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要了份微辣的青椒味烤鱼,继而拉着傅青淮坐,他嫌店内闷,倒是将黑色大衣给脱了下来,就随意的搭在椅背上,随着天花板清冷的光线照射下,衬得他薄薄白衬衫格外干净,哪怕四周都是烟火味,都沾染不上一丝似的。
随着天气逐渐转凉,又到了桂花时节,听程斯成说,沈洐已经决定在沥城这边定居下来,房子还没选好,所以天天都是换着酒店住。
她说巷子里有家比自己年纪还大的烤鱼夫妻店,老板是聋哑人,台里聚餐吃夜宵,都很喜欢来这,吃过一次,烤出来的鱼肉嫩糯软,越煮越入味。”
姜浓站定,路灯的前方就是烤鱼店了。
傅青淮将暖气开高一点,解开她上衣的纽扣,隐约露出白嫩的肚皮,如玉的长指漫不经心地顺着肌肤的柔滑线条摸了会,他说:“三哥的女儿怕是豌豆公主,怎么就不长大一点。”
姜浓很自然的点点头,红唇弯起好看的笑:“很难看出来吗?”
“小四个月了。
梅时雨短短几秒内,被震惊了两次:“你这也太能藏肉了!
而联播组好在是坐着播音,能借物挡住……而她是深思熟虑后,才去请示了台长的建议,未想到林笑晏得知消息,把他黄金新闻的一个主播位置让了出来。
姜浓抿了唇儿:“几口是几口?”
梅时雨被震惊住,又迅速地将她全身上下都扫视了一遍:“才一个月大吧,是很难看出。
而路过有桂花树的街道时,不小心开了窗透风。
姜浓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这胎不折腾人,除了孕妇体质畏热点外,平时都吃好喝好。”
姜浓趁着四下无人,清柔的音色轻轻说。
姜岑抬起苍白的手,也压住了疲倦的眉目。”
--------------------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72章 第72章
秋季时节的夜晚,城市被华灯照映得璀璨无比,街道两旁偶尔会有行人步伐极快地路过,唯有傅青淮走得从容不迫的,他牵着姜浓纤白的手,沿街散步就当是完成小孕妇今晚的运动量了。”
烤鱼易上火,他怕姜浓这小嗓子冒烟,回头又不能服药。”
……
姜浓怀疑自己可能要到六个月才显怀,如今无论是谁看了,都很难看出她肚子有宝宝。
就连眼神犀利的梅时雨,还夸她:“脖子的长命锁玉雕的吧,看起来很值钱哦。”
梅时雨眼馋姜浓手上的班底团队很久了,为人又是有野心的,倾听交付给他,自然是钻研破了脑子,也会把节目继续做起来,他毫不客气地收下,又问:“你要当甩手掌柜了?”
还绕上了,傅青淮继续搂着她往店里走,淡声说:“三口。
她蓦然仰起头,清澈的秋水眼倒映着暖黄的光,也倒影着他:“真假的,你不会是打算让我站门口,浅浅闻个味道吧?
而傅青淮纯粹是过于的自信,觉得这胎,必定是个招惹疼爱的小公主。”
姜浓抬起纤白的手,去拍了拍他干净到不沾染尘埃的西服肩膀:“一年时间里,要靠你挑大梁了,冬至的记者资格证已经考下来了,以后你带他上节目吧。
姜浓挨着他,如水的眼底慢慢有了笑。
*
姜浓怀孕满三个月,就没有刻意去隐瞒了。
就连夜晚回到家。
老板指了指靠门的空位,又比划了几下。
姜浓下个月就正式去联播组了,如今只是提前跟梅时雨打声招呼。
现如今她要星星月亮都可以,傅青淮拿搁在沙发手扶上的大衣给她重新裹上,继而,蜻蜓点水般,薄唇去碰了碰她秀气的鼻尖:
“满足你。”
看来这烤鱼,是势在必入口了。”
“?
傅青淮如玉的指骨刮了刮她秀气鼻尖,紧跟着,他又笑道:“先说好,只能吃几口。”
不等傅青淮说话,她及时补充一句,表情委屈了起来,为自己抱不平:
“那我会哭给你看的。”
两人都很有默契,没有去医院提前查性别这事。
姜浓把卷上去的衣服慢慢放下来,免得着凉,又伸手去摸了摸男人的短发:“唔,你的豌豆公主想吃那种很香很香的烤鱼,三哥能不能满足一下?”
姜浓轻轻摇头,她会把倾听暂时让出来,是日子长了,挺着大肚子上镜,总是不妥的。
一个月里,光是哮喘意外发作就有了三回……
这倒是给傅青淮提了个醒,他怕姜浓一路奔波劳累,索性就在新闻台极近的地段买了套顶级高奢住宅,沿路看不见一片桂花叶子,步行上班也就几分钟距离。
这儿离新闻中心大楼近,姜浓自然也熟悉街区的地形,知道哪儿有好吃的。”
姜浓刚要回嘴,就先看到了老板出来热情迎客,便止住了话头。
她是想给自己个惊喜,男孩还是女孩,都无所谓。
姜浓还想说时,被他左手缓缓地抱入怀里,男人低哑带笑的嗓音也落到了耳中:“三哥除了你,什么都没带出门,老板给赊账吗?”
不看肚子看长命锁,姜浓只能微笑。
她大学时浅了解过聋哑语言,简单的手势是会的,自玻璃门进去,一股弥漫着鱼香的热气浸入而来,店里装修简单,木桌搭配蓝色椅凳,几乎每桌都有客人光顾,就显得在里格外热闹。
梅时雨莫名的,有个超大胆的猜想:“你不是……有了?
梅时雨看她端着玻璃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泡茶,杯底有菟丝子和黄芩,还有几粒稠艳欲滴的红枸杞,在清水里浮上浮下着,犹如一副绝美的画卷。
姜浓坐在宽敞的浅白沙发上,脚心贴着厚软的地毯,什么都是暖的,见傅青淮这样说,也跟着低头看肚子,认真想了想道:“上周检查,医生说你家豌豆公主发育是健康的,可能要到孕晚期吧,就会一下子长大了。”
两人都没有育儿经验,全靠一墙壁的相关书籍翻看。”
良久,光散了。”
梅时雨神色讶异了瞬:“什么情况?
就在梅时雨端着茶杯要走,她又喊住了他,淡声说:“台长那边很久就会下指令,我会暂时从倾听退下来,被分配到联播组的黄金新闻。”
明明是她嘴巴馋,却拒不承认。姜岑办公椅背对着她,面朝一排红木书柜,半合双目,沉默地从玻璃上倒影看到她爬过来了些,见不应,那透着奶音的小嗓子又冲着他线条冷漠的背影,小小声喊了一句:“爸爸。
说了这么多,傅青淮看她侧颜,秋夜微寒的风吹来,散了些她的乌锦秀发。
而她也不长肉,怀孕近四个月时,在台里穿了一身中式的苏绣长裙,腰间略宽松,外披着羊毛的外套,丝毫看不出是个小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