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民说得口沫横飞,这些话不管别人信不信,起码他自己信了。艾琳是我跟你爸一起打下来的江山!
显然,叶昭想故意激怒他。
他长期养着曾老九这一家,他相信曾老九不会轻易放过他这棵摇钱树,不会出卖他的,而且千岁岛的事跟叶昭实际上没什么利害关系,她不可能因为千岁岛上的事记恨他。”
苏应民满以为上次算是跟叶昭谈妥了,今天走个过场大家就可以分道扬镳,谁知道这小丫头竟然诓他!
别人出生都是被爸爸妈妈期待的,而原主不是,原主从出生到成长,都是被耽误,被辜负,被遗弃的那一个。白韵莲找你麻烦的时候,谁给你撑腰?”
叶昭胡诌了一个理由:“我问过律师,律师说这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时候,她也要签字,才不会有后续纷争。”
苏应民笑道:“哎哟,你啊,做事就是太谨慎了。
刘主任拿出一份退股书递给苏应民,“苏总,你过目。当初这三条生产线是我去谈的,总价297万,平均下来,每条生产线99万。
将挂电话的时候,叶昭道:“苏叔叔,到时候,你把何阿姨也叫上。叶昭你在这儿坐享其成,你还敢理直气壮问我凭什么跟你分家?”
如果后续财务要拖时间,苏应民一点办法也没有,既然硬的不行,那就软硬兼施,他道:“小昭,一直以来,苏叔叔对你怎么样?没必要闹得那么难看。但没有你,艾琳依然存在。”
“叫她干什么?叶昭,我们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谈,我们占股5%,最赚钱的玩具厂我们一点都不要,只分一条小的生产线,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苏应民接过去,翻开来看,何慧琼凑前来,粗略看完,苏应民把退股书丢在桌上:“你这是故意拖延我的时间。跟刘邦杀功臣韩信有什么区别?白韵莲高月月想要夺取你遗产的时候,都是谁站在你这边,替你冲锋陷阵的?亲兄弟明算账嘛,还是叫上何阿姨才合适。
会议室里苏应民、何慧琼、陈经理、刘主任、梁主任和晖姐等都在,叶昭在上首坐下后,笑道:“要怎么分?”
叶昭抓着她祥哥的手,“让我想想。我敢说,没有我苏应民,就没有今天的艾琳!我跟你爸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苏应民道:“就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我只要鞋厂的一条生产线和相对应的厂房、工人,其他都归你。
“我们的生产线都是有规划,有用途的,苏叔叔你想单干,可以啊,我说了,你可以选择退股。”
叶昭也没办法跟曾祥完全敞开心扉,她轻声道:“嗯,我现在有你和巧姨,我不难过。
那么说,还是因为钱,因为不满意他想要分家单干?你妈不愿意认你,我电话里苦口婆心劝她认。
第二天叶昭七点多就起来了,吃了早餐,去宋荣记开会,然后才去跟浅滩角地皮卖家见面,最终以3.1亿拿下了浅滩角地皮。
大会议室在去年年底重新装修了,换了专业的会议室桌椅,比前几年高端了许多。怎么又变卦了?你爸走后,我买了新房,还特意给你留了房间。
叶昭简单梳妆之后,穿了一套素净的衣服,来到三楼艾琳玩具厂的大会议室。我作为你爸妈的朋友,我对你,可算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叶昭看向陈经理,陈经理道:“按照生产线的折旧估价,苏总要一条生产线,确实只占两边工厂价值的5%左右。
不可能啊。陈经理,你们核算资产要核算多久?你才肯给我。”
陈经理应道:“80万上下。
到了晚上,苏应民果然心急又给叶昭打来一个电话,约她分割股份的事。”
两年前谈下来的生产线297万是三条线的打包价,而且过去这两年物价涨得飞快,现在去谈,一条生产线起码要150万以上。”叶昭说得毫不客气。你现在是什么行为?”
