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神剑山

第25/196章

”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三个男人活得也挺好嘛。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不送,从根源上免除后患。

  “小师妹啊小师妹,你走了,我们可怎么办呐!”

  官员家眷以探亲为由走官道已属朝廷恩典,还贩货呢,那不乱了套了?

  数日后,高老板的那位堂兄归来,两人连同牙行和师雁行一起去了衙门,当面签订文书并交纳定金,约定一年后接手。

  这个时间倒不错,三年两载间柴擒虎也外放不了,正好师雁行也可先行带人前往京城预备开店,两人可以在京城安安分分过几年日子。

  前面那些大宗买卖做到头,基本都会与官场参与,甚至一开始就要借助官府的梯子往上爬,既然入了局,就由不得自己。

  既然如此,众人就商议着干脆将他的家人接过来,免得天涯相隔,彼此牵挂。

  只是明年吉日却不多,再配合师雁行和柴擒虎的八字,竟没什么可挑的,只将婚期定在十月二十。

  原因无他,太“巧”了。

  “听着好极了,到了那个时候,咱们也时常出城来玩!

  若不幸,满门抄斩不是梦。

  众人围坐说话,都琢磨着宋云鹭外放的可能性不大,之前裴远山偶然试探,总觉得陛下可能有让他留京的意思。

  “了不起,没想到我这辈子竟也能见了这宝贝!

  几家都不是爱计较的,也不大缺钱,故而这方面都商议得很顺利。

  因如今她与柴擒虎正式定亲,在大禄就已被视为一家人, 除了不享受六品敕命夫人的月俸米粮和排场外, 其余的都可以申请。

  只是这么听着,他就觉得日子有盼头。

  再您的见吧!

  但高端客栈却已有了类似的模式,只是不太成熟。

  越是热天越要吃火锅,吃得唇齿留香、口舌发麻、大汗淋漓,才叫过瘾!

  就有人发现西洋景儿似的说:“既这样好,日后掌柜的往来京城买卖岂不便宜?

  胡三娘子和李金梅不解,师雁行就反问道:“他们吃了,若是不喜,我与有度平白得罪人;若是喜欢,我又当如何?

  一时饭毕,师雁行又取出带来的雪糕,根据身体状况和年龄发放,各自端着解辣消暑。

第167章 亲嘴儿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转眼七月流火已过,九月授衣在望,返家事宜提上日程。”

  胡三娘子和李金梅对视一眼,俱都哑口无言。

  若得侥幸逃脱,恐怕也不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能把赚的钱带走一部分,留给子孙后代受用,就算是万幸了。

  有了这个,师雁行等人非但可以走官道, 甚至夜晚还可以宿在官驿内, 一概费用全免,非常方便。且时常维护,很是平整,又不担心匪盗,跑起来很舒服。”

  中间高老板没有说透,师雁行却也听懂了。

  趁大家说得热火朝天,师雁行和柴擒虎悄悄挪去角落里说私房话。咱们的货也万无一失了。

  连订婚之日送了贺礼的董康和硕亲王都没份儿。

  但接触到什么程度,是否深入,如何才能游走在灰色地带,保证自己随时全身而退,就是一门最大的学问。

  胡三娘子接了,又是笑又是叹,“怪道世人都挤破头想做官,”又看师雁行,“我们也算跟着掌柜的鸡犬升天,又涨了见识,也走走那官道。

  而且照他的性格,去地方上围观也难,能顺利留京是上上之选。

  这日休沐,师雁行归期将近,师门众人便都在裴远山与宫夫人处玩耍,又一并吃火锅。

  正事办完,师雁行也暂时没了心事,专门在京中逛荡,又与柴擒虎并师门众人玩耍,颇涨了见识。

  八月底启程,除正午日头略晒些,已经很适合赶路了。”

  总有人说女人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还有人说他娶了个商女,着实可笑,但柴擒虎不觉得。”

  此言一出,其余人便都哄笑起来。

  众随从见了,俱都惊叹不已, 大着胆子上前围观。

  政斗何其残酷?”

  官道本为朝廷服务,取短取直,单从京城到沥州这段,就比寻常民道短了三分之一还多。

  这样全神贯注勾画未来的小师妹神采飞扬,顾盼神飞,当真神气极了,也动人极了!

  李金梅双手先往衣裳上用力蹭了几下, 这才小心翼翼将文书捧在掌心, 活宝贝似的细细观摩那几枚鲜红大印,啧啧称奇。

  谁知话音未落,就见田顷颤巍巍举起手中空了的雪糕碗,捶胸顿足痛心疾首道:“没了,没了啊!赚的虽多,却都不长久,人人都巴望着呢,最多不过十年八年一换。

  会不会以为柴擒虎利用他为未婚妻公报私仇?

