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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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知达也转头看到了章麓在干什么,眼睛一瞪,张嘴就想呵斥她,岑峥年赶紧示意他不要说话。”

  岑淮安只能抿抿嘴,不舍地看一眼枣子。是姐姐你做错了,我没做错。

  岑峥年在桌子前在白纸上计算着,他也能听到身后初夏翻身的声音。

  章麓看得十分心痒痒,趁着大人们收拾残局,她戴着手套悄悄往上爬,摸到虫子也不害怕,她以前没来跟着打过枣,不知道洋辣子的厉害。

  被大人发现,章麓知道自己的爬树的想法彻底不可能了,乖乖从树上往下爬,岑峥年站在那里接住她,又把她递给树下等着的蒋知达。”初夏只知道应声,已经不知道在回应着岑峥年什么了。

  等大人们继续收拾枣时,蒋为先悄悄凑到了章麓身旁,眼睛咕噜噜看看四周,一脸分享秘密的模样说:“姐姐,是安安弟弟告诉表舅你爬树的!

  章麓终于爬上那个粗壮的分叉点,站在那里还想往上爬时,岑淮安跑到岑峥年身后推了推他:“爸爸,姐姐又爬树了。

  这些鲜枣不能久放,容易坏。

  刚才高处够不到的枣,蒋知达就是站在那里趴在树干上勾的。”岑淮安捡起一个枣给章麓:“姐姐,你吃枣吧。

  回到家,初夏感觉很累,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想动,打枣很好玩,但捡枣不停蹲下起来,久了整个腰都是酸的。”

  蒋知达气恼地拍了拍章麓戴着帽子的头,咬着牙看似恶狠狠地训她。

  “腰不舒服?

  晚上初夏的腰酸还没有缓解,今天蹲太多次了,她躺在床上,不管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

  说完她跑到了捡枣的岑淮安身后,蹲在他旁边,歪着脑袋看着他好奇地问:“安安弟弟,你为什么要和表舅说我爬树?”

  “嗯。

  “你是猴子托生的啊?

  岑淮安满心欢喜地看着剩下的枣,时不时从岑峥年提着的筐里拿一个吃。”

  章麓松开他的耳朵,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说:“以后不要背后告状,也不要偷偷说别人坏话,不然不和你玩了。

  “困了?”

  岑峥年转头,看到章麓危险的动作,她整个人趴在树枝上,还想往高处爬,他的眉心立马皱起来。

  慢慢地,他的手又往下走了走:“这里呢?”初夏有些模糊应着,声音也变得很低。

  他停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到床边,初夏正仰面躺在床上,眉头微微蹙着,手在腰上揉着。

  章麓“嘿嘿嘿”笑着,抱住蒋知达的胳膊:“小舅舅,我在家经常爬树,这棵树还不是我爬的最高的呢。”

  她说完跑走了,岑淮安一点没受影响,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可爱的。

  “如果刚刚你爬的是这段树枝,根本承受不住你身体的重量,到时候你就会从树上摔下来。”

  “树上危险,自己慢慢下来。安安弟弟你不可爱了。

  初夏便让岑峥年带着安安去把枣分一分,带一部分到单位给同事吃,剩下的就不多了,吃不完还可以晒成干枣。

  章麓接过来枣,张大嘴咬一口:“好了,看在你给我枣的份上,你告状我就不怪你了。

  初夏翻个身趴在床上,在岑峥年的按摩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腰那里格外的舒服,渐渐的,她的睡意也一点点上来。”岑峥年说着,手也没有放开她。

  他按摩已经很熟练了,知道初夏喜欢什么力道,手在哪里用力她最舒服。

  岑峥年几步走到树下,手在树干分叉点那里一撑跳上去,站在树杈上,抓住了章麓往上爬的脚。

  一开始初夏没管他,后来他再去拿的时候,初夏就不让他拿了:“你吃太多了,肚子都吃饱了,一会儿还吃饭吗?”

  “嗯。”

  章麓没有像蒋为先想的那样去收拾岑淮安,而是扯掉手套,找到蒋为先的耳朵拽起来:“蒋为先,你还是不是男的,居然还玩偷偷摸摸告状,我最讨厌背后告状的小孩了!

  “大声喊会吓到她。”

  “嗯。

  章麓一惊,回头看到岑峥年,脸上露出心虚,缩了缩头喊道:“表舅。一会儿看不住你就往树上爬,你住树上吧!”

  岑峥年还在枝杈上,他让章麓看着,他的手在一个枝杈上一压,那枝杈直接弯下去,再用力点就会断。”

  蒋为先被揪得耳朵疼了,冲着章麓就开始抹眼泪:“姐姐,我向着你为什么你还打我?”

  章麓喜欢安安,觉得他一定不是故意想她倒霉告状的。”

  “嗯。”

  岑峥年说着从树上下来,看向章麓,她看着那根树枝不说话了。

  蒋知达继续教训她,用棍子扒拉着洋辣子和她说那虫子的厉害,真被蛰了,又痛又痒,她得哇哇哭。”

  初夏在一旁说:“麓麓,树的枝杈不是每一处都结实的,你不要仗着胆子大爬得比别人快看到树就爬,那很危险。”

  岑淮安奇怪看她一眼:“为什么要怪我?”

  不要爬树了,明明枣那么甜那么好吃。

  在家附近玩的时候,章麓就喜欢爬树,和她一起玩的小伙伴,没有人比她爬树快的。”

  章麓狠狠咬一口枣:“哼!”

  孩子一受惊讶,容易手足无措,万一手下意识松开,那结果就不好了。

  岑峥年的手掌又落在她肩膀上问她:“这里要不要也按下?”

  蒋知达又重重揉了下她的头,把帽子都弄歪了:“说你是猴子你还真当自己是猴子了?

  新鲜的枣子初夏分了分,她只带走半筐,剩下的都由蒋知达带走,给蒋外公、蒋大舅、蒋二舅还有几个表哥表姐们送去。我们是担心你的安全。”

  岑峥年坐在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初夏的腰上,温热突然从腰间传到四肢百骸。

  他的力气比初夏大,而且初夏生理期或者其他时候不舒服的时候,岑峥年晚上就给她按摩。

  “妈妈说爬树不安全。

  更何况她现在全身上下只露出来眼睛,皮肤并没有接触到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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