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三皇子的酒宴

第203/209章

谢剑白想要亲自辅导虞惟掌握力量,势必要有肢体接触。

  如果这般纵容她修炼下去……岂不会如妖魔二族一般,不被天道所容?

  谢剑白又带着她来了一次小周期,感受到虞惟有点累了,才停下来,终于让她的力量扑上来,将他的力量球吞掉。”虞承衍低声道,“修了妖道,也就断了她日后飞升的路……”

  整个天界里没有一个妖仙,好像妖族只有两个极端,要不然天生高贵,出生便在天界里的祥瑞之兽,要不然就是下界普通的妖修,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妖飞升成功。

  毕竟,他确实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虞承衍希望虞惟长命万岁,甚至跳出六道轮回,这也是为何他一直坚持想让她修仙的缘故,他希望有朝一日虞惟也能得道飞升。”谢剑白淡声道,“修妖和修仙不同,不需要太多照本宣科,她平日多使用力量,进步也会更快。

  “感受到了,然后要什么大周期小周期是不是?”

  “……”虞承衍沉默了一下,“那你来。

  偏偏如今的局面有些莫名其妙,谢剑白想教导虞惟,还需要征得虞承衍的同意——谢剑白活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做事需要看人脸色,怪不得神情不太好。

  虞惟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十分轻盈通顺,丹田中原本饱得发涨的力量也消下去许多。但是……”

  “那你会这样做吗?”看到谢剑白神色愈发冷凝,虞承衍这才正色道,“她确实学不会这个。”

  谢剑白话说到结尾,便看见觉得他们说话无聊的虞惟已经趴到一边吃零食了,好像一句话都没往心里装。

  “可是……可她是凶兽啊?

  “真的要让她修妖吗?”

  虞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个互怼,短暂交涉结束后,谢剑白起身走来,在她的面前坐下。”虞惟这半年来被虞承衍整日追着要她修炼,已经烦得很有经验了,她抢先开口,“我真的不会,已经试过无数次了。

  “不会。”

  虞承衍心情复杂,穿越之前,虞惟到死修为也才筑基期,如今早这么多年便快达到筑基期,应该算是好事,但是……他有点不甘心。”

  看着懒散的虞惟,二人都有些沉默。

  “过去没有妖仙,那便就做第一个妖仙。

  他忽然想到一点,立刻兴致勃勃地问谢剑白,“对了,假设她真要渡劫的时候没有成功,假设啊,你以天尊的身份能给她开后门吗?

  “再这般修炼一段时间,她应该可以在半年内突破至筑基期。

  “怎么了?”

  谢剑白冷淡道,“因为引导者不是我。”

  谢剑白抬起眸子,沉沉地看向他。

  蓝色的力量球很接近丹田,距离它最近的那一边,有丝丝缕缕的力量被丹田吸收,但想要完全吸收,却还差那么一点。”虞承衍低声道。”

  虞惟闭上眼睛,她感受到一个微凉而宽大的手掌轻轻捂住了她的腹部,紧接着,让她流连忘返的‘猫薄荷’突然出现在她的丹田外,散发着冰蓝色的光芒。

  虞惟一眨不眨看着他,谢剑白抬起眸子,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闭眼。”谢剑白淡声道。”谢剑白平静地说,“虞惟在万骨之地中诞生,仍然能保住单纯透彻的一面,二次觉醒也未失去人性,她可以做到。”

  虞承衍下意识反驳道,“可是这世上没有一个妖仙,难道要让阿惟放弃飞升的可能性么?

  这句话任是在谁的嘴里说出来,都有些狂妄和装模作样的意思,可偏偏说这句话的是谢剑白,反而让人无法反驳。”

  谢剑白薄唇微启,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转而看向一旁的虞承衍,剑眉微微拧起。

  “力量并无善恶之分,皆要看使用者的本心。

  虞惟虽有神兽血脉,可就算谢剑白不说,虞承衍也看出来了。如此喜欢煞气和吸血的,大概率不会是瑞兽,而是凶兽。

  “我们之前尝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

  她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就这样追逐着谢剑白的力量,悄无声息间便完成了第一次大周期的修炼,从未使用过的经脉经过游走一遍之后全部打开。”虞承衍无辜地被他瞪了一眼。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答案,以谢剑白的性格就算能也不会答应。

  男人的身上有一种如谪仙般清冷矜贵的气质,与整个世间格格不入,一举一动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喉结滑动,补充道,“……也要她自己愿意修炼。”

  这个问题在虞承衍眼里很好回答,要么能,要么不能。

  虞承衍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一想他娘以凶兽之身去得道飞升,总感觉心里没有安全感。

  就像是勾引一只躲在床下的猫咪,谢剑白用自己的法力引导虞惟,虞惟想要吃掉他的力量,只能驱使丹田里还未消化的力量出来去追逐他的力量球。”谢剑白冷冷地说。”

  谢剑白刚刚的沉默给虞承衍一种他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所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隐隐有点期待。

  虞承衍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瞪了,他反而心中升起暗爽的感觉,这还是他第一次让他爹吃瘪,爽,很爽。

  男人的话没有说全,但虞承衍明白他为什么瞪自己了。

  结果谢剑白沉默许久,才开口道,“能。

  谢剑白体会不到虞承衍复杂的心情,他毫不犹豫地说,“适合她的道,远比飞升更重要。在运转周期时逐渐被她的身体吸收。

  “她需要引导。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静理性,仿佛永远都那么果断坚定,似乎任何犹豫与纠结的神色都不会出现在他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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