  说话那姑娘也不过十来岁年纪,性情憨厚,见众人笑也跟着笑,并不恼,只挠着头茫然道:“我说错了么?

  大禄对官员十分优待,文书递上去不过数日便有了回应。

  京城繁华,多国际友人,她还借着各种名头学了几句古英蒊语呢,挺有趣。”

  到底紧张,看了不多会儿便出汗,因怕玷污了,忙不迭递给排号的胡三娘子。”

  师雁行亦笑道:“想得挺好,以后不要再想了。

  师雁行不喜暑热,亲自做了雪糕出来,并未对外发售,只私底下悄悄给裴远山和宫夫人送了去,再就是自家几位师兄。

  至于住处也好说,因师雁行要常驻,便是日后租赁也不赔本,便有两家凑份子,师雁行自己出大头,裴远山和宫夫人也凑趣儿,合买一处。

  一扭头,喝得微醺的田顷便整个人趴在他背上,又伸出一只手拉着师雁行哭泣起来。

  李秋强占酒楼一事,虽是硕亲王“无意之中”听到的,但当时柴擒虎在场。

  这年月,王侯贵胄们都有自己的庄子,除非宴请,其实很少去外人庄子上逗留。

  师雁行吃了口抹茶雪糕,伸手往东南方向比划一下,“我预备着先在城内用酒楼打出名堂,然后在城外弄个庄园,好生布置一番,做出一个精致院落来,专门接待贵客……

  客房也准备几间,往来不便,多住一晚也是好的。可能朝夕之间便有覆巢之危,下面也多的是要钱不要命的人想顶这个肥缺儿,自然不会长久。

  信任构建不易,尤其硕亲王背后还牵着庆贞帝,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师雁行也不想冒险。”

  因在京城缺少监督,田顷又渐渐圆润起来,柴擒虎被他压得够呛,脸都红了,也不知是累得还是气得。

  都是不成的。

  师雁行说得兴致勃发,柴擒虎有的听得懂,有的听不懂,可全程不走神,偶尔还跟着插一句。

  柴擒虎满心欢喜,才要说些话诉衷肠,背后却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之前挑选良辰吉日,又为了凑柴家双亲回京述职的空档,定了年底由柴母自京城带人亲往沥州下聘,并行请期。

  见师雁行没有出言反对,高老板越发来了兴致,又继续道:“不过那些买卖没门路没人不行,边儿都沾不上!

  原本高老板还想着等明年李秋不干了,把酒楼租给师雁行,但她拒绝了。

  他性情宽和,没有劣迹,又颇擅长修撰古作,很有可能被留在翰林院做官。

  柴擒虎也不客气, 赶着向对应衙门递了文书, 说是自家未婚妻要返乡探亲, 因同行皆是女流,长路漫漫危机四伏, 特申请走官道。

  师雁行心道,这位高老板说话虽直,倒也是通透人。

  是啊,掌柜的暂时又开不了店,若那几位贵人喜欢,难不成装傻?若走运呢,子孙后代坐吃山空,若不走运……

  可饭馆食肆酒楼这些不一样啊,民以食为天,有人的地方就得吃饭,哪怕咱们不求大富大贵,一辈子也就饿不着了,子孙后代受用无穷呐!

  眼瞅着夏日一天天溜走,柴擒虎心中危机四起,能推的应酬都推了,只与自家未婚妻赖在一处。如若不然,留人还是留方子?”

  师雁行:“……”

  好么,合着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碗雪糕?只要理由得当,基本不会驳回。

  哎,以前只觉得那些男男女女整日贴合傻不愣登,如今轮到自己才觉时光不够用!

  临行前,师雁行特意去布庄买了几十匹京城风格的绸缎, 又有诸多新奇话本和这几个月来的邸报等, 分摊在九人十三骑上, 倒也不算多么拖累。

  她们来时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懈怠,也还足足跑了十二三天,这回走官道,只怕八、九日就得了。

  所以说自古官商不分家,买卖想做大做强,势必会跟官府发生接触。

  正如那位高老板所言,做吃食买卖毕竟只是小打小闹,只有将休闲娱乐结合起来,才有可能创造更广阔的市场。

  上面专门派了人来核实双方定亲文书, 又找人作保,师雁行便得到一块腰牌和一叠盖了官印的文书, 写明有效期和随行人员姓名特征。

  若后面他的未婚妻盘下事发酒楼,硕亲王会不会多想?

  师雁行失笑,“二师兄言重啦。

  你个死光棍儿,跑来撒什么酒疯!”

  就是度假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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