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是……”
她不肯承认,很快就受到惩罚。这个理智的男人,很早之前就对她有占有欲。”
姜予眠信以为真:“楼上有休息室。
有人过来,姜予眠松开搭在陆宴臣胳膊上的那只手。
陆宴臣及时补救:“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
大脑变得混乱,姜予眠心脏狂跳,乱换抓住他衣服。
姜予眠回头指着陆宴臣:“你今晚怪怪的。”陆宴臣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她发梢,“我从未像此刻一样清醒过。
可他实在没有证据,因为那个男人始终端着温和的面容,找不到一丝破绽。”
“我对你那样,只会是因为男女之情。”
姜予眠撇头, 不看他:“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在下面, 那个人邀请我跳舞,你不高兴了是不是?”
被夸的女孩笑眼盈盈:“干妈送的。
“没擦干净。”
不介意,可能吗?
“我先接个电话哦。”姜予眠抬头凝视他,“刚才那种情景,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心如止水,错把心跳加速当做心动,一样的道理。”
陆宴臣手里还握着那张沾着红印的纸巾,视线追着她:“不怪我吗?”
“是吗?
今日分享:最高明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第61章
花瓣亲吻了蝴蝶, 蝴蝶振翅,颤动吐息。
陆宴臣瞥眸,不着痕迹地摩挲着蓝色腕表。
陌生又奇妙的感觉刺激着姜予眠的大脑,她的理智被暂时吞噬,舌尖微卷。”
她不说话了。”
不戴礼物、不拆礼物的原因,陆宴臣心知肚明:“我知道,所以没关系。
从容不迫的男人终于失去耐心,不打算再陪她演下去。
陆宴臣了然,说了声:“没关系。”姜予眠瞪大眼,她竟不知道陆宴臣也会耍无赖。
不识趣的年轻男人来到两人面前,正是刚才宋夫人介绍给姜予眠的“英年才俊”。
手机第二次震动,姜予眠下意识张口,男人顺势攻入。
房间没开暖气, 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陆宴臣放低声音:“对不起,未经允许亲了你。
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姜予眠完全摸不透下一步行为,狐疑地转动眼珠,转身背过去。”
姜予眠抬头,呼吸都跟着颤抖。
单独的休息室房间有限,一一去找也不方便,姜予眠干脆带他去宋家为她准备的那间,“宴臣哥,你在这里休息吧。”
姜予眠低头,轻呵一声:“我知道,你对我有占有欲,但占有欲不是喜欢。
一股闷气涌上心头,她愤愤地伸手索要:“手机还我。
刚才陆宴臣把玫瑰胸花摘了,她跑得太快,根本没想起来。辛苦宝贝们点进文案页投一票呀,只需要几秒钟,九月底结束,只投一次就可以的!”
“还不明白吗?”
“眠眠。
她试图把勾住项链的那只手移开,对方却不肯松手。”她一口咬定,也不管陆宴臣什么反应,握紧手机,夺门而出。”
陆宴臣弯起唇角:“不介意。
禁锢脑袋的那只手终于撤离, 陆宴臣扶住她后颈,游离而下。
青年转而看向陆宴臣,“不知道先生是否介意换一位舞伴?”
然而就在姜予眠擦肩而过时,陆宴臣一把握住她手腕,拽回身边,无声地宣誓主权,“可能吗?
两人从左边电梯口进去,门关上那刻,右边的电梯应声打开,换完衣服的陆习从里面出来。”姜予眠摇晃手机示意,转身离开刹那,手机猝不及防被人夺走。
“站不稳了?
陆宴臣这架势,她铁定不能在房间里拨打,姜予眠转回去,指着门:“让开。”
她不是傻子,尽管陆宴臣平时把强势的性格掩藏得很好,但很多小细节无法掩藏。”
她声线娇柔婉转,落入耳中更像娇嗔。”他抬手扶额,“或许是喝多了。”
掌心亲密贴着他精壮的腰腹,姜予眠差点就要听他的话搂紧, 关键时刻,她清醒过来, 顺势推他一把:“陆宴臣,你别欺负我了。”
陆宴臣低头问:“我送的,你戴过吗?”
陆宴臣背抵着门,指尖转动着刚从她锁骨前摘下的玫瑰胸花,抬眸看她:“会亲你的哥哥?”男人漆黑的眸子压下来,带着分明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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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作者有话说:
急急急!”陆宴臣取下她锁骨前那枚胸花,在她清醒的视线里,吻上那枚展翅的粉色蝴蝶。
姜予眠礼貌拒绝了青年的邀约。”
姜予眠轻抿唇,别开眼:“以后别这样了。”
“可以抱我。”
姜予眠闭了闭眼,“怪你又能怎么样,难道我还要咬回去吗?”
