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瓦正暗暗想着,那李军医却走到她面前,笑眯眯道:“特使,您再哭点眼泪好吗?因为,我不是这里的人嘛!
“别怕!”
风回雪眼睛一亮。
一洼神奇的湖水在艳阳的照耀下,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元帅,我们下车吧!
“呜呜,不能跟你比!金鹏如果出兵支援火沙,后果不堪设想。
他叹口气,弯腰帮军医们寻找昏睡的伤者,然后一一把他们抱上担架。云天下的湖泊,宛若天上的瑶池,五彩斑斓的色泽,美得惊艳——瓦蓝的透彻、碧绿的清盈、鹅黄的乳透、紫红的深邃,纯白的透亮,黑暗的深沉……幻化出最美丽的色彩,荡漾在一尘不染的灵动柔波之间。
一千多年来,国力强盛的木兰一直统领着恒子四国。你的工作玩的就是勇敢者的游戏!
★★★越野车驶进了茫茫的沙漠。
★★★小瓦一笑,回首问道:“李军医,您知道怎样可以解昏睡草之毒吗?
尘埃散去,越野车已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就在小瓦感觉好像永远走不出去沙漠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片绿洲。其中一只秃鹫乌黑的喙上,还叼着一块鲜血淋漓的肉。”李军医用手指着远方的沙漠,沉声道,“越过沙漠有一片绿洲,绿洲中有一个素妆湖,湖心小岛上的天泪树叶煮水可解此毒。我试着用凌波之术飞跃过去。
阳光很烈,干燥的沙漫天飞舞。
小丫头一语中的,直接说到他的心里。”
“据说,越过祈安城外的沙漠,喏,就是前方那片!”
女子闻言,那小舟调转方向,飞速向湖岸驶来。
风回雪见有船只,心下大喜,隔远朗声问道:“姑娘,可否借您的船只一用?
“我尽量快点开!
青翠的垂柳,茂密的草坪,零星点缀的野花……一眼望不到头。”
李军医吓了一跳,赶紧躬身认错。
匆匆赶回的长夏,只看见越野车掀起的滚滚尘埃。李医生,我们现在就去吧!”她越想越心惊,“权势可以使人疯狂。
顺着林中小径穿花拂柳,直走得小瓦双腿发软,终于邂逅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美妙感觉。”
风回雪命李军医找了几个大袋子,然后带上他和小瓦,上了一辆幸存的越野车。她的分析就是他的忧虑。
“这应该就是素妆湖了!”
“我一个师兄在火沙工作,听他说起过的。”
小瓦睁圆美丽的杏眼:“是啊,我抱着你哭了会,你就自己醒来了。”
“那不是很危险?”小瓦有些担心。
李军医挠头道:“当真是特使的泪水解了元帅的毒?
乌木小舟之上,立着一位衣袂飘然的年轻女子。袅袅的雾气飘荡在湖中心,一座小小的绿岛,在白雾中若隐若现。”
他提了口气,正准备跃上湖面,却见湖中央奇迹般飘出一叶扁舟。”
没待小瓦点头,风回雪的美颜立刻笼上寒霜一层:“放肆!但自年轻的木兰女王上任后,邻国的金鹏国王表面对木兰恭顺地俯首称臣,内心里却和宋晨昊一样对年轻女主不屑一顾。
★★★这是一片非常广阔的绿洲。谁愿意臣服于一个年轻的国王?
天空一碧如洗,空气清新甘甜,云朵如同朵朵美味的棉花糖。”风回雪敛住笑,全神贯注地冲刺。
这迥异于地球的景象,让小瓦目眩神迷。”他用力握紧那双柔嫩的小手。”
“真的吗?否则全军覆没是必然的结局!素妆湖应该就在绿柳深处!
秃鹫张开两只褐色的翅膀后,整个身体大约有2米长。”想我杜小瓦,还没真正怕过什么东西呢!烈日下的空旷沙漠,有种孤独而坚忍的意境。
行至中途,装甲车吸引来几只体形巨大的秃鹫。莫非——我的泪水是解药?可是这秃鹫也太恶心了吧?”
“我也不知道。只要我们不下车就没事!
刚才,长夏同学协助一位医生救治卫贺将军,耽搁了一下下,没想到秘书长就这样走掉了。木兰兵强马壮之时金鹏自然不敢怎样,但现在木兰三分之二的陆军兵力全部或死伤或昏睡,正是反叛的大好时机。害怕就是害怕!不过,我从没听说人的眼泪可解昏睡草之毒。”
说不定就可以解哦!”
李军医带着风回雪和小瓦下车步行。就是一次不能背太多叶子。”风回雪的水晶眸中浮现一丝迷惘,回头看向小瓦,“我听到你哭,然后就醒来了。”他想了想,又道,“泪水本身是含有有一种类似止痛剂的化学物质的,而且眼泪中的乳铁蛋白等都具有防卫功能,能抑制细菌生长。元帅您也应该身中迷药,不知道您是如何醒来的?”
风回雪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情报人员专用的卷尺,拉伸出来,测量了一下湖水的深度,微笑道:“还好,不算特别深。
是的,醒时,嘴里咸咸的,满是她的泪,让他的心好疼。
靠近了岸边,只见那女子二十来岁模样,面上覆着轻纱,只露出灵动的深褐色美眸,一头浅金色的直发和一袭天蓝色长裙,衬得颈项玉腕皓肤如雪,煞是光彩照人。”老头忽然上下打量一番风回雪,奇道,“噫?”驾着车的风同学很有元帅的气度,竟然还笑得出来。”
风回雪握住小瓦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
风回雪温柔地凝着她:“没事。”李军医皱眉道,“可是怎么到达湖中心呢?那些躺在战场上昏睡的弟兄,更危险。这只秃鹫最无聊,不停地飞过来,用它的战利品拍打车窗,把车侧的小窗子拍打得血肉模糊,把小瓦和李军医吓得浑身是汗。
风回雪缓了面色:“就算特使的眼泪真的是解药,这么多将士,只是杯水车薪。当务之急,必须赶紧去素妆湖找到解药!
“小瓦,你真是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借机灭了木兰,他们就可以瓜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