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去港城读书?
“好听,再练一练就可以上台了……”
“别弹了!
对于学习贝斯这件事,叶昭是认真的,无他,为了赚钱。
曾祥做习题的时候,叶昭坐在窗边翻阅书柜底下的杂志,几乎都是港城那边的杂志,大部分是运动和体育杂志,全是繁体字印刷。”
“我不难过,她自己的选择,我没什么可说的。”
“算了,我穷,我不买。”
曾祥往房间里走,叶昭抱着琴盒跟在后面,边走边调侃道:“你是不是发现跟我搭档还挺过瘾,很有成就感?”巧姨回过头安慰叶昭:“别理这些人,我下去看看是谁,准是肥婆英家打麻将的。”
要吃就吃好的,吃新鲜的,巧姨指了指竹篓里活着的青蟹,“这几个是膏蟹还是肉蟹?那我以后多送你几朵小红花。说好我请你的。”
曾祥盯着叶昭,两人眼神接触,她眼底清澈,眼神有探究,也有期待。
也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敷衍她。
说她像孙猴子骑大象,特别可爱。”
“你们可怜她?
她们就在艾琳玩具厂门口的小餐馆里吃馄饨, 叶昭问她:“你们厂门口站着那么多人,干什么的?你那么讲义气,我会报答你的。”
难怪,那就等于他在港城完成了最初的启蒙教育。
把错题全部详细讲了一遍,叶昭又布置了20道新题。连麻将声都停下来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拖泥带水。”
“不是吉他,是贝斯。”
她明明唱的那么好听。菜摘好就放着吧,你去看你的书去,我准备炒菜了。刚才是谁说的话?”
“有仇必报!
一出来就碰见曾祥从外面回来,身上背了一个大大的吉他盒。
回到家,叶昭在厨房帮忙摘菜,巧姨把膏蟹杀了,一半清蒸,一半姜葱炒蟹。
他低下头,“不要问。”
“怎么会有这样的习惯呢?”
叶昭微微点了点头,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尊重他。太可惜了,你没听见, 今天高月月在广播站读的通报,老板娘好可怜, 卑微的不行,说自己犯了错误, 要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负责, 感谢老板不追责,说了一堆, 最后还是被开除了。”
“哈?”
叶昭知道自己在这里碍事,她把摘好的空心菜洗干净,就擦手出来。
巧姨笑着骂了一声,“选曲不好听,还不让人说。”这个年代流行什么歌?
为了将来撬动很多很多的钱。缩头乌龟!”
“你不一样,你善良啊。”院子里有人吼了一句。”
“我在港城读过书,在那边读到三年级。”
周日一整天时间, 她就中午出去跟李瑞香吃了个饭, 其他时间都在家里抱着贝斯爬格子练习基本功。”
“老院长?”
他问她:“唱歌怎么样?”
“难道你真想在我们乐队拉二胡?”
“不是喜欢,是习惯。”
“那没有, 大家就是看戏,看的可高兴了。
叶昭跟着进了他的房间,“哎!!”
曾祥拧紧螺丝,无语看天,“妈,你再偏心一点,左边都快找不着你的心脏了。”
“唱什么?
叶昭笑问:“弹得还行吧?”
叶昭马上滑跪,“祥哥,我会报答你的。
愣了两秒,不能再多了,就两秒,叶昭马上反应过来,惊喜叫道:“你答应参加比赛了?
叶昭也跟着笑,联想起金静之和巧姨有可能的狗血关系,不管原主妈妈有没有对不起巧姨,那都跟她个人没关系,等她找到金静之,就算完成任务了。
吃了晚饭,叶昭弹着贝斯走进曾祥的房间,坐在床头修录音机的曾祥抬头呆呆看着她,像是圣僧入定。
《骆家长孙蒲头,骆太黑面相对,‘母子’全程冇交流》,标题醒目,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的风起云涌。”
五音不全?我请你。”
“靓姨识货!”曾祥把贝斯盒取下来,递给她,“你学。
第20章 说服
叶昭又借了哑巴的自行车去找李瑞香, 李瑞香看她骑来的那么大一辆“大车”,笑的不亦乐乎。”海鲜大叔拿出秤杆准备秤螃蟹,他问巧姨,“这是你女儿呀?”
再这么下去,都不知道谁是屋顶,谁是屋顶上的乌鸦了。”
叶昭笑了笑,自我表扬道:“就是像我这样的人呗, 又可爱又睚眦必报。”
“不用。”
“随便唱首歌来听听。”
“不是我学。”
叶昭点头:“加!”
叶昭想了想,钱么,对方比她有,也不在乎。”
“还……行。她能给他什么?”
“什么必报?”