她退后两步,远离他的包围圈,义正词严地强调:“反正,我只是把你当哥哥。
但他并未完全放开,双手依然锁在腰间和脑后,姜予眠心跳迟迟不能平复,“陆宴臣,你喝醉了。”
姜予眠想了一下,点头同意,然后去拿了手机和房卡。”
陆宴臣扬唇一下,很干脆地递给她。”
她有些生气了,陆宴臣没有继续招惹,闪身离开门边。
当她反应过来,要退离时,男人扣住她脑袋,另一只手铱誮掐在腰间。
她迎着男人那道深邃的目光,逐字逐句问:“为什么,亲我。”
没等到答案,她的手机响了。
她错愕回头,垂于胸前的玫瑰项链被手指勾住,轻轻一带,身体便不由自主撞上去。
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服完全贴紧,姜予眠再迟钝,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陆宴臣的目光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下:“今天这条项链很特别。”
迟疑了一会儿,姜予眠还是认真解释:“不是不喜欢。眠眠还没把话听完,怎么能接别人的电话。
“我在为你心动。
青年悻悻离开。”
“可那是突然打来的电话,而你就在我面前啊。!
湿濡的触感电得人全身酥麻, 姜予眠彻底说不出话,嗓子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令她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赌气般:“不。
“你说得对。”
陆宴臣在她面前认真检讨:“不该否认你的感情,也不该这么晚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但是眠眠,我不会随便对谁产生占有欲,更不会因为占有欲就对你做那种事。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有人站在门外,姜予眠下意识捂住蝴蝶印。
她今天把长发卷成蓬松波浪,两侧编发束在后面,挑出两缕碎发在耳侧打卷。”
一曲舞毕,两人缓缓停下转动的脚步,姜予眠扶着他歇气。
今天这章修了几遍,我写了整整两天,终于吃上糖了!
陆宴臣如她所愿退离手指,在姜予眠松懈的那一秒,低头吻上觊觎已久的唇。白净的软纸染上红色,已经不剩多少。
青年邀请姜予眠跳舞,姜予眠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人。”
“当初你不也认为,我对你的喜欢是吊桥效应吗?
陆宴臣嘴角弧度敛平:“你又怎么知道,不是因为喜欢才产生的占有欲?
光洁的电梯墙照出她的模样,姜予眠才发现,锁骨下的蝴蝶印无处可藏。她越是抗拒,那只手就箍得越紧。
含笑的语气似在嘲讽他的愚蠢。”
不说她都忘了,提起又感兴趣,姜予眠把耳朵凑过去:“为什么?
“你说喜欢就喜欢啊,我只把你当哥哥而已。”
陆宴臣默了片刻:“你想的话,你也不是不可以。”
她的问题一针见血,陆宴臣顿了下,索性承认:“眠眠很聪明。
有人邀她跳舞,有人等她表白,还有人隔着屏幕都对她念念不忘。”而不是什么哥哥对妹妹的占有欲。”
他好像在说:你的心动频率,在因我而改变。
他们距离很近,陆宴臣能看见她颤动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轻轻扫过下眼睑,安静的不像话。就在姜予眠握住把手时,他忽然开口:“等等。
直到姜予眠憋得快喘不过气,陆宴臣终于抬头,还她自由呼吸。
姜予眠下意识拿起来看,沈清白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方。
女孩很乖,刚还控诉他不该欺负人,这会儿却安静地站在他面前,不躲也不闹。!
姜予眠张口无言,咬唇道:“好,就算是这样,那你喜欢好了。”姜予眠声音发颤,项链在陆宴臣手中,她逃不开。”陆宴臣拿她说过的话堵她。
陆宴臣挂断电话,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凡事讲究先来后到,对吗?”
她力气太轻, 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陆宴臣还是停下了动作, 认真对她眼睛说:“不是欺负,是喜欢。”
她眉头一皱,显然又要生气。
陆宴臣循循善诱,握着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按在自己腰间。
最后失去力气,跌落花丛。
离开被陆宴臣的强大气场侵占的空间,姜予眠重重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眼房间方向,赶紧进入电梯。”
陆宴臣欣然接受她的建议:“可以麻烦你带我去吗?”
“你也说过,可以不喜欢,但不能否认对方的感情。”
陆宴臣侧头,目光落在她唇间,“你的口红花了。
他们在熟悉的铃声中,气息交融。”陆宴臣抽出纸巾,捻着一角擦拭她唇角下面一点的位置。
男人感受到,眼底释放出笑意,引她共舞。
男人伏在她耳边,轻声喘息:“小眠眠, 你心跳得很快。
一共两通未接电话,分别来自于沈清白跟陆习。
“放,放开我。”
姜予眠反射性捂嘴,见客厅茶几上的纸巾,连忙抽取两张擦拭唇角。”
姜予眠打量房间一圈,准备离开,却见陆宴臣环臂倚在门口,“你刚刚问我,为什么要请你跳舞。心里像被火烧,身体却逐渐化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