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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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粱澈不知何时出现的,问了这么一句。”

  粱澈不敢擅自做主。”

  姜浓对他露出微笑,身侧还提着新鲜食材的购物袋。

  燕杭转过身,习惯性摩挲着尾戒,边回想方才那惊艳一睹,边说:“一个很美的女人,嗯,像山茶花一样,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随意披了件黑色丝绸睡袍从浴室走出来,门外,静候许久的粱澈立刻上前,端着一杯晃动着烈酒的玻璃杯,连说话都格外谨慎:“傅总,九点还有一场视频会议。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傅青淮就像是一尊精美又矜贵的顶级玉雕,完美的不似凡人。”

  季如琢缓缓地笑了:“我问的是这茶。

  “——卧槽!”

  想到要从傅青淮手上借走仕女图,姜浓难得露出郁闷的表情,从唇间挤出几个字:“不怎么样。

  所以粱澈才会问这句,而姜浓也没拐弯抹角,如实回答:“我来时,看到守门的大叔在看新闻重播,就等在窗外等他先看完,后来他看到我……让我签了个名就放行了。

  又加上重度失眠,粱澈近乎每晚都要给自家备上一杯酒精度浓稠的烈酒。

  特别是她唇间的声音格外清柔,犹如仙音绕耳一般动听:“请问傅青淮在吗?

  粱澈看到她,略有些好奇:“你是怎么上来的?

  不刺目,却让人一眼难忘。

  漫不经心地浅尝了口,忽而侧眸扫了过来。

  “……”燕杭见状,只能认命从沙发上起身,姿态懒懒散散的走过去。

  五分钟后。

  他很像今晚注视着人间众生的月光,而她,也不过是芸芸众生的普通人。”

  这儿不比姜浓借住的那栋市中心豪华地段的别墅区,想要寻来,除了交通不太便利外,还有二十四小时的安保人员彻夜不眠的巡逻。

  除了左肩那道浅白色的旧疤,点在冷白肌肤上,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划破的,灼眼突兀。

  ~

  天色渐晚,落地的透明窗户外是缓缓下沉的暖橘色夕阳。

  粱澈小心脏都在怦怦直跳:“是酒,不够烈吗?

  傅青淮修长指骨将玻璃酒杯搁回了粱澈端着的银色托盘,清冷的声线极淡:“重新换杯烈点的。

  就当燕杭非常诚心诚意地,要向粱澈发出谈和邀请时,山顶别墅门外的铃声倒是先一步响了起来。

  门被猛地拉开。

  他嗓音也懒洋洋地撂了出来:“哦,没这人。

  “姜小姐,好久不见。

  姜浓安安静静地注视了片刻,高居于夜空的月光恰好反射在那方格玻璃上,透过极薄纸伞照映在了她浓密的纤长睫毛上。

  粱澈面无表情的走开,还要去给傅总换酒。”

  傅青淮精致修长的手端起酒,折射的光衬得他眉骨情绪疏离冷淡。”燕杭在粱澈来者不善的眼神注视下,那张异常标致的小白脸很是无辜,谁知道傅青淮跟那个小美人这么快就没下文了。”

  跟随傅青淮身边多年的人都知道,只要遇到阴雨天的时候,特别是秋季,他左手臂就会隐隐不适,准得都堪比新闻台的天气预报了。”

  姜浓低头手中的这盏茶,嫩绿的茶叶润入清水,在雪白的骨瓷中缓缓绽放,似碧湖上花开的生机,赏心悦目。

  姜浓起身准备离开,走出藏月的老别墅门口时,季如琢不知从哪儿,给她找了一把油纸伞,说是用来避开桂花雨的。

  ……

  ……

  奢华宽敞的浴室灯光明亮,男人站在满是热雾的镜面前,一滴滚烫的水滴从他俊美如霜雪的侧颜滑下,快速沿着精心雕琢过的线条轮廓,掠过了裸露的肌理分明胸膛。”

  粱澈脚生生止住:“……”

  “上次真是意外,我不也跟着受罚了,连信用卡都全部被停了。

  双目对视上,燕杭立在原地。”

  端着酒杯逐步下楼。地转着,随即,又若有似无地问了句:“怎么样?

  没有进去,那墨绿色的身影仿佛彻底融进了夜色中,只是抬头看着演播厅的窗户,这里的方寸之地可以说是,主持人的必争之地。”

  幸好姜浓站在别墅门口还没走,这次换春风满面的粱澈出来,态度很是友好的。

  手机蓦地响了声,有新的消息进来。

  由此可见看老板脸色行事,是一门很深奥的文学。”

  随着手中一重,也让粱澈的心脏重重落回胸腔:“是。

  也浸没了姜浓的心头,又抬头望向了高处,脑海中不合实际地想到了素来神秘低调的傅青淮。

  她撑着这把伞,在天暗时分,来到了设计极简的新闻中心大楼下。”

  “……”

  “这茶有个雅称,名为一池春水。”

  ……

  “你把谁关在外面了?

  粱澈的视线就看到了昂贵丝绒沙发上的燕杭正翘着大长腿,在懒洋洋的打游戏。”

  粱澈:“——”

  把姜浓恭恭敬敬地请进来,余光见她提着的东西,又问:“姜小姐,是来给傅总煮吃的吗?”

  “傅总在开会,不然您上楼问问他?

  姜浓垂眼的视线落了过去,是季如琢发来的一行山顶豪宅的新地址。

  燕杭撩起眼帘,薄戾带笑地落过去:“你要敢踹本少爷……非得讹你个倾家荡产啊。

  白月的光。”

  即便燕杭被惊艳到都移不开目光,但是没忘了傅青淮的山顶豪宅从不接待女客这个规矩,随着砰一声地响,门的缝隙彻底合上之前。

  借着别墅外的壁灯光线,他看清一位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女人拎着新鲜食材站在外面,生的很美,不是那种庸脂俗粉的好看,是带着点儿少见的古典美感。”

  姜浓浅色的瞳仁略有些不自然,毕竟这是她有求于人,第一次主动来找傅青淮,尽管表面上平静,心底终究是心虚的:“嗯,可以吗?

  想到上次自作主张“换礼物”的事件险些害他丢了工作,粱澈怒从心底来,正走过去要踹上一脚时。”

  他手指霎时停住,与粱澈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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