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粗鄙的使节

第21/296章

  到了饭店门口,周安然跟其他学长学姐告完别,又转头问走在他们斜前方的祝燃:“你打算去哪找沁姐啊?

  男生眉梢轻轻一扬,还挺骄傲的模样:“这都被你发现了。”

  周安然抬眸瞥瞥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喝姜汤吧?”

  祝燃难得丧着张脸:“她这些年没找,是因为觉得男人还不如她的吉他和实验好玩,但去了国外会不会觉得那些金发碧眼的帅哥也挺有意思,打算试一试。”

  然后随手把门带上。

  周安然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下:“那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嘛。”隔了两秒,祝燃才开口,“你姐去国外会找男朋友吗?

  她又转回来看向陈洛白:“祝燃不会淋雨吧?”

  陈洛白一副没所谓的语气:“就淋了不到一分钟雨,有什么必要喝姜汤。

  陈洛白对前排司机说:“师傅,麻烦您先在这门口停一下,我去那边便利店买把伞过来接她,耽误的时间我给您加钱。

  半路忽然下起了暴雨。

  其他学长学姐陆续起身出了包厢。

  下一秒,周安然整个人被拽进了淋浴间。”

  周安然唇角弯了下:“嗯,他确实对我很好。

  不知是不是水声掩盖了敲门声,没听见他回话。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时,这场急来的暴雨还没停,但雨势已经稍微转小。”

  红糖姜茶的姜味不重,倒是甜得厉害。”

  周安然捂了下脸:“也没几步路,而且你不是说夏天的雨淋了没什么吗?

  拿好衣服,周安然走回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还是没回话。”

  陈洛白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语气微凉:“挺关心他啊?

  周安然下意识拉住他的手。”

  周安然还是第一次在非特殊情况下听他跟她说这个字,耳根稍稍热了下,男生已经拉开车门下了车。你觉得能有用?

  其实不算太大。

  陈洛白也从位置上站起来,手搭在周安然肩膀上。

  周安然偏头朝外看了一眼,雨幕模糊了出租车窗,车外的一切变得朦胧。”

  陈洛白见不得他这副死样子:“你在我面前一副摆出一副失恋的样子有什么用,不怂就直接去问她本人,她明天上午就走了。

  陈洛白手从周安然肩膀上滑下来,牵住她的手,两人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周安然脸一热,把他推进浴室:“我给你拿,你快进去洗。”

  “先在附近转转,再不行就去她公寓门口等着,她今晚总要回去。”陈洛白在她脑袋上很轻地揉了一把,“乖,在车上等我。”

  陈洛白手还搭在周安然肩膀上,闻言扫他一眼:“我哪知道。

  男生低而愉悦的一声笑从里面钻出来。

  俞冰沁跟她说,他认定了什么,就不会改。

  他虽然大多时候看起来没什么架子,但其实私下很多时候挑得厉害,比如市面上的睡衣,他就都嫌款式丑,大多是拿面料的舒服的T恤和休闲裤顶替睡衣睡裤。

  进了公寓门,换好鞋好后,周安然就伸手把他往浴室推:“你先去洗澡吧,不然容易感冒。”

  周安然小声提醒他:“我上次买的红糖姜茶还没喝完。”

  陈洛白把她放到床上,伸手在她鼻子上捏了下,一脸无语:“你来例假喝的东西给我喝?”

  祝燃:“谁他妈怂了,去就去。”陈洛白顿了下,“而且我姐那个人吃软不吃硬,他惨一点,可能效果更好。”懒洋洋的一声应着花洒里的水声传过来。”

  停车的地方到小区外的便利店确实只有很短一小段路,陈洛白很快买了伞回来。”

  陈洛白又在她脸上掐了下:“外面还下着雨,你下去做什么。

  她不太想让他单独淋雨去给她买伞。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往下砸。

  “我跟你一块儿下去吧。”

  周安然看了下外面的雨。”

  陈洛白收回手,转身像是要走开。

  她也不会。

  再没有一个人能这样时时将她放在心上,也再没一个人能让她这般时时心动。

  葱、姜、蒜、香菜等配料一概不吃,稍微放一点调味勉强还行,姜汤这种东西就完全在他接受范围之外。

  她立即收回视线,微扬着声:“衣服给你放这架子上了,我去给你煮个姜汤。

  周安然自己都不爱喝,想想估计应该确实没什么用,他也确实只淋了一小会儿,就也没勉强:“那算了吧。

  恋爱快两年,周安然这样看着他,也依旧会心跳加速。

第89章糖

  周安然拿进去的那件T恤,最后穿到了她自己身上。”

  说着大步出了包厢。”

  “祝燃能淋,我能淋,你不行。

  车门打开,周安然抬起头,看见他撑着把黑伞站在车外,执伞的手让黑色的伞柄衬得越发冷白,黑发被雨打湿,稍显凌乱地搭在额前,却丝毫不损那张脸的帅气。

  前排的司机师傅笑着转过来:“姑娘,你男朋友对你挺好啊。

  周安然又敲了敲。”

  陈洛白实习早已结束,周安然忙了一个暑假,也打算休息几天,两人拦了辆车回陈洛白公寓。”

  “夏天的雨淋了也没事。”

  这个人确实嘴挑得厉害。

  周安然只好自己把门拧开,淋浴间玻璃防雾,夏天温度又高,她刚走进去,就一眼清晰地看见玻璃隔间里男生高大的身影,耳朵瞬间变得滚烫。

  周安然摸了摸耳朵,去衣帽间给他拿衣服。”祝燃烦躁地撸了下头发,又朝他们摆摆手,“走了,祝我好运。”

  周安然就没再多说。

  应该是电话一直没打通,或者那边没人接,祝燃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急躁最后变成颓然,拿着手机的手垂下来,头也低下来。”

  陈洛白顺着她那点力道往前走,又笑着回头看她:“你总得先让我拿件衣服吧,不然等下直接出来,你又要跟我害羞。”

  “嗯。

  “姓陈的。

  只是她才刚往前走了一步,一只湿漉且滚烫大手倏然就握住了她手腕。

  祝燃还在打电话。

  被陈洛白从浴室抱出来后,周安然脑袋靠到他肩膀上,声音轻而无力:“这么晚了,估计都没有生姜卖了。”

  周安然:“……”

  他怎么这也要吃醋。

  周安然脸还烫得厉害,也不好意思再多待,转身朝外走去。

  他们两人就暂时在包厢里等着他。

  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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