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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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片刻,谢怜道:“国师在我出生之前就是国师了,我只知道他叫做梅念卿,但是不消说,这肯定是假名。”

于是,一行人又在这山怪的体内四下奔走起来。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国师为什么要给我讲乌庸太子的故事?虽然国师时常嫌弃他不听话,也时常顾忌他身份不便亲近,但大体上,他是个好师父。”

谢怜道:“什么叫还没有彻底觉醒?四名景不也是四个吗?”

花城道:“好。”

然而,至此,还少了一个人。

花城必然也明白了,道:“恰好,借它的风,不用慢慢走了。或者,他们本身就是人所化成的。谢怜这才如梦初醒,道:“……你说得对。”

引玉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花城,忙道:“这……不敢,不敢不敢。谢怜在洞口边缘向下望,蹙眉道:“这可如何是好?

谢怜心头一下子豁然开朗。”

花城道:“这一点我同意。那啥裴将军你不要紧么?为什么没有‘生’之山?

这个洞是被人硬生生打出来的,边缘极不规整,外面就是飞速后退的景色,呼呼的狂风直往山体里灌,发出人一样的鬼哭狼嚎。他不见了。”

那个声音方才说,“现在殿下还处于没有彻底觉醒的状态,若是等他醒了……难以想象这次他会干什么。”

也就是说,灵文和锦衣仙,现在可以行动自如了。

难怪了,难怪听不到“另一个人”回答的声音,难怪国师要求对方在两天之内带他们赶到铜炉山。难道我身上还有什么事情,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活得长点罢了。还有吗?谢怜忙道:“找!他掸了掸肩头灰土,居然还算从容倜傥, 看了一眼他们, 道:“太子殿下和鬼王阁下在这里看起来很愉快嘛。”

花城似乎用右眼看了一下,道:“栖在他背上的银蝶被山怪吞了。我们一起找好了。”谢怜凝眉道:“如果那个人真是我师父,说的是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正好帮我们省了脚力。因为当时,“国师”根本不是在跟人说话,而是在跟这座山怪说话!”

几人聚齐了,谢怜简单讲过方才所闻,略去了一些细节。”

话音刚落,不远处,第二个人影从天上落下, 重重摔落。因为‘生’还没有化形,‘生’还是一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国师!我有些没根据的猜测,你帮我听听看,有没有道理。”

谢怜道:“这有什么不敢的?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引玉道:“太子殿下,不用叫殿下啦……我早就不做上天庭的神官了。

第164章 迷国师迷语迷人心 2

谢怜第一反应就是提起芳心劈下去。虽然是男人的骨头, 但可算得是一位铁骨铮铮的好男儿了。为什么要来教导我?”

谢怜道:“还好, 还好。花城放出了进百只死灵蝶,一通搜索,最后,带着众人找到了另一个洞口。”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心口狂跳不止,继续道:“铜炉山曾经是乌庸国之境。锦衣仙破坏力太强了,不能就这么丢着不管。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喀啦’一声……”

裴茗道:“哦, 不要紧。这可不得了,谢怜道:“赶紧找到他!多谢太子殿下关心,‘喀啦’一声的不是我的骨头。如果他真想对付我们……”

花城却满不在乎地道:“没事。”

谢怜却是神色凝重。个洞口外汹涌而入,三人的头发和衣带都飞舞起来,引玉道:“照这个跑法,恐怕两天就到铜炉了……”

两天?引玉殿下请等等。他说到时候在铜炉汇合,到那里就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了。”

花城却道:“巧合也不奇怪。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可能完全不了解一个自以为很熟悉的人,的确很容易让人陷入迷思。我是有点胡思乱想了。太子殿,下。”

裴茗望了望天, 道:“看来这山怪觉得我们味道不佳,吃了吐。”

裴茗走到引玉开的那个洞口边往外看了一下,道:“好快!我可以保证,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什么别的人。记住万事有我。”他举起一根东西,正是那根倒霉的男人大腿骨, 已经不成骨形了。”

裴茗走了几步,觉察到不同寻常的震动,皱眉道:“这山怎么回事?一个主的,三个副的。“生老病死”,一共四个;乌庸太子的护法天神,也是四个;而从小到大教导我的仙乐国师,刚好也一共有四位!”

真的,他竟然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他师父是打哪儿来的。”

他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走,道:“如果,我的四位师父,真的是乌庸太子的四个护法天神,那为何他们要来做我们仙乐的国师?二人均是灰头土脸, 不过看起来没什么大碍,很快爬起, 裴宿吐了几口灰泥, 道:“将、军!”

花城和谢怜对视一眼,淡声道:“不一定。不要胡思乱想。一般一个国家的国师会有四位这么多吗?谢怜道:“灵文呢?”

他们是出来了,可裴茗他们还不知道被这山怪吞到哪个角落消化去了呢。花城觉察到了这一点,道:“哥哥,怎么了?是这个。会不会其实我……”

他正想得有点魔怔了,花城握住他肩膀,坚定地道:“不会!讲完了后,众人就坐在地上发呆。”

这人翻身立起, 正是裴茗。以前我也想过,国师这么厉害,为什么没有飞升,但如果方才那人是他,那他活在这世上的年月,肯定比我要更长。为何抖这么厉害?他臂弯里护着半月, 半月臂弯里护着两个装了刻磨和容广的黑陶罐。为什么要让我成为乌庸太子那样的人?”

花城道:“哥哥先别多想。信我。第一,那人不一定是你师父;第二,他说的‘太子殿下’,也不一定是你。哥哥你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怜仔细想了想,道:“……不清楚。”

花城放缓了语气,道:“不过,哥哥,你先仔细想想,你师父,是什么来历?众人走过去一看, 这一次是裴宿。”

谢怜笑道:“那你也叫我名字好了,不用喊这么客气。”走了两步,正要捡起权一真不倒翁,忽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重重摔在他面前,发出了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四大害不够四个,还要强行拉一个来凑数呢。”

谢怜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们很可能……全都是同样的四个人。还好他习惯好, 动手之前扫了一眼, 生生刹住, 道:“裴将军?想来,灵文被山怪吐出来后,就在这里自己开了个洞跑了。”

谢怜道:“铜炉山有三座大山:老、病、死,唯独没有生。也许,只是有人叫它吐出来罢了。”

谢怜道:“还有,我在想,这三座山怪,是不是都有人的意识?他道:“还好有这位仁兄帮忙, 裴茗才在这座山怪体内刨出一条生路。”

谢怜道:“因为它正载着我们,向着铜炉行驶。引玉存在感本来就低,加上很识趣地一直不说话,几乎都被忘到脑后了,这时才道:“城主,需要去找其他人吗?”

谢怜道:“但如果是呢?”

国师是他除了父母之外最熟悉的人。”

花城道:“不必担心。假使,方才那人真是我师父,和他对话的是一座山怪,他可以和山怪交流,那么他说的‘他们两个’,极有可能就是另外两座山怪。反正他最后也是要去铜炉的,殊途同归罢了。我也很早就不是太子殿下了。我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以为是惯例,后来才发现没这种惯例。原来如此!”

谢怜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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