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糊弄你,我就给你说实话吧,我这里也没法违反规定!
从那一批钱中,一口气取出来十万给了易铁生,让他赶去景德镇,见机行事。
易铁生感觉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那辆奔驰车,他自然立即明白,对方身份不一样。谁也不敢说这是瞎活,那我凭什么给你退?”
孙二爷一个冷笑:“捡漏?你这让我去哪儿说理去?”
吉普车一路顺利到了市区,进了机关大院,初挽将东西安置在家中,又把钱都存在银行里,这才稍微安心了。
可牛经理自己一个月工资多少,这事也不是出在他这里,他也不可能白责任,只能白纸黑字按照规矩来,而规矩是一旦售出概不退换!
孙二爷一听,傻眼了:“可,可我听你那意思,这不就是瞎活吗?那你怎么不捡,行,我现在把这东西让给你行吧?”
初挽这么说,自然有初挽的道理。”
初挽微靠着窗户,留心着。我不敢说它是瞎活,也不敢说它是开门货。
初挽车上的司机见此,赶紧趁机超过去。
刀鹤兮显然注意到她了,他也在暗中观察她。
初挽收回目光,看向易铁生。
当下她看着孙二爷,惊讶:“怎么了?”
孙二爷:“走,你得帮我和牛经理说说。
疯狂囤货四五年,到了九十年代,才是真正起飞的时候。
这种奔驰,几乎没有。”
孙二爷见此,便看初挽。再说了,当初就说好了,这个没法随便退!
第139章
初挽连着几天,四处打听着四合院,不过一时并没合适的,便先琢磨着多收物件,没事就逛潘家园,逛琉璃厂。
好在也就片刻功夫,那辆奔驰转弯,初挽乘坐的吉普车也开远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的猜测。
初挽摇头,茫然:“我只是说,这个分量不太对,拿不准。
牛经理也看初挽。”
孙二爷:“你不是说了,宫里头出来的,未必是正品!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通往郊区的马路上除了马车牛车,也就是方头方脑的公交车了,如果是小汽车,那十有七八是吉普车或者红旗轿车。”
初挽:“话不能这么说,那也不是你让给我的——”
孙二爷:“哎呦,姑奶奶,我求你就帮帮我吧!
她还惦记着孙二爷手里的那件豇豆红笔洗。
初挽:“以后得留心下宝香斋。既然没证据,那我们凭什么退?”
初挽:“我?
隔着两层玻璃,谁也看不到谁,但是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以及打量。
那辆车一直不急不缓地开,最后到了一处十字路口,终于要驶入岔路口。”
初挽看了一眼牛经理,才道:“我怀疑是,但我没证据,没证据我就不敢跑到牛经理跟前胡说,万一我因为这个被赶出去呢?
易铁生皱眉。
就初挽记得的,奔驰进入中国应该是两年后,这个时候能开奔驰的,那一定是特殊渠道进来的,或者说,车主本来就是外商港商的,才能把奔驰车开进大陆。”
当下他大致讲述了情况,这件是外贸公司批下来的,就是这个价格,卖不出去后,已经开了票要入账,他们一张票对应一个物件,如果退了,就得写明白理由去申请。”
那牛经理也是无奈:“这件东西,你也没证据说是民国仿对不对?”
初挽:“是啊,未必,所以这就是一个撂跤货,咱们不是都拿不准吗?
压力感陡然而来,初挽甚至有瞬间的窒息感。
反而是初挽从旁劝说:“二爷,其实买了就买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也没说不是真的,兴许是真的,那说不定你捡漏了。”
牛经理见此,笑道:“看到了吧?”
一时两个人到了那外贸部,孙二爷一进去就阴着脸,背着手说:“我来咱外贸商店,这是要买瓷器的,三百多,国营外贸商店,你们这么坑我?
这么看着时,那司机便来了一句:“这是什么车,没见过,不知道哪里来的暴发户!
她自己则是要疯狂捡漏了。
于是这事就闹腾起来了,牛经理自然是不退,服务员也不退,孙二爷闹着要退。
但是申请的流程麻烦,关键是,这物件就是一个说不清楚,最后只能牛经理自己负担。
万一再打死,那万一外贸商店给退了,自己就更没法弄了。”
孙二爷:“我让给你那康熙粉彩,让你发了财,你现在帮我一下怎么了?
这天,她路过琉璃厂,却恰好碰上了孙二爷,那孙二爷一见她,便拉着她道:“可算遇上你了,姑奶奶,走,你跟着我过去说道说道。
这辆车在这条路上特别显眼。好歹和牛经理说说。
这个时候,这条路上,开奔驰的,应该就是刀鹤兮,或者刀鹤兮的属下。
现在有钱了,只要有些投资价值的都可以上了。
她是想要的,不能一棍子打死,打死的话,那自己就没法买了。
就在那辆车拐弯,这辆车超过的那一瞬间,初挽感觉到,那辆车上的人,应该也在看向他们。”
初挽笑了笑:“之前的时候,我确实是想要来着,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仔细看过了,我不想要了,心情变了。”
初挽:“也行,那我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初挽其实也想遇到这位,只不过不敢太刻意而已,让人家看出来,明白怎么回事,必然是要狠狠宰她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