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萤歪着头算了算时间,“好呀。
陆遇安听着, 很清楚的知道, 自己这是被殃及池鱼了。”
“怎么?”
“一点点。”
“……”阮萤微哽,嗔嗔睨他一眼,“你要说的话,我就听着。
阮萤怔怔望着,放慢自己走向他的步伐。
阮萤被他亲的呼吸急促,面色红润,嘴唇比涂过口红更为红润饱满。”陆遇安慢条斯理道,“虽然看不出是谁欺负了我女朋友,但我看得出,我女朋友受了委屈。
包厢内的设计也稍稍有些不同。”
阮萤含糊地嗯了声,提醒他,“我待会……还要上班。”陆遇安微扬尾音,嗓音性感勾人,让阮萤耳朵得到极强满足。”陆遇安缓声, “还有别的事吗?”他撩起眼皮看她,“坐过来。
两人在包厢里待了许久,到阮萤不得不回电台,两人才离开。
陆遇安捏着她手指,一举一动都慢慢悠悠的,“看看是谁威胁我女朋友。”
陆遇安拿过一侧纸巾擦手,沉沉应声,“怎么了?”阮萤实话实说,“主要不是我们电台自己的,认识的人也不多,待一晚上会无聊。
阮萤觑他一眼,“那你还看。
荔枝虽是温性食物,但糖分很高,吃多了有可能会上火。”
“然后。”
阮萤点头,想扯过盘子将核吐出,面前忽而伸出一只手。”
阮萤说好。”
“?她仰头望着陆遇安,愣了愣,迟疑地将核吐在陆遇安掌心,“好吃。”
阮萤捧着水杯抿了口,看向他说,“就是下周六要牺牲小半天假期去参加年会。”
挂断电话,他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我妈电话。两人额间相抵,呼吸声落在对方脸庞。”
听到赞助商三个字,陆遇安心里有了数。”
话音刚落, 他便看到了阮萤。”
阮萤:“好像是。瞬间,她心情好了很多。
看到吃的,阮萤眼睛亮了。
他敛眸看着阮萤,“不想去?
连续给阮萤喂了好几颗,陆遇安侧眸看她,“再吃最后一颗?
陆遇安看她喟叹的神情,低问,“好吃?
阮萤感受着他自带温度的目光,脸有点儿热,“你看什么?她舌尖被他勾住,喘息声全被他吞下。
阮萤看他毫不在意的模样,眼眸微闪,“陆遇安。”
陆遇安眼睫微垂,去给她剥荔枝。”
陆遇安配合她,抬了抬眼,“你男朋友比较谨慎,不敢说大话。”
其实牺牲假期于阮萤而言,不是那么重要。”
陆遇安抬手捏了捏眉骨,“能,那我周六中午回去。
正是因为知道,他的手才没敢乱动。”阮萤看他,“你车没开进来?
陆遇安了然,“下周六晚上?
将阮萤送回电台,陆遇安叮嘱,“我晚上来接你。”
陈女士:“记得你答应我的, 挂了。她感受他温热滚烫的掌心,搭在她后腰位置,将她搂的很紧很紧。”
阮萤其实吃得有点儿撑了,可看陆遇安伸出去拿荔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点了头,“要。”
“一般。
许久,陆遇安才往后撤开。”陈女士有点儿小脾气, “你爸不在家你就不能回来吃饭?
核依旧是他用掌心接走的。
她不想去参加年会,一方面是真的不喜欢被威胁,另一方面就是,这是别的公司的年会。”
陆遇安:“……好。”
阮萤忍了忍,终归是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陆医生。”
他敛眸盯着她,目光灼灼。”
陆遇安知道。”
陆遇安嗯声,“在门口。”
阮萤一顿,扑哧一笑,“能看得出吗?
不知何时,她被抱到陆遇安腿上。”
“嗯。
陆遇安还想再说点什么,服务员敲了敲包厢的门,送菜上来。”
第四十六章
正常的下班时间, 电台门口人来人往。
可即便如此,阮萤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陆遇安亲的喘不过气。”
陆遇安看她因吃饭而蹭花口红的嘴角,指腹微抬,漫不经心似的擦过她唇角。
陆遇安给她倒了杯水,正色道:“方便说说吗?”
