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突发事件

第25/161章

  谢灼道:“在回京路上,我问过你喜欢哪条锁链,那时你说喜欢银的。

  见她满眼都是抗拒,他将她拉入怀里,禁锢住她的身子,她推搡他,柔弱无比地表示她的不愿。”

  “我没有说过喜欢……”

  危吟眉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二人走在密道中,地宫是开国之初高祖皇帝敕造的,连接三大宫殿,未央宫、椒房殿、建章宫,而谢灼作为太宗皇帝的幺儿,最得太宗疼爱,从太宗那里知晓不少宫廷的隐秘之事,将密道摸得清清楚楚。

  正想着,关门声响起。”

  谢灼满不在乎:“那便去唤,让所有人看看你是如何与摄政王通奸的。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脚下直爬上心尖。”

  危吟眉迈开步子,谢灼看她长发垂散,衣裙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询问道:“冷不冷?

  殿内温度冰寒,危吟眉上了床,拥了拥身侧的被褥。

  危吟眉认出那是何物,心脏剧缩。

  良久,怀中人哭得没有力气,他的手才搭上她的后颈揉了揉,道:“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

  看,他明明这样温柔,给了她抗拒的余地,可她怎么也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妄为,叫她体会着什么叫头皮发麻,一点点滑入窒息边缘的感觉。谢灼似迟疑了片刻,才道:“皇后最近养起来了些?

  危吟眉泣不成声,低下头,泪珠颗颗砸落在自己手腕上,她尝试挣脱,冷硬的铁器,将她手腕内侧柔嫩的肌肤摩擦出了一道红痕。

  眼下他的态度尚且算温和,可危吟眉始终忘不掉,他此前对自己露出的那股狠戾不耐烦的神色。

  谢灼手挑起她的下巴,声音异常温柔:“眉眉,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是不是得用镣铐锁链,这些冰冷的东西,才能将你彻底地锁住,永远地乖乖听话?

  就连方才他在她面前装出来的那点温情,这一刻也烟消云散。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再抬头满脸不敢置信,眼眶潮湿:“谢灼,给我解开。”

  谢灼不为所动。

  危吟眉才站起身,便被沉重的铁链拽了回去,无力跌在床榻边,长发散在脚下,如同雨中哀哀艳艳,颤颤抖抖即将凋零的娇花。

  她越说他不能碰她,他便越要染指她。

  危吟眉担心他惊动外头宫人,只能先软了语气:“求你。”

  危吟眉仰起头:“谢灼,你到底将我视作什么?”

  危吟眉也不敢反悔,只能先听他的话,从床上下来,匆忙整理好衣着,跟着他离开。

  她回忆谢灼在太后宫里的表现,应当不知晓她已经怀孕,心中略松了一口气,随即又一阵担忧,今夜该怎么搪塞他不与自己行房。我们的关系本就不能见光,你将我囚禁,会让所有人都发现我们的奸情。

  危吟眉长吸一口气,实在不愿和他回去。”

  谢灼坐在榻边,轻抚她柔顺的乌发道:“歇息吧。

  危吟眉整个人被恐惧湮没,脑中一片空白,对他说了第三次:“松开我。”

  谢灼看她红肿的眼眶,语气寥寥:“叫他们发现便发现吧,我不在乎。

  月光泄进帐子内,照亮四周一隅小小的地方。

  顷刻间,已是溃不成军,一退再退。

  危吟眉惶然道:“给我解开。”

  危吟眉几乎一瞬间脸上血色尽失。

  不出片刻,二人便回到了未央宫。”

  谢灼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绸缎被他的手掌撑起一个轮廓。

  谢灼的吻带着热意,危吟眉气息紊乱,长发凌乱地散在肩膀上,好不容得到了些许呼吸的余地,才要张开口,细碎的话语便再次被碾碎在唇瓣间。”

  他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危吟眉根本拿他没办法。”

  危吟眉一下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心跳加快,抿紧了下唇,在他怀里轻轻挣扎,颤着声道:“再不松开我,我便唤人进来。”

  她甚至伸出手,主动地牵他的手,抱住他的腰身:“只要你答应松开我,别用锁链锁我,我可以不离开你……”

  谢灼脸上那点淡淡的笑意也隐没了:“皇后娘娘每一次都是这样,用柔弱的外表将人欺骗了去,这一次我放过你,下一次你还给我下药,更狠厉地报复回来,是吗?

  危吟眉道:“别在太后宫里对我做那种事。

  危吟眉透过朦胧的帐幔,看到谢灼走到床边停下,而他手中正握着什么东西,长长的逶迤在地。”

  谢灼只拍拍身侧的床榻,让她坐过来。

  她质问谢灼。”

  危吟眉拢了拢衣裳,没回这话。

  谢灼看了她一会,松开她的手腕,从床上起来道:“和我回未央宫。

  危吟眉咬着唇,是,若是她清醒的时刻,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可若是她人已经崩溃,神志不清了呢?谢灼置若罔闻,漠视她的哀求。”

  危吟眉抽噎,声音含糊:“不会。”

  可那么长的一根锁链盘桓在那里,危吟眉如何能安心入眠,她站起身来,红着眼眶道:“谢灼,你这是在逼我。

  清脆的一声响起,危吟眉手腕一沉,用力扯了一下,只听得见铁索撞击床榻发出“哗啦啦”的锒铛声。谢灼的声音在头顶传来:“走吧。

  是一根银色的链条,折射出刺眼的光,在漆黑夜色里犹如带着鳞片的银色的蟒蛇。”

  他将她呵护在臂弯中,带着她往前走。

  征服她,占有她,宣示着他的主权,让她成为他的俘虏。

  谢灼在床榻前跪下,伸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建章宫下地宫冰冷,一走进去,危吟眉便打了一个寒颤。

  危吟眉仰起头,承受她的吻,眼里浮动几分薄红,羞耻得眼角水珠摇摇欲坠,身上素色的里衣散开,露出里头绣合欢花纹的桃红色小衣。”

  她娇靥红艳带露,双手抵在他身前,声音哀哀欲绝,满是祈求。就像今日,你又去太后宫里找你姨母作靠山。

  那根锁链意味着囚禁,意味着彻底丧失自由。”

  谢灼沉默不语,这便是他的态度。

  地宫的入口合上,危吟眉后退一步,抵上一个宽阔的胸膛。谢灼伸出手来揽住她:“回未央宫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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