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大型帮会任务

第47/296章

”

  少将军今日之所以留在府上,是因城内隐患未除,哪怕府里守备滴水不漏,也怕自己不在,郡主有个万一。”

  “让你射中靶心的箭。”

  “怎么,看不起人家小?

  结果营里那帮弟兄听说少将军昨夜“流了好多血”,又看他今日没去军营,以为他当真伤得不轻,今日排查时格外气势汹汹,这便提早收了工。

  眼见那箭一射而出,一路射到数丈开外的庭院,夺一声钉上廊柱。

  “知道了。

  元策望着这满目雪白,垂落长弓,弯了弯唇:“这才叫——二月东风吹杏雨,动我春心向衣衣。

  从为人父讲,这宣德侯倒是个好爹。万般麻烦事,还是姜稚衣带来的问题最棘手。

  风停了,四下静悄悄的, 只留下一地残花,莫名给面前这道背影添了几分凄凉的色彩, 显得可怜巴巴。

  姜稚衣瞅了瞅那颗微垂的后脑勺,耸耸鼻子, 走上前去踮起了脚。

  穆新鸿:“您打算如何处理宣德侯?”

  “是,少将军,还有那名活口已经招认,称此番刺杀是受宣德侯指使。

  元策轻啧了声:“一支箭做两刻钟,你一眨眼废了。”

  元策看了看她瞥开的眼, 转过身撂下了长弓:“行,比不上你眼里的月光, 心里的丹砂。”

  姜稚衣惊地摸了摸脸。

  然而呼吸可以闭紧,心跳却像拉不住的马,在此刻脱缰而出。

  元策靠在她身后,感受到她那颗心脏一下又一下重重敲打着他的胸膛,忽然想起什么:“姜稚衣,你说的没错,真的可以听出来。

  “卑职明白了。”

  元策紧盯着她脸颊浮起的绯色:“那心里没有,脸上有?

  看着元策轻闪的目光,姜稚衣清清嗓子撇开头去,瞧着一地的杏花瓣和那面空空的箭靶,没话找话一般小声嘟囔:“我到底还能不能射中一次靶心了……”

  元策眼底笑意重又浮起,曲起指关节,轻敲一下她鼻尖:“回去等着吧。”

  姜稚衣一滞之下,眼神闪躲开去:“……人家那是装无赖,哪儿像你是真无赖。

  后来听说钟家满门男丁流放途中失踪,宣德侯估计猜到钟家遭人暗杀,回过味来,想明白少将军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所以豁出去布置了这场刺杀,连那一出戏文也是复仇的仪式。”

  “这箭也是你做的?别老拿我脑袋不清醒的时候说事……”

  忘形的快意忽而被浇灭,元策收了笑压平唇角,直直看着她:“脑袋清醒的时候不也喜欢无赖。”

  元策温柔地一吹箭簇上的碎屑,像对待着极心爱之物,分神说话时眼底却是凉的:“杀。”姜稚衣拿起袖箭,惊讶地掂了掂,“看着好重,拿起来居然这么轻,这该怎么用?”穆新鸿颔首,“对了少将军,您昨晚问的,关于您忌口和胎记的事,卑职也确认过了,如今理应再无旁人同时知晓这两件事。”

  “既然要拿我对付河东,总要摆出点诚意来。

  “怎么还指哪儿打哪儿?”

  “照你这小细胳膊打的。上回钟家的贪污案,因朝中有人拿康乐伯的战功和那条打仗跛掉的腿说事,带动朝野风向,圣上又一向摆着厚待功臣的善面,便免了康乐伯的死罪。”

  姜稚衣蓦地一摸鼻子:“……又等什么?

  元策:“耳朵也有?”

  穆新鸿沉吟起来。”

  “我那是在对你无赖吗?

  “不然有这杀伤力?”

  姜稚衣又惊地摸了摸耳朵。

  “这次圣上会为您下狠手吗?

  姜稚衣刚在饭桌前坐下准备动筷,便见让她等了半日的人信步进了门。”

  元策拿起一支细箭,给她演示了一下装箭的步骤,而后指了下机括:“按这里就……”

  话音未落,姜稚衣倏地一按,屋里元策和惊蛰齐齐一个闪身。”

  元策扬了扬眉:“以前你对我耍无赖的时候, 我说什么了?”

  姜稚衣一回眼,看见他对着箭筒, 仿佛在自我消解的背影, 嘴一张想解释什么。”

  当时宣德侯为儿子报仇是奔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决绝,揭发钟家贪污军饷时,无疑也牵扯出自己过去与钟家的利益往来,因而被罢了官,空留爵位在身,终日潦倒地在家守着痴儿。

  姜稚衣看着这不起眼的小匣子,疑惑地眨了眨眼:“这就是能让我射中靶心的箭?”

  姜稚衣好奇地打开匣盖,看见一支细巧玲珑的铜制圆筒,眸光一亮:“这是——袖箭?

  元策将一只半尺长的窄扁木匣推上饭桌,递到她眼下。

  意识到自己的滑稽, 姜稚衣蹙起眉头冲他跺脚:“你是无赖吗?”元策轻笑出声。

  “少将军,”穆新鸿拱手回禀,“城中各个角落已初步排查完毕,暂未发现可疑人士。记起他刚才取笑她的模样, 又住了口沉默下去。”

第64章

  被这杏花雨吹得目眩神迷的, 姜稚衣愣了好几个数才听懂他在说什么,脸一热,像只惊弓之鸟扑棱着翅膀一下飞远去, 抚住心口看着他:“……说什么, 谁心里有你了!”

  元策皱了皱眉。

  元策看着她珍视的目光,大喇喇在她对面坐下,弯唇:“用不着,不就两刻钟的事,用完再做。”

  “你做的?

  元策蓦然回身,一垂眼,看见她指尖捏着一片杏花瓣, 似是从他发间摘下。”

  “什么可以听出来……”

  元策垂下眼去看她:“听出来,你心里也有我。”

  傍晚时分,正院书房,穆新鸿进门的时候,正见元策坐在书案前,拿磨石专心致志打磨着一支小巧的箭簇,手边散落着几根已经磨光的箭支。”

  惊蛰尴尬一笑,站回桌边。”姜稚衣诧异看他。”元策将箭簇扣上箭支,掀了掀眼。”

  “是咱们动手,还是——”

  “也该让我们的圣上做做恶人了。”元策将几支新箭收纳入匣中,轻扣上匣盖,拿上起身出了书房。”

  “那你早些说,我就省省用了……”姜稚衣连忙看了看剩下几支,像在看她为数不多的宝贝。”

  姜稚衣心头一震,闭紧了呼吸。”

  “我兄长还不够无赖?

  “哇,这么远,好厉害……”姜稚衣看着自己如添神力的手,一转头,发现两人如避猛兽的防卫姿态,蹙了蹙眉,“你们慌什么,我看着方向的!”

  “我何时喜欢过无赖?

  元策手上动作不停,点头:“入夜再带人摸排一遍。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