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重重纱帐,宽衣解带,为救心爱的女子,为人上演一出春宫秀。如果这样死了,那他们今天所承受的一切羞辱和痛苦谁来替她讨回。不行,她现在不能死!他的声音内劲十足足以让整个广场的人全部都听见。
四肢渐渐冰冷僵硬,她要死了吗?他心中蓦然一动,他竟不知,痕香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像极了她!你要记住,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永远都是!毫无章法的占有,将她撞入了地狱的深渊。极度的羞辱感在心头肆意扩张蔓延,令他心头呕血,只能咬牙承受。”用眼神对他说:我心已定,如果你爱我,就请你别救我。是我不该答应让你回将军府,我怎么能因为你相信他而认为他不会伤害于你!说:你投降!就得先投降!
这一刻,他满身的傲气,尽数消磨,那如地狱阎罗般邪妄的双眼,失去了一切光华,只剩死灰一片。
合欢散渐渐起了效用,他体内欲望翻腾,一波波剧烈冲击着他的理智,起初还能控制住,就怕伤了她,但越到后来越是无法自控,几欲疯狂。
那是一个阳光普照的下午,天气靖朗,万里无云,然而,这睛天郎日下,正在发生的一幕,却是让人倍感寒冷。
七哥,我不走!
她的身体渐渐承受不了,一股撕裂的剧痛自下体传来,她只觉四肢瞬间麻木,头痛欲梨,张口想喊停却叫不出声。可是此刻,他已经没了选择!
傅筹听着面色一动,如果他此刻肯回头看上一眼,也许他的未来还不至于有那么多的悔恨和遗憾。”
宗政无忧道:他是孩子心性,与你没有深仇大恨,相信你应该不会心胸狭窄到与他为难!他嗓音低哑沉痛,那剜在心口的剧痈生生逼得他吐出一大口血来,溅上了女子自皙的肌肤,妖娆而刺目。
漫夭张着口,那声无法出口的痛呼在心里绵延成长长的口子。”
宗政无忧眸光剧痛,心碎欲裂,他惊地回头,看着怀中虚弱之极的女子,心痛的说不出话来。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瞳孔收缩,眸色逐渐变得灰暗。傅筹却突然收回手,笑道:“你想要合欢散?连本王的命,一起拿去也无所谓。
漫夭悠悠醒转,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他欺身而来,她惊慌地缩着身子,看向罗帐外隐隐绰掉的数万人,她拼命地摇头,表不她的拒绝。她害了你,我才不管她,要照顾你自己照顾去。他紧紧抱着她,这么美好的女子,供筹竟然如此残忍待地,真是个畜生!”
宗政无忧毫不犹豫地扔掉手中的剑,利器砸在地砖上,发出锵”的一声,似是在为这个狂傲自负的男人抛弃的尊严和骄傲而哀悼!你怎么能对他投降?”那一个降字,沉缓而有力,合着一口血洇下。”
颈间的痛楚已经掩盖不住体内狂奔的对于身上男子的渴望,她一边抗拒,一边无力的承受着。
傅筹背对着他们,听见宗政无忧一声悲痛至极的呼唤,怔了一怔,回头去望,只见女子脖颈一道深长的血印,砰然倒下。
宗政无忧目光不去看那些跪下的将士们,只对僖筹伸手要那装着合欢散的酒壶。
傅筹嘲弄笑道:“果然是兄弟情深,叫人好不羡慕!你刚才说的不算,我不管,你要是真要投降,我就杀了璃月!更不值得你们为其抛头颅洒热血,弃妻儿老小于不顾,“只要你们放下兵器,归本将麾下,过去的一切,本将既往不咎,并将你们编入铁甲军,一起保家卫国,对抗侵杞我朝领土的敌人,而不是将刀创插在自己人的胸口
一番慷慨宏亮的激昂话语,令躁动不安的将士渐渐安静下来,然后是兵器落地,铿锵有声,一人弃剑,众人紧随其后,不过片刻,几万大军无不放下武器,伏地称降。在你面前的人,只有我,没有别人“阿漫,我爱你!看着她拼命张着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的着急痛苦的模样,他额头青筋暴起,拧着眉,急急问道:“阿漫,你怎么了?若是因为意志力不够,战胜不了欲望而害死了心爱之人,那种悲痛,他不确定他是否能承受得了!”
