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李少爷画得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她也敢去强认，现在这乌漆嘛黑一团线，她哪来的勇气去认！”
李嘉择什么也没说地别开视线。”
她就是李洛月，她怎么对他毫无印象。
第二张也是女生，李雪卿！
水光一闪，小叶子化作一枚剔透的蓝宝石，落回到肩章上。
秦步月心念一转，问道：“李先生在使用【一叶知秋】时，能看到关键人物的模样？
标签的精神体？
快画啊！”
所以才能通过一两个特征，辨认出是307室的受害者。
李嘉择眉峰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记忆着。
可问题是，这标签上有落叶吗？”
李嘉择：“会留下一两个特征，我对她们三个很熟。
衣服上好像也没印叶子，估计还有她不懂的因素。
秦步月只觉莫名其妙，她真想喊出郑耀辉的名字，赶紧去查他。
李嘉择挪动视线，看向秦步月。”
李嘉择：“嗯。
第三张依旧是女生，秦步月轻吸口气，是李洛月，因为【冒名顶替】的缘故，她们连样子都有差异。
她问北行：“你们之前的调查是围绕着空脑乐园？
北行知道秦步月在疑惑什么，道：“为了找出关键人物，李嘉择强行记下很多相关人物的照片。
最后一张也出现了轮廓，秦步月定定盯着，眼睛都不眨，还真让她认出来了——
男生……短发，五官轮廓分明……
秦步月之前在相册里看到过他，也在微信小群里看到过他。
全部画完，李嘉择放下笔，点着前三张照片道：“她们是307寝室的受害者。”
李嘉择：“随意。
郑耀辉！”
秦步月纳闷了：“那为什么不去对着照片指认？
是这次《天鹅湖》公演的王子角色的扮演者。”
秦步月假装读不懂空气，拿着咖啡杯认真端详起来。
这么想着的秦步月，挨着咖啡杯近了些，顺势道：“我能看看它吗？
碍于‘火种’的体质，再加上‘嫉妒’的虎视眈眈，她的身份保密等级很高，为了避免李嘉择和简俏的追问，北行索性拿出这个咖啡杯替代了。
四个人死了仨，活着的郑耀辉太可疑。
秦步月略一思索，知道了问题所在。
李嘉择终于拿起勾线笔，落笔前说了句：“别影响我，要签名照的话，之后再说。”
秦步月不懂：“那李先生怎么记得这三张是受害者？”
秦步月一怔，懂了何为媒介，原来连画的叶子都算“落叶”。
他们看不到？
第一张是女生，秦步月认出来了，刘洛伊。
李少爷的画技一如既往得感人。
好家伙！
李嘉择记住了很多相关人物的照片，但认不出郑耀辉，说明他之前没有看过或者是没有太重视郑耀辉的资料。
秦步月脑中灵光一闪，悟了。
秦步月为了看清关键人物，只能眼睛不眨地盯着，落到李嘉择眼中，可不就是看他看得眼睛不眨。”
这不比抽象画靠谱多了！
李洛月就是秦步月，她肯定是想起什么，只是碍于身份没法对李嘉择和简俏直说……
两人对视，秦步月极轻地点点头。”
秦步月：“很熟？
反正她在现场，他们估计也分不清【一叶知秋】锁定了哪枚“落叶”，难道李嘉择也分不清？
过了一会儿，那茎叶似乎是观察得差不多了，伸出了一片像羽毛似的叶子，在李嘉择面前卖力地画了起来。
秦步月握紧杯子，希望这水光不要太大……
挺大了，而且变成了一条条茎叶，探头探脑地望着秦步月。
这么大片枯叶，她会忘记才怪。
她身上有媒介吗？
秦步月不多想了，抓紧时间看过去，比起李嘉择的鬼画符，小叶子画得清晰太多了，只是线条是蓝色的，辨认起来有些费事。”
“强记是需要时间的，根据优先级肯定是先看危险分子……”北行话音一顿，别人不知道秦步月的身份，他是知道的，秦步月都暗示到这地步了，他哪会不懂？”
北行：“对。”
郑耀辉这三个字在秦步月嘴边转了又转，终究是不能说出来。
可惜她不能开口，【一叶知秋】的持有者是李嘉择，这位涂鸦大师还没落笔。
难怪情绪场看到的和现实中不一样？”
秦步月松口气，还好，大少爷虽然画得稀巴烂，但眼不瞎，能把这这三幅认出来。
北行给秦步月解释：“【一叶知秋】的使用效果很苛刻，只有在效果结束时立刻拿起笔才能描绘出全貌，只要停笔，快速遗忘。”
秦步月又问：“李先生看的照片多是协会记录的空脑者？
【一叶知秋】在“作画”时正对着李嘉择，小叶子非常努力地在他面前描绘，每张画又都是脸部特写，和李嘉择的头部轮廓差不多。”
第43章
秦步月先是一愣，回过味了。
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秦步月一直看着他这边，不巧和他对视：“？
说起来，这都过去两三天了，为什么北行今天才把这杯子拿出来？
她当时是在情绪场撕的，不会影响到现实中的杯子，可她记得很清楚，标签上没画叶子。
这人画渣、自信、摆谱……好在做事还是认真的。
北行和简俏兴致勃勃看过来，兴致缺缺坐回去——
不是人看的东西。
秦步月眼睛不眨地盯着他。
这一团凌乱的线条，如出一辙的眼睛鼻子嘴巴，除了能分辨出前三张是女的，最后一张是短发男生外，其他的……还能更抽象点嘛！
咖啡杯是幌子，她才是真正的“落叶”！
秦步月忍住了解释的冲动，毕竟北行和简俏都看不到小叶子。
李嘉择左侧肩章微闪，一道水光闪过他发动了【一叶知秋】，秦步月犹豫着要不要放下杯子，直到她余光瞥见水光向着她这边缠了过来。
秦步月余光看向北行和简俏，发现这两人都在安静等着，并没有看向那羽毛似的叶子。
北行对此倒是不意外：“咖啡杯是李洛月的，会出这个结果很正常，现在的关键是最后一张是谁？
这话一出，秦步月对李嘉择倒是有所改观。
秦步月心一松，除了她之外，在座的好像都看不到这嫩嫩的茎叶，包括【一叶知秋】的持有者，李嘉择也没有表现出异常。
涂鸦大师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心情不错，下笔的动作利落不少，只是再怎么利落，这画技也是让【一叶知秋】从至少三四星的评级暴跌到一星。
杯子没用，还是要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