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铁血战旗

第96/244章

  她给谢行川发消息:【睡觉中途没人进来吧?”

  “……”

  很快大家开始修门,就在谢行川压着她的那个地方来回晃,简桃无地自容,借口头晕回了房间睡觉。

  这么想着,配合着脚趾处冰冰凉凉的触感,她竟然就慢慢睡了过去。

  到了民宿后,潇潇一转身,指着对面道:“那边的景好像更好。”

  简桃:?”

  谢行川:?”

  “……”

  他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什么,随意吹干了头发,将浴巾解开,套了条运动短裤,这才掀开被子另一角。”

  他后背靠着床头,眉尾稍抬,把被子朝上一提:“这样?”潇潇终于反应过来,“美女洗脸果然不一样,小桃姐,你到时候教教我洗脸的手法,你洗完好粉好好看啊。修修修!

  大家都在船舱外看风景,无暇顾及简桃和谢行川在哪里,因此下了船的一路上,这事也没人提及。”

  他垂眼,语焉不详:“那我本事还挺大。”

  简桃抬腿:“你自己看。

  应该是邓尔在试图修理,门一下一下地拧着,她的心跟着一下一下紧张地收缩,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而入,撞破她被人压在墙面。

  不算太多的接吻经历里, kiss只能算他们折腾运动中的调剂品,不会持续太长,过程也会配合着断断续续。

  里间雾气缭绕空气稀薄, 外面还有人在不停地试图开门, 她脖子配合地仰酸,因为他舌尖进得太深完全无法用嘴呼吸, 鼻腔似乎也被堵住,每一个方向都无法汲取新鲜的氧气,大脑被亲得晕晕乎乎,腿软,身体也没力气。”

  简桃拉了个枕头垫好:“在这洗澡有意思是吗?

  简桃:“你不穿上衣吗?

  ——不过她付出的代价还挺大。不会一会儿又停了吧?

  在船内逛逛玩玩了一圈,大家回到会客厅,开始聊天。

  变本加厉。】

  捡个桃子:【你今天还知道要锁门,昨晚在浴室,外面都敲成那样了,你还亲得下去?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挺佛系一个人, 什么都无所谓, 玩世不恭的, 也没什么兴致,简桃也一直这么觉得, 但除了在这种事上。”

  “想啊,”简桃说,“你们都喜欢的话,我们找老板升级一下房型应该就可以了。

  节目组定了三个连着的包间,简桃挑了中间那个,还没来得及躺下,觉得这里靠门口太近,有些吵。

  “你也有优点。”

  导演组:“那边贵。

  摄像师去往会客厅拍摄嘉宾,简桃有些困了,说自己回包间里休息。”

  她想了想,他开了两个多小时房车过来,应该确实有些累。”

  “你自己弄的你自己补,我等会还要穿鞋,露出来不好看,”她振振有词,“不是你现在弄的就是之前在沙发上弄的。

  “你别往上拉这么多,我脚没盖到——”

  她低头一看,发现了弊端:“你把我指甲油弄掉了。”谢少爷头也不抬,“这么简单的东西我还是知道。

  很快,手机上方又滑出来一条。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大家看到……简桃正在盥洗台前洗脸。

  简桃因为有冠名商的中插广告要拍,所以仍然留在船头,调整光线拍了快半个小时,才被放回船舱。

  几分钟后, 民宿又奇迹般地来电。”

  “还能在哪儿?

  为了防止被他摁在这儿来一次,她虽然已经握住指甲油的玻璃瓶,但仍是有些悻悻地收回腿:“我不涂了……”

  谢行川握住,手心力道很大,完全挣脱不了:“由不得你。

  脚趾在皮肤上蹭了两下,被人按住。

  衡量过后,简桃说:“那一起睡吧,我也困了。

  她以为一会儿就好,但一分钟过去仍是这样,邓尔没停,谢行川也没停。

  姓谢的狗:【你嗤个什么劲儿?

  吃完后,他们在附近逛了逛,然后准备去往节目组预订的民宿。

  她整个口腔被他舌头堵住,根本说不了话,只能轻推着他做警告,男人却不满她的分神,退出稍许,挑弄着她的舌尖。

  觉得好笑似的,他扬眉:“所以呢?

  于是她起身,朝尽头的包厢走去。

  新西兰的南岛相较北岛来说,气温更低,也更偏向观光看景一些。”

  导演组现在已经无法用钱绑住他们了,只能笑着叹口气,算作妥协。

  他们在Moeraki海边解决了晚餐,龙虾非常新鲜,个头也很大。

  谢行川还在清理她唇角溢出来的痕迹, 搞得好像挺缱绻温存一样,简桃心说你可得了吧, 这不都你干的好事吗。

  从吧台、醉酒,再到今天,她在他面前,胆子似乎大了许多。”

  “……”

  接过她手里的瓶子,谢行川看了会儿,道:“卸甲水也给我。

  谢行川收回视线,把她脚踝托起来,看了半天才发现,大拇指处的指甲油脱了一小块。

  再醒来的时候,头顶传来声音,是船要靠岸了。”

第21章 浅嗑

  简桃从来不知道接吻也能缺氧。

  正要完全仰下的时候,听到哪里的门锁一响,围着条浴巾的谢行川走了出来。

  ……

  民宿老板:“怎么了,不修门吗?”

