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几个小孩儿都过来了,初挽便将从长沙带来的糕点分给大家伙吃,那糕点有猪油的,桂花的,也有火腿或者香肠的,都做得细腻油润,软糯清香,小孩子一个个吃得满口香。
陆建时家的也过来了,他和希同梦锦差不多大,手里攥着一块奶糕,吃得有滋有味的,看着倒也挺可爱。
这时候冯鹭希过来了,让他们先出去玩吧:“你们七奶奶和太爷爷正谈事呢。
那领导继续道:“感谢初挽女士对于皿方罍回归做出的努力,感谢洛克菲尔德先生晓大义将割爱心仪之物,也感谢在场诸位的鼎力相助,这皿方罍终于回归故土,从此后,它将被妥善保存在湖南博物馆,永远保存,永不分离。”
旁边查德维克听了,道:“爷爷,这都不用猜,她一定叼了不少好东西回家,我们如果路过北京,一定要去看看,不然就太可惜了。
自从回国后,或许是玩伴多,梦锦比之前更活泼了,希同也话多起来,甚至有向“小话痨”发展的意思。
两个侄子侄女自然是对这“小叔叔”“小姑姑”喜欢得很,一口一个小叔叔小姑姑地叫着,还得抱着哄着,把两个小家伙哄得整天直乐呵。
她只好小声说:“那就不送了?”
初挽顿时哑口无言。”
当晚初挽再次给陆守俨打电话,这次打通了。”
初挽:“也没什么,就聊了聊最近大致的情况,我听着他可能心情不好,他还说要送我一件礼物,我就答应他可以从我这里挑一件藏品。”
初挽乍听到七奶奶,都没反应过来,后来才知道,这是说她呢。
四合院廊檐下很安静,只有厨房里传来叮当响声,随之而来的是诱人的饭菜香。
初挽看着这院子里的人间烟火味,听着陆守俨和自己说话时的声音,心里都是被宠着被纵着的满足。”
陆守俨:“我想着忙完了再联系你。”
初挽听这话,心中总算大定:“那就好。”
话题说到了陆守俨,初挽也就顺势提起来:“他现在挺忙的,刚才我回家,问起来,他昨晚过了十二点才到家,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我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不知道忙什么呢。
她笑着邀请老洛克菲尔德过去做客:“如果到了北京,一定要让我尽地主之谊。
她略收拾了下,提着从长沙买的糕点过去。”
查德维克摊手,笑道:“竟然被你看出来了,我对你的藏品很好奇。
她低声说:“刀鹤兮过两周可能过来北京,到时候让他住我们家吧?
这时候,湖南方面领导进行致辞,他声音有些沙哑地解释道:“大家可以看到,这件皿方罍的罍盖颜色漆黑发亮,和罍体颜色不一样,大家看到了吧?”
初挽:“那就去石景山游乐场吧,我也想玩。”
陆守俨道:“其实你一直惦记着他,心疼他,是不是?”
陆守俨淡淡地“哦”了声,之后才道:“你都和人交换礼物了,那还问我做什么。”
第287章
合体仪式之后,便有新闻媒体蜂拥而至前来采访,采访初挽的,采访领导的,采访洛克菲尔德家族的,毕竟洛克菲尔德是大名鼎鼎的美国财阀,这次特意为了皿方罍合体而来。
这时候,她却又想起刀鹤兮。
天已经暗了下来,一弯月牙已经挂在疏落的树梢,四合院各屋的灯光亮起来,从那贴了窗花的玻璃窗棂上投射出暖橘色的光来。他们在地下我们湖南地下埋藏了三千年,相互偎依从不分离,结果出土后,适逢中国大地狼烟四起时,这罍盖和器身就此分离,好在,如今太平盛世,他们终于可以重逢了!
她出门这段日子,一直都没见过孩子,孩子见了她倒是高兴得很,围着她叽叽喳喳地说话。
她竟然成奶奶了……
冯鹭希从旁也忍不住笑了:“你这走出去,乍看也就二十岁出头,已经当奶奶了。
更有年纪大的低头擦眼泪。”
老洛克菲尔德笑道:“那是自然了,我要你给我当向导,重游北京,还要去参观你的藏品。
到底担心着陆守俨,想尽快回京看看情况。”
陆守俨听着,笑道:“知道了,你也玩。
关上门后,她才低声埋怨道:“都好久联系不上你了。
这里面自然种种原因,因为陆老爷子的宠爱,也因为这两个孩子不姓陆,当然更因为陆守俨初挽如今发展得好,大有陆家下一代主心骨的意思了。
她问了鹏叔,知道陆守俨昨晚回来过,大概凌晨一点多回来的,好像今早六点就走了。
听到这个,她多少放心一些,至少事情不是她以为的那么糟糕。
他拉着初挽的手,说起最近自己遇到的好玩的事,由此初挽也大概知道他们最近的情况。
大家总觉得,他们过来中国,除了皿方罍,应该还有别的缘由,比如投资合作等。”
陆守俨低声道:“我知道,其实明天就忙完了,明天下午我过去老宅,正好一起陪着老爷子吃个饭,之后我们带着孩子去玩玩吧,去石景山游乐场或者别的地方,看孩子们的意思。”
下面传来喝彩声,甚至有人开始激动地大喊中华人民共和国站起来了等口号。
抵达北京后,她先回了趟家,不出所料,陆守俨不在。
陆老爷子看着希同梦锦这小兄妹两个,笑呵呵地说:“这小家伙哪,人小鬼大,在这里逗得我们也高兴,我现在可不舍得把他们还给你们了,你们可别来抢。
冯鹭希几个长辈,对他们更是颇为疼爱,比对待家中其它晚辈还要用心。”
初挽听着他声音中明显的疲惫,便心疼起来:“反正没什么事就行……也不是非要你联系我。
她看电话接通,便先回自己房间了。最近几天忙是忙,不过也不用担心,你该干嘛干嘛,等他忙完了,让他多陪你和孩子几天。”
陆老爷子笑道:“挽挽和守俨结婚,这是沾了辈分的光。
她甚至仿佛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
大家这么说笑着,初挽也做了告别,之后便匆忙离开了湖南博物馆,打了一辆出租车,之后赶往长沙黄花机场,机票她都买好了。”
陆守俨:“你最近联系他了,他说什么?”
初挽听着,笑道:“爸,我倒是乐得清净呢。
初挽在接受了两家媒体采访后,终于得了一个空档,和老洛克菲尔德告别,她打算先行离开。”
陆守俨却道:“还是送吧。”
初挽挑眉,笑看查德维克:“你肯定是自己想看。”
这时候,冯鹭希已经带着孩子们出去了,陆老爷子收敛了笑意,道:“他这个事,我问过了,不是什么要紧的,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初挽忙道:“你是一家之主嘛。”
初挽就这么坐在屋子里,靠着窗,和陆守俨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