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她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记得之前你也说过的。
廿七过去一看,这刷的都是什么玩意?
阮卿又问:“你怎么跟她说的?还是跟自己的下一个恋爱对象?
吃完早饭就出发。”阮卿忽然抬起头,“她让你劝我?这种腔调话语,在他那个时代都是正常的。
阮妈妈:“……”
刚才在一楼厨房那种宁和平静的心境没有了,隐隐感觉血压又开始升高, 心情又开始暴躁。看看一千年后的样子?”
嘴上哼着,却暗搓搓观察,觉得自己妈妈好像也没有因为廿七昨天晚上拒绝和她交易而生廿七的气。”
廿七“啧”一声,关掉了视频:“娘里娘气的。
“这个和这个都不值得去,就是一般般的普通小地方。你多担待她些。”廿七问。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她脸皮没这么厚,她是很讲究有来有往的。
真是那句,货比货得扔。
不知所谓简直。
他一躬身,抱拳揖礼:“是。”
阮爸爸很赞成:“去吧,我跟你说,第一站,首都。
“她要是让你给她干活,一定会提供给你什么报酬。
她万没想到,廿七和阮卿认识这么短的时间,阮卿居然连贺岭的事都告诉他了。动不动就跟我们吵架。
阮卿被他逗得噗噗地笑。咱们去坐飞机。
“让你见笑了。。”阮卿说,“这种动作做不好就会特别油腻,我有两个关注的up就是做这个太油了, 我就取关了。”廿七看到阮妈妈神色,忍不住说,“她们也会和男子一样上学读书,工作挣钱,以自己的意志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只是关在宅门里相夫教子。
还那么小心翼翼地端着给阮卿的鸡蛋羹。”
“是面对最亲的亲人,永远不离不弃。”
廿七乖巧闭嘴。行,这要求挺好的,我们直接照抄,也这么要求你们。”
阮卿:“知道啦。”
“哼!”
阮卿瞪他:“你别和稀泥。”她眉开眼笑,“知道了吧, 这就是男色时代。”
“回江城吗?
“擦边视频嘛,就是看腹肌的。
廿七想了想,说了几个城市名字,都是他从前去过的大城。”
“可是江城,两不靠。”
廿七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伯母这手段,但你也得明白,伯母的确是为着你好的。”他说,“老梅沟村的人都夸她。
阮妈妈相当吃惊。
如今有了,第一次体验这种出门被叮嘱的感觉,让他心中倍感温暖。”阮卿说,“总想管我。
不停地晃。”
廿七扶额。就在当时她把当初差点和贺岭结婚的事闲聊间告诉了廿七的那时候。好,就这么着!”
“去省会,也是一个地区的文化经济政治中心。伯母的话,我转达,但要怎么选择,是阮卿自己的事。
他坐下,告诉她刚才厨房发生的谈话:“……伯母希望我能劝说你离开江城,或者到省会去,或者回延市来,一线城市亦可。其他几个倒是听过,但是和现代的地名对不上,阮卿在网上搜了一下,搜到了对应的地方。
“她就是烦。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阮卿才可以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将过去不愉快的经历道出吧。
阮妈妈冷静说:“你如果能想办法说服阮卿回延市,或者说服她去省会定居发展。她要是想去一线,虽然离我们远点,家里也肯全力支持她,毕竟发展空间大,对她个人事业的发展有好处。”
“你说是不是?”
“你们那个时代只有男人上青楼消费女人, 现在可不一样了,女人也要消费男人。”
阮妈妈微怔。”
“钱和物质什么的应该不会,本来就给你立了我救命恩人的人设,那些本来就是应该的……”
阮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她一定提了什么条件给你,是什么?明天第一站,首都!不懂的事,我都先问阮卿。
不等廿七开口,阮妈妈解释说:“她当初跑江城是跟我们闹脾气,其实对自己很不负责任。”
而此时,阮妈妈又在做这样的事了。
“我来到山外,发现山外的女子和我在山中所知的完全不一样。
廿七端着鸡蛋羹上楼, 阮卿翘着脚趴在床上刷视频呢。”
空气微微凝滞。
“已经订好机票了,待会我们就出发了。”阮卿比划了个开枪的动作,“Biu!
廿七拿着她手机继续看她刚才刷的视频,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是在干什么?
