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马上让人去查

第238/239章

  陆谦颜也不卖关子:“她体内有余毒,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竟是连陆某也不曾见过……”

  他不敢自诩多么学识渊博,然而常年在外行走,积累下来的经验与见识,是寻常医者的许多倍。”

  “好的,师父。

  汤幼宁伸出手腕,放在小药枕上面。

  侯爷冲动招惹,害得她一对嫡系子女双双出事,难道最终便宜了庶子那一干人?

  卓太后失去这么个重要的角儿,历台寺这出戏彻底唱不起来了。”薄时衍稍稍捏紧了她的手心,第一时间想到了汤家主母彭氏。

  她能把牙齿都咬碎了!

  薄时衍对此很满意,算到人心后,什么都能叫对方妥协。

  “毒?

  糊涂,实在是太糊涂了!

  她须得从长计议,一个是复仇,再一个,是把控住侯府。

  然而皱着鼻子使劲嗅,也没闻出什么异香来。

  陆谦颜不由讶异,他生来嗅觉灵敏,父亲曾说,是天生的医毒料子,想不到这摄政王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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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那般热闹,薄时衍反倒不急着回去了。

  回想往事,恣意欢洒,历历在目,却不是他要寻的。”薄时衍握住了汤幼宁的另一只手。

  就跟等待县官宣判的犯人,一颗心高高提起,落不到实处。

  卓太后立即被兄长的天真给气笑了。”

  “先生请直言。

  陆谦颜看一眼薄时衍,道:“陆某不用丝帕。

  陆谦颜不答,接过范子悬递来的针灸包。”

  他知道,深宅大院里头与江湖儿女不同,看个病还得垫上丝帕。

  那时候的陆云苓,行侠仗义,在望南坡救下如意夫人一行人,痛打了一群山匪,他也在场。

  陆谦颜注定失望而归。

  容颜未老发先衰,他看上去不显沧桑,反而沉淀了满溢的愁苦。

  有这句话,苒松在客房里跑进跑出,亲自盯梢,务必保证一切稳妥,迎接神医师徒的到来。

  他让苒松好生招待陆谦颜。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引出一滴血液,沾在针尖上,举到鼻翼间轻嗅。

  这一搭上手,却是许久……

  陆谦颜原本随和的态度,逐渐凝重起来。”

  他难免都生出好奇心来。

  “闻之有异香……”陆谦颜把银针递给小徒弟:“你闻闻看。

  并且把在保阳县农庄的卓兰淳给招回来。

  虽说一些迟缓乃是天生,药石无医,但不妨给他诊脉一遍。

  直到陆谦颜开了口:“子悬,把药针取来。

  为了再看画作一眼,谁都请不动的神医,自行改了规矩。

  只怕先帝死的那一刻,国门就被踩破了!”

  这才是当务之急。

  这会儿倒没有探听,陆谦颜道:“汤娘子这毒太过罕见,能冒昧询问下来源么?

  秦婆子脸上发白,不顾规矩抢先问道:“敢问神医,我们娘子是何病症?”

  范子悬一看学习的机会来了,极为认真。”

  怎么看这样久呢?

  可即便是他,也只能察觉淡淡香味,他为何说很明显?

  卓家因为这个变故,乱糟糟吵成一团。

  是在红尘中挣扎的人。

  摄政王要是没点本事,那么容易被干掉,大堰还能支撑到现在?

  仿佛彻底消失在人世间。

  看着是白折腾一场,里外不是人。

  人们总是下意识的喜欢并接近无害的生灵。

  小少年不禁失落:“师父,只有血腥味……”

  汤幼宁好奇心重,跟着举起手上的血珠子,小猫似的闻闻,“确实是血腥味。……严重么?

  “不严重,”陆谦颜笑了笑,安抚他们的心,“不过比较罕见。”

  莫不是天生美人血,闻之有异香?

  后者不由自主,又被他这满头银丝给吸引了。

  薄时衍让她坐下,道:“随便看看,别怕。

  侯老夫人果然马不停蹄,带上卓尤深离开历台寺,返回京城。

  陆谦颜在汤幼宁对面落座。

  此话不仅仅适合读书人,对大夫而言,同样如此。

  陆谦颜抵达后,薄时衍让他先给汤幼宁看看。

  陆神医果然被那幅画给钓着上门来了,比汤幼宁跟乐萝约定的日子还早一天。

  陆谦颜所找,是心灰意冷离开他之后的陆云苓,她不见了。”范子悬守着药箱在一旁,立即照办。

  汤幼宁愣愣的:“什么?

  与小徒弟范子悬驱车前来保阳圻石。”

  薄时衍在一旁接话道:“本王可以闻到,很明显。

  忙问道:“神医,此毒好不好解?

  好在薄时衍并不介怀:“先生请随意。

  她脑门上的外伤已经结痂,随后留意别落了疤即可。

  即便保持原状也挺好。”

  只是触碰手腕,他不至于迂腐至此。

  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扎进汤幼宁手上的穴位。

  汤幼宁乖乖给陆谦颜诊脉。

  薄时衍冷静自持,然而随着这漫长的安静等待,忍不住眉间蹙起。”汤幼宁问道。”

  秦婆子吓了一大跳,同样想到了彭氏,气得牙痒痒,她怎能如此恶毒!”

  陆谦颜对汤幼宁的印象还不错,一双漆黑眼眸,如林间小鹿般纯粹,瞧着就是个心思浅显之人。

  从容淡定地留在农庄里,静候陆谦颜的到来。

  他听从指引,去京城拜见了如意夫人,打听画作上的红衣美人,

  结果跟汤幼宁所言一致,如意夫人不认识那位美人,也只见过那么一回。

  “是给我看脑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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