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勉强将太玄无极的颜面给挽回了过来。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毕竟要不是她惹来了朝今岁这个大麻烦,太玄无极今日怎么会丢这么大的脸?
师春秋:“小涂,和我一起去道歉。朝今岁,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明镜高悬。
斩不义之贼,杀奸恶之辈,何错之有?
留下了一句话,“师春秋,养而不教,你的过错!
这就是修真界的天平?
——只不过是因为她是师春秋的亲外孙,所以她才能好好站在这里。
因为她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的冷,几乎喝道:
“今日是我被冤枉,来日呢?
无论是事实上、立场上,还是道义上,都输得彻彻底底。”
让她给朝今岁跪下,比杀了她还要她难受!”
周围一片死寂。
于公,她杀不义之贼,除迫害修士之虫,杀得名正言顺;
于私,她蒙受冤屈,敢敢以一人之力,抵抗太玄无极。
“太玄无极究竟是做什么的,坐在高堂上,批发赤级通缉令?”
此话一出,周围议论之声消停了下来。
朝今岁是一个背叛了宗门,虽然个人能力极强,但是身后没有依仗的小辈,所以他们从未想过这样一个通缉犯敢找上门来、还能够翻案。
朝小涂失魂落魄,想要去追萍姑姑,一向疼爱她的萍姑姑看了她一眼,甩袖离去。”
朝小涂:“什么?
萍姑姑闭上了眼,简直恨不得把朝小涂给掐死算了!”
萍姑姑:……
师春秋:……
他们恨不得把朝小涂的嘴给捂上!你不去跪着,我就打断你的两条腿!”
但是很快,大家都笑不出来了。
——而且今日萍姑姑说了,一定会推一个长老斩首以示天下,参与当年合欢宗一案的人那样多,谁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倒霉蛋?
其他长老看向朝小涂的眼神也是十分可怕,像是恨不得将她捏死似的。!
千年里,敢闯太玄无极的,至今只有一人。”
萍姑姑眼神当中狠厉一闪而过:
“若是我们的过错,我们太玄无极会告罪于天下!”
“待我们确认过,便会撤销朝姑娘的通缉令,也会重审旧案、解决鸳鸯城之事。
萍姑姑知道一定要说些什么——
但是朝今岁的问题,太玄无极一个也答不上来。
太玄无极今日非常艰难地才把光明堂给关闭了,围观的修士恋恋不舍地被劝走,成群结队,可以想象到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以席卷之势,整个修真界皆知!
他们会不会怀疑的太玄无极从前的案件?
朝小涂茫然又害怕。
师春秋复杂至极地看着朝小涂。
这就是修真界的准绳?
……
萍姑姑面色发白,身后的师春秋也说不出话来,十二长老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
这一瞬间,八个大字,有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只见光明堂的大殿上,有两行金色大字——
“铲奸除恶。”
朝小涂,她至今还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敢闯太玄无极,其他被冤枉之人,可敢闯?
如果来日,是自己呢?
朝今岁今天只做了一件事:动摇了这千年的威望:
萍姑姑将手杖在地上一顿,沉重的声音,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诸位,太玄无极,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师春秋怒道:“你不想,也要去!
算是圆了场。
会不会质疑太玄无极的行事风格?
再力挽狂澜的掌权者,也抵不过一个蠢货的惊天发言。
此事一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太玄无极,就会怎么高看这剑修一眼!
于公于私,此次的纷争里,她都占据了制高点。难道夙流云就不是你杀的么!”
朝小涂瞳孔放大:“我不!
而事情一旦传出去,天下之人会怎么看太玄无极?
但是她的话已经说出口了:
“夙家有罪,你就没错了么?
至此,太玄无极,满盘皆输。
她对朝小涂轻声说:“你且抬头看。
有什么东西,在在场众人的目光开始摇摇欲坠。
她根本不明白,朝今岁的三言两语,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太玄无极这个靠山。”
师春秋面如死灰,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拉住了朝小涂。
太玄无极是一个靠着威望起家的宗门。”
朝今岁笑了。
萍姑姑不愧是掌权人,她这处理又快又狠,简直堪称力挽狂澜。也绝对不会徇私抵赖,我们会将当年审判的长老处死,以谢天下!
同样是一个父亲生的,朝小涂就像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她的阅历太浅,做事太冲动,活了百年,却仍然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朝今岁却已经能够和他们这群老狐狸周旋不落下风、能够把太玄无极耍得团团转。
但是下一秒——
朝小涂大叫道:“那又如何!”
师春秋:“随我带上重礼,去找各位长老跪下道歉,还有……朝今岁。
……
无能、失察、冤枉好人,三个大罪压下来,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