有个根本没听说过,可能这边时间线就没这个名字。这个,现在是首都,这个得去。
他眉眼间有一种从容气度,从第一天上门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他说:“伯母是不是没怎么见过阮卿在外面接人待物的模样?但我当时便同她说,我会转达,但不与她做这个约定。
情绪稳定的人会让身边的人也会觉得安心,情绪跟着一起稳定。”他眉眼含笑,似乎觉得阮卿这样很有趣,“毛毛躁躁的,像小孩一样。”
廿七就把刚才的对话大致重复了一下。”
真是知母莫若女。”
抬眼,却见廿七嘴角有笑意。不行,明天咱们就走。”
“嗐, 性转的话,就是你们男的追求的那种又纯又欲。
阮卿阮妈妈:“……”
沉浸式角色扮演吗?廿七为着不离间母女感情,特意没提阮妈妈那个“如果你做到XXX,我就同意XXX”的话,哪知道阮卿自己敏锐地察觉出不对来了。我带你去一线城市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城市或者地方?
其实临到婚礼解除婚约不是什么体面事,大家都是选择能不提就不提的。没有冤死的。”
第79章 出行
阮妈妈回到楼上, 重新刷了牙,再看床上,五花肉已经睡着了, 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噪音。我的确是很希望伯母能准许我和阮卿的事,但绝不是拿阮卿来做交易。我们又不是江城人,她一个人在这么一个两头不靠的小城市待着有什么意义呢?又想让人纯洁少女,又想让人欲女诱惑,贪心不死你们。”
父女俩这思维路子都是一样的,想一块去了。
偏这世上就有廿七这么一个人,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他从前没有长辈而已。又好像炮仗似的,一点即爆》尤其和伯母一说话,连语速都上去了,就差原地起跳了。”
阮爸爸背着手,腆着肚子,特别满意。她最痛恨旁人不尊重她的意愿,强行安排她的人生。两个人相处,就是要包容,耐心点,别老乱发脾气。”
“伯母虽然是她的生身之母,但时代不同了,从前的孝悌之道,现世已经不同,伯母也应该尊重一下阮卿自己的意思。哪知道长大之后越来越难弄。
她其实很喜欢。
一个少年上衣衣襟全敞开,露着胸口肚皮, 两手搭在脑后, 随着音乐的节拍不停地晃胯。”
俨然他是那山门的长老,正在谆谆叮咛初次下山的年轻弟子。”
“无差别性别扫射。
廿七说:“伯母说的挺有道理的,我会转达给阮卿。
同为女人,为何命不同。出远门,长辈叮嘱也是正常的。还离我们近,随时可以见面。”
“嗯,是,我也考虑过这个事,主要是江城这边一直还算顺利,也没有什么挪窝的动力……等一下!
阮卿阮妈妈:“……”
阮妈妈跟阮卿说:“带小廿到大城市多看看,有什么不懂的,慢慢告诉他。
不停地晃。”
“但……”廿七眉眼轻抬,看着阮妈妈,“我这种没有家人的人看着,真的十分羡慕。”
廿七冤枉:“我哪里有!”阮妈妈无奈地说,“她小时候很好的,特别听话。
他大手按住手机屏幕:“来吃鸡蛋羹。
“不,还休假呢,回江城干嘛。
阮妈妈凝视廿七。我和她在外面奔波跑落户的事,也能看到她待人有礼,温和体贴。阮卿她……”
廿七顿了顿,说:“阮卿给我说过贺岭的事,以及她为什么会去江城。”
“但我想着,这恰是因为是回到了家里。”
他顿了顿,说:“但伯母不必以此作为交换条件。”
“她都不同意你跟我的事,怎么好意思让你替她当说客?她脾气这么急躁,也是我没教好的责任。”
想问一句“这是小倌吗”,忍了。”
廿七只能告诉她:“伯母说,如果我能说服你,就同意我们的事。”阮卿磨牙,“我就知道。我就同意你们俩的事。”
类似的话其实阮卿自己也提过。
阮卿怎么会自己就和盘托出?”
阮妈妈挑挑眉。
“阮卿在外面,一贯是很有耐心的,从不急躁。”
“回延市,就在父母身边,我们照看她,心里也踏实。这个up还比较清爽的, 很有少年感,所以做这种摆胯的动作有诱惑感但是又不油。
临走,阮爸爸深沉地对廿七说:“红尘滚滚,遍地诱惑,你此次出山,一定要守住心境,切勿在红尘俗世中迷失了自己。”
“还好吧。”
“但的确,她一回到家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她性子热烈外向,爱恨分明,无论大小事,她都有自己的主意。”阮卿说。”
“她就是仗着这个势,才在家里肆无忌惮,横行霸道。她内心里太清楚,哪怕今日惹得伯母火冒三丈,明日一觉醒来,伯母还是会对她嘘寒问暖,还是会希望她能回延市来,守在你身边。伯父请放心。”
第二天一早,阮卿就告诉爸妈:“趁着休假,我带廿七去各地看看,让他看看大城市。
用意何在?”
廿七蒸的鸡蛋羹可好了,阮卿爬起来美美吃夜宵。”
“阮卿尤其是这样的女子。”阮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