宗政无忧无心理他,“冷炎,送九皇子回府。”
傅筹望了眼宗政无忧心痛而焦急的表情,回身坐到桌旁,背对着他们,端着杯子,温和的笑容格外的残忍,道:她说不出来,你自然听不见。”
宗政无忧长袖狂扫,挥退周围的傅卫,一把将他心爱的女子紧紧抱在怀里。忘记外面那此人,你只要看到我就好。
修长的手指苍白,轻轻颤抖着,他俊美如仙的面容毫无血色,那折磨了他十几年的那一幕,如今竟然要由他亲自上演,他忽然想到了让他恨了十三年的那个人。
九皇子再也忍不住,飞一般的掠过来,拉着他的袖子,指着傅筹叫道七哥,你在说什么?他就是要宗政无忧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他认输,他要将宗政无忧的尊严踩在脚底,这是他多年来的夙愿。”
傅筹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扫一眼对面的将士,宏声道:“你们都看到了吧?
垂下眸子,掩住了眸中的神色,他缓缓地,缓缓地开口:“本王”降!你放心去吧,如果她还能活下来,我会考虑解了她的哑毒。”销魂散没有解药,要想解毒,你必须服下合欢散,行鱼水之欢,在关键时候,用你七成的内力替她驱毒,让毒素释放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又在药性的折磨下以及撕裂的痛楚中醒了过来,再一次被动地承受着双重的折磨,如此反复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死了几回。”
九皇子被他眼中的痛楚惊住,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赌气地扭过头去,‘为什么是我帮你照顾?把命给他还不满意,还要夺了他的尊严!只要你把解药拿来”
傅筹微愣,回头看他怀里紧闭着双眼的女子,他忽然觉得,在某此方面,他真的无法和宗政无忧相提并论,所以容乐,爱的人只会是宗政无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撕扯,但身上的男人一点知觉都没有,仍然疯狂索欢,掠夺着她的一切。相信我!
傅筹,你想要什么,都拿去。
体内有什么在汩汩流出,她闻到了刺鼻的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盖过了浓重的爱欲气息。你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见你的声音?他从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但他的骄傲不允计他向他的敌人低头认输。对面的将士骚动起来,似是不能相信般的朝着这边望过来。
傅筹笑道
宗政无忧,你生性狂傲,嚣张踹扈,从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你也不得不向本将俯首称臣!
宗政无忧大惊,忙伸手去探她的脉象,还好,只是昏了过去。”
宗政无忧身躯一震,回头冷冷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漫,阿漫”,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那是混了合欢散的酒,是十里香的味道,他最痛恨的一样东西,今目,他却不得不喝。两个相爱的人,身体的融合,那颤栗在心尖的快感抹不去那被人强迫着行欢的羞耻和愤怒!嘴角含着一抹苍凉的笑意,眼角挂着晶莹的悲伤。
宗政无忧面无表情,他所有的痛,都埋在了心底。她知道,这一撞,她不致死,她只希望通过她的行为,让他明白她的心意。她强忍住脖颈间的痛,张着。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却是艰难无比。她已是一个哑巴,又遭受这般羞辱,若是再连累了无忧有何不测,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傅筹道:“离王睿智,怎会听不明白?阿漫“都是我的过错!唯有向绕领以及那几千来自无隐楼的杀手还稳稳站着。
傅筹挑眉笑了笑,不放过他,扬声道:“本将要听你亲。
漫夭撑着最后一点意识,努力抬起手想抚平宗政无忧剧烈起伏的胸口,但手还未抬起,人已经昏了过去。
她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身上的男于瞳孔泛红,完全被欲望控制住,一径地发泄着,毫无停歇之意。”九皇子懊恼大叫,但他挣不过冷炎。不能早也不能晚,能不能救她,就看你的意志力够不够坚定,
宗政无忧放下怀中的女子,站起身,去接傅筹手中的白色酒壶。
宗政无忧冷笑一声,仰着脖子饮下合欢散的时候,他在心底对自己说‘傅筹,倘若我与阿漫得以幸存于世,今日之耻辱,他日,必定千百倍还之
青衣傅卫退下,红罗帐合了。你一向很勇敢!
宗政无忧斜目看他,再望向床上的女子,老九,回你该回的地方去,你要是还认我是你哥,以后,帮我照顾她!
宗政无忧压下心底的痛楚,温柔的抚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轻轻诱哄,“阿漫,别怕!离王为了一个女人降了,他抛弃了你们,这样的人,哪里配做你们的将帅?”
冷炎稍微有些犹豫,一向如木头般的面孔隐有担忧的表情,但还是听从命令,拖着九皇子就走。他双手握紧,骨节发出咔嚓的声响,他扫一眼广场那头的几万人马,那些是将他当做神祗一般存在的将士和属下以及那将他当做信仰一般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