苏应民明显不高兴了,“上周我们不是谈好了吗?用了一年多,一条生产线折旧19万,其实我并没有占到便宜。”
叶昭笑道:“那是因为我是叶定国的女儿,我继承了这家厂,我确实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要不……你做我爸的儿子……”
“叶昭!”
叶昭反问:“一条生产线,外加厂房,估值才80万?”
何慧琼唱完红脸,苏应民继续唱白脸,他看向叶昭道:“我对你好,你认为我是戴面具做人。行行行,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叫上她。”说着叶昭看向刘主任。”苏应民气得打断了叶昭说话。”
陈经理抱歉道:“对不起叶总,我以为你和苏总商量好了。”
周五那天,早上九点,苏应民再次给叶昭电话,提醒她别忘记今天的约定。过桥抽板!你的意思就是想说我虚伪,是不是?你爸如果还活着,他要知道你这样对他兄弟,他绝不会放过你。而且你只占股5%,凭什么跟我分家?你真是越来越尊重人了。你给我安排,我去执行。艾琳的固定资产,我一分都不会分给你们。其实艾琳5%的股份,对你来说,都是小数目,你手指缝稍微松一点,大家都好过,是不是?
苏应民打的如意算盘,叶昭能不知道吗?谁给你零花钱用?你们要走可以,但不是分家,而是退股。”
“我怎么对你不好?”
曾祥问她:“我能做什么呢?不能因为我要跟你分家,你就把这一切都抹杀掉吧?你可以找人来评评理。”
“上周都是你在说,我可没答应。
何慧琼拉了拉她男人:“算了老苏,早点看清了,早点离开早好。
叶昭点了点头,冷冷道:“苏应民,是不是面具戴久了,你自己都信了?”
两人聊天聊到十二点多才去睡的。
他有点摸不透叶昭的心理,苏应民压住怒火,瞥了眼叶昭,笑道:“你说吧,这条生产线,我要补多少钱?
跟卖家签完协议,后面手续交给祁连安,叶昭就回深城了。”
叶昭听笑了,“苏叔叔,我以前真的以为你们是发自内心对我好,结果……我还是太天真了。!
曾祥怕她想不开,轻轻抚着她额上的细发,安慰道:“很多事,都是阴差阳错导致的,别难过。你在宛城的时候,我每个月都提醒你爸要给家里打钱,不能亏待你。”
之前苏应民跟陈经理说的是,他已经跟叶昭谈好了,所以陈经理也只是估了个大概,她忙道:“生产线需要进行折旧。”
陈经理已经看明白形势,没有叶昭明示,她也不敢乱给具体的时间,“苏总,这个问题我没办法马上回答你,我们下午大概估算一下时间,再给你答复。
苏应民和何慧琼互相看了一眼,何慧琼充当老好人,缓和道:“小昭啊,你不能这样直呼你苏叔叔的名字,我们不能因为钱闹得不愉快。所幸,这个战场是她的福地,她没输过。!
苏应民顿时瞪大了眼,他火大了,被何慧琼偷偷踢了一脚,他压着脾气,道:“我凭什么跟你分家?
看得出来,苏应民是非常心急想和叶昭彻底切割,从此过上自己的好日子。
这个大会议室,简直就是叶昭的战场,斗白韵莲,斗白韵萍,斗高月月,都是在这里发生的。”
苏应民没想到叶昭会直呼他大名,他揣测着,叶昭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什么?
回来时间尚早,她给刘主任打了个电话,沟通后续几天的工作安排。”
叶昭不以为然:“我觉得过分。那我们要重新进行准确核算。我让陈经理算过,我没占你多少便宜。
叶昭借口学校要上课,要周五才有时间,最后他们约了周五上午十点半。”
叶昭不这么认为:“鞋厂的生产线几乎是全新的,鞋厂代工总共也没接多少订单,怎么折旧得这么厉害?”
叶昭问:“5%的价值是多少?你们这点股份,没有资格跟我分家。你来到深城,谁给你找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