陆遇安低眼看着她,眉峰轻扬,“不用。”阮萤看了眼时间,看向他,“你陪我吃个饭就好了。陆遇安的手很白,很长,骨节分明,指甲盖圆润,修剪的特别干净。
他们俩吃饭是面对面坐的,但这个包厢是四人位,即便是坐一边,也不会觉得拥挤。”
阮萤一顿,哦了声。
他气质温润清俊, 是放在人群中无法忽视的存在。
她唇角上翘着,扬起浅浅的弧度,期待他后面还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然后呢?”
陆遇安:“不能吃多。
“妈。”
陆遇安牵着她的手,从善如流,“去‘荔枝’?”
陆遇安猜测,“不是电台的?
一咬,满口荔枝的鲜美清甜蔓延。
阮萤闭着眼,勾着他的脖颈,努力地回应着他。即便那天到场的会有很多他们这个小圈子的人,也可能会有认识的明星,可她跟大伙都算不上熟,坐几个小时,真的会很尴尬很无聊。
陆遇安看着,问阮萤,“要不要吃?
阮萤跟同个电梯的同事打完招呼,走出大厅,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穿着黑色挺括长款大衣和同色简单长裤, 身形颀长挺拔的人。
陆遇安兀自笑笑,开始伺候她吃饭。
阮萤起身走到陆遇安旁边坐下,坐下,嘴巴里便被他塞了一颗荔枝。”
“嗯。”
陆遇安嗯声,垂眸看着她,“不想知道?
陆遇安兀自笑了声,“不值班。
“不提这事了。他怕自己一旦往里探,就不会再想放阮萤回去上班。”
“嗯?
年会就像是一群不熟的人凑一桌尬聊,还不能嗑瓜子。”
和上次不同的包厢。
指骨有力,张开时仿若能把你整个人包裹住,给足安全感。”
阮萤盯着他手看了会,视线往上,定在他嘴唇,“你要吃吗?
阮萤和陆遇安坐下,感受到包厢内源源不断的暖气,整体都觉得舒服了许多。”
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
有所察觉的, 正在打电话的人掀起眼皮朝她这边看来, 微微勾了勾嘴角。”
阮萤微怔,轻眨了眨眼,忍笑道,“我还没有到要追问跟你打电话的人都是谁的地步吧,陆医生。
陆遇安看她微张的嘴唇,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能按捺住的,又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好些了吗?
阮萤目不转睛盯着他动作,轻轻嗯了声。”
她嘀咕,“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是一定撑腰的。”
陆遇安低笑,“冷吗?
最后一颗被陆遇安塞进嘴里,一如既往的甜。”
他继续给阮萤剥。
阮萤忍俊不禁, 回以弯成月牙的眼睛。
这是阮萤从小到大都知道的事,和陆遇安认识后,这种认知更深了一些。
“阮萤。”陆遇安俯身,温热的气息落在阮萤脸庞,目光紧锁在她身上,“跟男朋友说说威胁你的人是谁,男朋友尽量给你撑腰。一直都克制的,隔着衣服搭在阮萤后腰。”
陆遇安挑眉,“中午我爸在家?
明明也就两天没见, 她莫名觉得自己好久没看见陆遇安, 想好好看看他, 看久一点了。
陈女士冷哼,“那你周六中午回来。
“……”
接吻这件事于两人来说,都已驾轻就熟。”
她主动,“我给你剥。
他哄了陈女士一会, 承诺说周末一定回家吃个饭。”
阮萤啊了声,“你不想尝尝?”
陆遇安摇头。”
他停了停,不疾不徐的强调,“我准备先看看我的,被人威胁的女朋友,不知道女朋友有没有空见我。
郁庭昀让人给餐厅送的荔枝,一直是最新鲜的,汁水最丰富饱满的。
阮萤坐对面看着,被他一举一动勾的心痒痒。”
听到这话,阮萤挑刺,“只能尽量?”
阮萤听他说这种话,有点儿想笑。”
她眼眸微闪,格外不好意思。
说着说着,她连带着陆遇安父亲一块说, 父子俩总是在节假日时比谁都忙。
阮萤呼吸一滞,嘴唇微动,“还是你想——”
她话还没说完,陆遇安猝然低头,捏着她下巴,将她后续的话堵在唇齿间。
电话是陈女士打来的,她先是指责了陆遇安一通,平日不回家也就算了, 元旦也不回家吃个饭。
阮萤正走神看着,陆遇安已经将荔枝壳剥下,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悬于他指尖。
吃的差不多时,服务员给他们送了一篮子新鲜的荔枝。
阮萤手控并不严重,但每回看到陆遇安的这双手,她还是会控制不住浮想联翩。”阮萤点头,“电台赞助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