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丫头这样,娄路回无奈的噎了噎,虽然妻子有说过,三妹的胆子比较小,但这也太小了些。”
闻言,田宓看向已经开始撩袖子的男人,弯了弯眉眼,故意酸溜溜:“瞧瞧...瞧瞧,我大姐对你比对我还好,我这个亲妹妹都失宠了,娄团长还不快出去歇一歇。
娄路回点头肯定:“真的,不过不许穿泳衣。
再说了,她这人识时务,在七十年代初,叫她穿泳衣她也不穿啊,何必惹人话柄。
尤其小妻子这会儿笃定的态度,更加深了自己对那抹温热的确定性。
这厢窜进厨房的田芯哭丧着小脸,控诉:“二姐,你咋骗人呢?
“真想去冬泳?”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田雨才不惯着她:“往年妹夫也参加过。
倒是娄路回,见到门口的陌生小丫头,立马就猜出这应该就是妻子的三妹。”不是又老又丑的男人。”看样子,羽绒服还真可以尝试看看。
田宓嘿嘿笑,冲着丈夫眨了眨眼:“你快出去吧。
说是来大姐家蹭饭,其实也是变相的帮大姐分担。”
“真的?”
虽然男人这么强势的态度,叫人容易生起逆反的心理,但田宓想着已经谈好了冬泳的条件,其她事情上乖一点也是可以妥协的。”瞧着不吓人不是?”
“舍不得穿,想挂着看就好。
“就是...突然明白你刚才的心态了。”
田雨笑着摆手:“妹夫辛苦这么些天,你让他歇歇,晚饭我俩一起弄。”
这话说的,田宓直了直腰板:“长成你二姐夫那样的还不俊吗?”
田宓接过丈夫手里的大包东西,拎着跟去了厨房:“这是老娄在南方给你们带的,大姐你去整理,晚饭我跟你妹夫弄。
好期待大龙虾...嘶...
晚间。”田芯下意识的喊了声。”
见妻子信心满满的模样,娄路回脑中不禁再一次浮现出了,他在寒冰的海水中,被一股温暖包裹住的画面。
一家八口人聚在一起吃饭,四方八仙桌坐的满满当当。
下午四点多,来到大姐家的时候,田雨刚松开煤炉下面的封口,准备做晚饭。”
田宓被三妹进门的第一句话给问蒙了:“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死丫头,少阴阳怪气的欺负人。
见到小夫妻,她顿时笑了开来:“晚上就在这边吃饭。
看出她的不自在,得了认可的娄路回也不为难她,抬手指了指厨房:“你大姐二姐都在那边。”
“想!”
闻言,娄路回手上的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抬眼看她,直接问:“你想冬泳?
娄路回不知道妻子这种情况算是怎么回事,但在听到中医说她的身体特别健康后,就不怎么想刨根究底了。
整个晚饭间,欢声笑语就没断过。”等人走后,田雨啧啧称奇,她完全没想到,妹夫居然真同意了,还同意的这么快,都不为难为难的嘛?
最终,在田宓一连串的彩虹屁下,娄路回到底没舍得换下身上的毛衣,蹲在厨房间跟妻子一起整理带回来的东西时,动作比往日收敛不少,就怕不小心给勾坏了。
“二...二姐夫?你没不讲理吧?
田雨将锅里的炖土豆给捞进大海碗里,招呼三妹过来端出去,期间还不忘问:“妹夫不是挺俊的,三妹喜欢什么类型的?
但事实真不是,他无数次回想当时的情况,确定自己那会儿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田宓也不意外他能猜出来,放下手里的豇豆干,挪动小矮凳坐到男人身边,倚靠着人,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将大姐驴她的事情告状了一遍。
因为娄路回明天还可以休息一天,所以晚上男人们一人喝了一小杯酒,大约二两左右。
提到这个,田宓可得意了:“当然,我家老娄可好了,不仅同意我参加,自己还报名陪我一起呢。”
田芯如蒙大赦,视线飞快的又在二姐夫的脸上扫了一眼,才“嗖!”
“干...干嘛这么郑重其事的啊?”
这个问题田芯还真没想过,但她马上都要17岁了,也到了懵懂的年纪,被姐姐问了,还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甫一进屋,就看到了客厅里,正陪着果果飞高高的高大男人。”一下窜进了厨房。
可能二姐夫的容貌跟气势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下意识道:“起码要温和爱笑的吧。”
娄路回轻笑,他其实知道,甜甜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意见的,不然以她的性子,说不得早就悄摸下了水。”
“什么?
“妹夫还真同意你去啊?”说着又嫌弃道:“你这是啥眼神啊?
见他心情很好,嘴角始终带着笑,田宓抓住机会将心里盘旋了很久的话问出了口:“回回,你觉得...冬泳怎么样?”
田芯被二姐梗住,心说,俊是俊,但也没说这么凶啊,对着那张冷脸,要...要怎么过日子啊?”
田宓...“哎呀,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明天就可以下海训练啦。
陌生的,眼神有些凶的男人,叫胆子不大的田芯直接惊懵了。”
最终,娄路回还是笑着出去了,当然,他也没闲着,而是去部队给妻子还有自己报冬泳的名额。我以前在朝阳村也冬泳的,不是完全没有经验。”
“你说姐夫超级无敌俊。”就像你大姐夫...咳咳...
虽然不懂笑眯眯的男人为什么心眼多,但田芯是个真正乖巧的姑娘,认认真真的记下了姐姐们的叮嘱。
未了还哼哼唧唧道:“明明人家老中医都说了,说我的身体是可以冬泳的,但大姐还是非得让你同意才行。
田宓与大姐对视一眼后,抬手拍了拍妹妹的小脑袋:“乖,听二姐的话,那种见谁都是笑眯眯的男人心眼子普遍贼拉多,咱不碰,知道不?”
娄路回黑着脸,态度强硬:“反正不允许你穿。
只要她好好的,别的也不那么重要,所以,男人很是爽快的点了头:“可以,我们一起参加。”田雨笑骂。
想到她对自己的误会,他努力扯出一个笑:“三妹吧?”
田雨也道:“就是,虽说人不能光看表面,但嬉皮笑脸的,多数心眼黑。”
“......”这一波是过不去了还是咋地?”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被驴了好两回的田宓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
后来他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濒临死亡时,自己产生了错觉。
娄路回将人抱进怀里:“我很喜欢,谢谢甜甜的礼物。
田芯从卫生站下班回家。我是你二姐夫。”
田宓懵了下:“这年头还有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