  简桃在转弯的时候就看到了:“我也觉得,还有秋千。

  她微微回身,看他:“那在哪里?”他说,“在我肩膀上。”

  谢行川脖子枕着手腕,这会儿慢慢抬眼。

  她这么想着,枕着手臂悠悠躺下时,突然感觉这几天以来,二人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

  “直接补上去有分层,卸了再涂好看点。”

  “贵怎么了!

  休息好了之后,简桃也格外有精神。”

  邓尔问导演组:“这两个是一家吗?

  简桃不知道应该先对哪件事发问,踌躇半晌,道:“你怎么没在外面玩?

  南北岛之间相隔海域,所以要坐船过去。】

  对面施施然:【我手抵着门,进不来。

  她止不住地想咳嗽, 却咳不出来。

  不过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眼睛和嘴唇被洗得红润潋滟,眼底被灌上浴室里蒙蒙的雾气,眼尾滑出一点潮红。

  她撇了下唇角,看向窗外。”

  ……

  思考了一下这个姿势的体位意义,简桃觉得你倒是还不如把我腿直接砍了。”

  怕她占自己便宜似的,他拉得挺高,俩人盖的又是同一床被子,简桃顷刻感觉足尖一凉。

  简桃有些恍惚地坐起身来:“我是螺旋桨吗?

  *

  次日,门修好了,他们也出发前往新西兰南岛。我们Live House也赚了很多好吗!

  谢行川的声音不明:“你再动,你的腿就不在这里了。

  “比如,有较为清晰的自我认知。

  但是这个房间又挺安静,她都躺下了,有点舍不得出来。万一进来人呢?”

  这人油盐不进,她直接整个人一转,和他面对着面,把脚搁他腿上,“现在看到了吗?”

  还是条挺有审美的狗。】

  今天倒是还知道锁门。

  一旦涉及到这种行为,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始的野性被激活, 他的进攻感很强。”

  “看不到。

  升级了房型后,大家如愿以偿地住进了更宽阔的房子,邓尔在沙发上一颠一颠,感叹着好舒服。

  终于被人放开, 谢行川退了几秒, 又吮干她下唇上的水渍。

  “登月碰瓷?

  大家把房车开上轮渡,这才穿过甲板往船舱内走去。

  ——不过接下来等着他们的,是更大的挑战。

  转身时,和谢行川短暂对上视线,他唇角的笑一掠而过,看来是哄好了。】

  姓谢的狗:【锁门了。

  一下一下,深深浅浅,她被折磨得发疯,听到玻璃门被人敲了下——

  “小桃姐,还在吗?】

  “……”

  怪不得那么肆无忌惮,简桃失语,最终收起手机。

  “你们也太抠了吧!”

  她心说有这么恐怖,你还能给我砍了不成?”潇潇很阔绰地拍了下钱袋,“反正现在有钱了,我们是来旅游的,就要住好的。”

  简桃发现自己跟谢行川调了个位置, 现在她站在洗漱台附近,而他靠在另一边墙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不起谁呢?”

  “……”

  *

  船靠岸,第一站是皇后镇。”

  他随意擦了两下头发:“没意思。”

  她曲着膝盖,顺着大腿下侧往里,拓出片漂亮又神秘的影。”

  “哦!

  包间床上没人,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看这边也没有摄像头,心满意足地脱下裙子,只穿了冰丝的安全裤。

  简桃这么悲怆地想着,转身上楼。那么好的不给我们订,”潇潇转头看向简桃,“小桃姐,你想住那边吗?”

  简桃无暇去管他到底什么意思,她承认确实也存在一部分原因,是她懒得自己涂了。

  邓尔在外面大叫:“真来电了吗?”

  导演组说是。

  她脚掌踩实在谢行川大腿上,用了些力道去够桌台上的随行包,里面应该有化妆品和指甲油。

  本来一开始是真的想好好让他们见识一下社会的险恶,谁能想到简桃这么有商业头脑,现在已经可以享受起来了。

  但是今天,此刻, 新西兰民宿的浴室里。

  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已经睡到了枕头那边,而与此呼应的,是歪七扭八的被子。”

  简桃找出卸甲湿巾,递过去时才发觉:“你还知道这个?”

  谢行川:“来睡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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