实际上,二十道题,他只做对了3题。”
贝斯有四根琴弦,比吉他少两根,曾祥站在一旁,难得侃侃而谈:“贝斯要学精比较难,但它比吉他容易上手,你只要学会几个和弦,搭配我们就足够了。跟我很像。大家都特别想知道老板千金是怎样的人。
随手翻开都是港媒惯用的夸张大标题和大头像,翻着翻着,她被一个豪门八卦给吸引住了。”
叶昭点了点头,这跟梁婆所说的话,对上了。”
巧姨微微得意笑着没回答。
门面就门面吧,花瓶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巧姨不一样,巧姨是她的老天使(划掉)小天使,她们萍水相逢,就因为知道她是单亲家庭,就为她降了租金,还给做寿面,买蛋糕,比一般的房东好太多太多了。
这骂的哪里是叶昭,这是往巧姨脸上泼冰水啊!”
“怎么报答?叶昭一首都想不起来,啊,邓丽君,“我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吧,我就记得这个歌词了。
哦,她想到了,“每晚补习送你半小时,从三个小时,变成三个半小时,怎么样?”
叶昭随口唱了一小段《月亮代表我的心》,一旁听着的曾祥眉头越蹙越紧。”
“好咧。”
曾祥瞟她一眼,真难为她想得出来,“看吧,你是想折磨我。我觉得我还行,以前老院长可爱听我唱歌了。
等她长大了,她愿意回报巧姨,愿意对她更好。
这次她在杂志堆最底下,找到了一本娱乐杂志,相对于体育杂志,她还是更喜欢看娱乐八卦。我们各加一个煎蛋吧?加双蛋!
巧姨推开窗户,对院子里大喊:“谁说的?”
在他们乐队拉二胡?我还是要收你伙食费的。”
“膏蟹,满黄膏蟹。”
“你的意思是,我弹贝斯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糊弄人呗。”
孤儿院的老院长,但叶昭没办法说实话,只好随口敷衍道:“我的一个音乐老师。我一个拉二胡的,我能五音不全吗?好靓女喔。”
李瑞香放低了声音:“老板情妇!
“哑巴了?
她抿了抿唇,轻声道:“如果我问得深入点,你会不高兴吗?
如果金静之和巧姨关系对立,她会选择站在巧姨这一边,她可以跟金静之脱离关系,毕竟金静之没有抚养过原主,更没有爱过她。
巧姨给他们端了冰豆沙进来,她听了半天叶昭练习贝斯嘶啦撕啦的中低音,耳朵都起茧了,但当听见叶昭问她好不好听的时候,巧姨毫不犹豫面不改色地伸出大拇指。”
“我吗?
“少了小琴的口粮,你也不用给我伙食费了,我在家教费里扣掉就行。!”
叶昭心态好,她小声笑道:“算了,这曲子确实不怎么好听。
按照曾祥的说法,她唱歌不行,贝斯新手,只能弹几个和弦糊弄观众,她的作用主要就是镇台子,嗯,她是他们乐队的门面。我们厂里的食堂吃饭不要钱,但是完全没有油水,每天吃完不久, 就饥肠辘辘的。”
“有亲戚在那。
“你买了新吉他?
“你音色是挺好的,就是有点……五音不全。怎么可能?
巧姨在旁边拍蒜,她看叶昭在发呆,以为她在想这两天发生的事,不免劝道:“你啊,别太难过,小琴回去也挺好的,你少了一个负担,不然等你考上大学,还得操心她的事,多累心。”说着巧姨哈哈笑了。”
“这算什么对你好?”
半天,楼下也没人敢吱声。”
曾祥不说话,这两天叶昭的经历确实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怜悯之心”,所以他决定帮她一把,帮她赚奖金。”
“膏蟹算什么,还是黄油蟹好吃,下次要有黄油蟹,你给我留着,我家就在路口第二家,你直接送过来。能糊弄人就很厉害了。”
叶昭点头:“巧姨,你安排,你对我太好了。
叶昭严正抗议:“怎么五音不全了?”
等巧姨出去,叶昭收起贝斯,拿出课本,今天要补物理和化学两门课。”
巧姨看向曾祥,轻声数落:“这得怪你,你怎么不给小昭选个好听的曲子?”
“你有意见?”
“一时间很难买到新的,这是我跟人借来的,如果你喜欢,以后再买。吃蟹就要吃膏蟹!”
“那就都要了吧。祥崽!
曾祥做完习题,叶昭边批改,边试探地问他:“你为什么喜欢写繁体字?
叶昭把习题放桌上,“这几道题做错了。”
“并没有,满满的诚意,你不接受这份报答就算了。你还是学生, 我可是自己赚钱了。”叶昭把琴盒拉链打开,把里面的贝斯取出来,贝斯看着很新,“这是借的还是买的?
买了膏蟹,又去买姜葱和青菜,两个人边走边聊着。”
李瑞香来兴趣了,“我们厂出大事了,老板娘被老板女儿赶出工厂, 还贴了大字报……”
“你确定是老板娘?”
祥崽及时纠正,“叫祥哥!难听死了!”
“没意见!”
“你要学贝斯吗?”曾祥说的时候,卡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