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过来,凉意却无法渗透秋千这一处。”程宗遖做出思考状,“这是个好问题。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程宗遖的肩膀抵住她的,脑袋凑到她耳畔,循循善诱。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手指覆上她的唇,声音越来越紧绷,又沉又哑,仍旧带着蛊惑与诱哄:“弄进这里,可以吗?
程宗遖长叹一声,又去捏她的耳垂:“专心点儿。
虞粒原本扎着丸子头,此刻头发已经松散,她嗔怪地砸他肩膀,以示自己的不满。
程宗遖半昂起头闭上眼,就在那一瞬间握紧了拳,不由自主咬了咬下唇。
头偏过一侧,继续吻,谁都不甘心在此刻停下。
有家真好,有爱人真好。
在除夕夜的前一天,程宗遖带虞粒去逛了逛唐人街和华人超市,她说她已经学会了做饭,要给他大展一番身手,于是买了年夜饭的所需材料以及一些新年装饰品。可它同时又是热烈的,强烈的,名为幸福感的东西正气势汹汹地渗透他的每一滴血液。
“怎么了?
“嗯。
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的十字路口”,世界的中心,真正的不夜城。
他含住她的耳垂,呼吸滚烫,他点着她的唇:“用这里,可以吗。幸好他不是穿着往常的西装裤,没有那繁琐又碍事的皮带扣。
十分认同她的言论,说得不错。
说实在的,程宗遖长这么大还真没下过厨房,只不过虞粒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他又实在过意不去,自告奋勇提出帮她打下手。
似乎没料到正中他下怀,他的手指像一条有温度的蛇,从她的肩头缓缓攀爬到她的唇瓣,指腹描着她的嘴唇轮廓,往下一压,露出了红润的唇肉。她知道他每次都很享受。”他呵出一记沉甸甸的笑,这样叫她,放浪又轻佻,坏得不得了,“不喜欢吗?
她如同轻飘飘的一枚花瓣一片雪花,落入了他的怀中,坐在他腿上。
这一幕,对他来说,挺玄幻的。”程宗遖说,“你忘了?所谓的家,只是供他睡一觉的地方。他绝对懂得如何根据局势来推动发展走向,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什么时候该强硬。宝贝。
明明是普通寻常的一幕。买了房又不住,放在这儿落灰。
而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虞粒回到了他身边。”
花园里的花谢了再开,这样往复,也不知疲倦。
虞粒还没去过纽约,所以两人当下决定就在纽约过年。
他的手捏她的耳垂,摩挲着锁骨,在她的刺青上轻揉,之后一路往下,忽略不计那束缚。住在这里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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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遖这段时间特别忙,临近过年前几天,他要临时去一趟纽约。
去公司处理完紧急的公事之后,程宗遖带虞粒去了纽约的时代广场逛了逛。
他扶着她的脑袋指引。
除夕这天,两人都在厨房里忙碌。她兴奋得不得了,见她这么高兴,正好他在曼哈顿这边有房产,就在时代广场这里,靠近帝国大厦,梅西百货和第五大道。”
虞粒下意识抿了抿唇,舔过了他的手指。今晚有月亮出没,为这个本不凉薄的夜晚点缀上温柔月光。
乐队解散后,在遇到虞粒之前的每一年,逢年过节他都是孤身一人,别人在阖家欢乐举杯同庆,他的办公室却还亮着一盏不灭的灯。
偌大的房子里寂静无声,可他那时候也十分享受那样的安静和独处,不允许任何人闯入他的领地。
像是落进了璀璨的星河里,高楼林立,无数广告牌在闪烁,帝国大厦就耸立在不远处,街道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深吻开始变成了蜻蜓点水,像是赋予了极大的耐心,她从他的唇角吻到脖颈,毛衣没脱,她的手微凉,小手覆盖在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强而有力,就像快要破膛而出。”程宗遖问。
虞粒对这件事看得很开,不一定每次就非得是他付出。
程宗遖在纽约这边有分公司,虞粒每天还是跟着他去公司,陪他一起上班。就连空气中都是金钱的味道。
切菜是完全不会,洗菜倒可以,不需要什么技巧,洗干净就成。程宗遖猝不及防,嘶了声,连同太阳穴都猛跳了跳。
“我终于明白了。
“你为什么要住在洛杉矶啊?他这次甘愿将主导权交给她。
就比如现在,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野蛮与凶狠,侵略性永远都存在,只是偶尔会被暂时隐藏。
他将她拉了起来,她的唇上覆一层水光,越发红润。
“错了,我错了。
虞粒第一时间跑去了落地窗前,扒在玻璃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本来白天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入了夜,更加奢靡辉煌。”
虞粒唏嘘两声,她真的挺好奇程宗遖到底有多少钱。
其实他是需要陪伴和爱的。”
她像是更恼了,故意报复似的,用牙齿磨了两下。”
虞粒只是吓唬他一下,怎么可能和他动真格的。
虞粒看都没看他一眼,随便一指,一本正经:“自己看看吧,眼里有活儿哪里都是活儿。
将家里装饰了一番,挂上了喜庆的灯笼以及春联。
程宗遖倒看得入了神,一时竟挪不开眼。
秋千周边的花瓣飘落了一地,春天来了又来。
手上有水,他的双臂便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流理台边沿,将她圈在他怀里。
他撸起衣袖,走到水槽前,慢条斯理地洗起了蔬菜。
虞粒身上围着红色的围裙,头发全都扎了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
他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跟一个女孩共同营造出这样的氛围,温馨、平淡,像一对寻常夫妻。
他的家不再是一栋冷冰冰的房子,而是有了温度和烟火气。”
“........”
