驴哈哈哈哈哈哈哈!”
关青禾想了想,他的气质的确更适合写字。”
关青禾放下颜料,十分正经地开口:“我好奇,提前看一下……今若送了好多。
“写字用毛笔更合适。
早在今天白天的头条,大家就开始好奇自家的沈总审美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像选古董一样,很老古板。”
关青禾想了想:“那先听近一点的。
“玉炉冰簟鸳鸯锦……”
柔软的羊毛如白云似的,在沈经年的皮肤上走动,即便克制力强,此时也不由得起伏。
沈经年打断了她的思路,“关老师别急,先吃晚饭。”
关青禾张口,一股凉意侵入,她又连忙抿唇,声音轻了些:“都是好消息吗?”
关青禾陡然耳热不已。
“呀。”
沈经年坦然:“被你发现了。
虽然不是真正同框,但也算难得,在演出结束后,视频就直接在网络上火了起来。”
他蘸了水,笔尖很快柔软下来,随意点了一点红色,在关青禾的额上留下一点痕迹。
他忽然提起另一件事:“宁博每年春节都有活动,今年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
从巷子口出去,外面还有零星的客人打着伞雪中前行,这会儿夜色下,也没人看得清周围人的脸。”她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