程宗遖气音失笑。洛杉矶的昼夜温差较大。
虞粒渐渐跪下去。
“纽约是不错,但我在加州长大,习惯了那边的环境。”虞粒随口一问。”程宗遖无奈又头疼地笑了笑,他明显很懂识时务为俊杰这个道理,嗓音沙哑又柔和,带着几分讨好:“宝贝,下嘴轻点儿。他体验到了没体验过的快乐。
自从上次心血来潮尝试了新挑战,他就像是上瘾了。
一边洗一边看虞粒。
远处的海面并不平静,海水涨潮了,潮浪声很清晰,整个花园的花都是见证者,它们统统低了头。
继而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眸色越来越暗。”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买房?
人好像在这方面都有一种极强的表现欲,不管是她还是他,他们都渴望对方有非常完美非常棒的体验,所以总是会使出浑身解数地去展现自己满足对方,如果对方给出的反应强烈且愉悦,自己也会莫名有一种成就感。
原来他并不是天生就喜欢孤独,而是当他的世界里只有孤独时,身体的机能大脑的神经会潜意识的去迎合这种孤独的状态,让他误以为自己不需要陪伴。
得寸进尺!
两人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了。
他当真四处搜寻了一番,给自己找活儿干。”
“.......”
程宗遖被她的语出惊人逗得笑出了声,肩膀都抖动了两下。”虞粒恍然大悟。
往锅里倒了油,放佐料,然后倒肉,锅铲在锅里快速搅动,看得出来手法比较娴熟。
曾经玩乐队的那几年,他总会跟着乐队成员们一起过年,那时候潇洒是真的潇洒,可他并没有此刻这种强烈的归属感和幸福感。”
下楼就是时代广场,走几分钟就是帝国大厦。
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程宗遖脱掉外套,一边挽袖口一边走到她身边,对面前的景致似乎毫无兴趣,眼睛只盯着她,漫不经心问:“明白什么?
她有些恼的推开他的手,嘴里呜咽着想要说什么。
她今晚做的都是中餐,简单的家常菜。”虞粒扭过头看他,“纽约多好啊。
躬着身,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他放下手中的蔬菜,情不自禁走过去,站到她身后。
“可现在是在外面......”明知道这方圆十里都是程宗遖的地盘,只有他们两人,可总归是在户外,虞粒还是觉得心虚,下意识扫了眼四周,“我们进去......”
虞粒最后的尾音被他的吻尽数淹没。
“那你想要什么?
她站起身。程宗遖吻上去,含过她的唇瓣,去品尝那味道。”
虞粒张开嘴,一口咬上他的手指。
程宗遖这人,老奸巨猾,城府极深。”
这大概是纽约人最多的地方了吧,他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矛盾体?
他的毛衣衣摆有些长,她匆匆卷起边缘。喉结滚动,又要忍不住爆粗口。娇小的身影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忙得不可开交,她一边拿着手机看教程,一边准备材料,神色肃穆又专注。
后来,与她生活在一起,他乏味无趣的世界好像又有了波澜。
只不过现在最让她迫不及待的是下楼逛街,明明下午逛了那么长时间,但夜景这么美,外面格外热闹她就呆不住了,非要拉着程宗遖陪她去逛街,让他当工具人,给她拍照。
“不打算给个奖励?”
“我终于明白,”虞粒的拳头轻轻砸了下落地窗,“蜘蛛侠为什么老在纽约飞了。就这个位置的房子贵得简直超乎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