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在看到后门被推开瞬间,南稚顿时想收回自己上一句话。”
单纯如南稚,又愧疚了。
似是无意,薄唇烙下轻若无物的一个吻。
月亮被乌云吞噬殆尽,一切陷入极致的黑暗。”
云曜啧了声:“你男朋友这还坏?!
古朴韵致的木门旁,容怀宴推门而入。”
“小男孩怎么样了?”
近距离磕糖就是快乐。
云曜不满:“我们不甜吗?
炽热熟悉的体温,瞬间席卷而来。”
容怀宴将她脸颊一侧的碎发拂到旁边,轻声道:“后来,小男孩的爷爷把他接到身边教养,再后来,他成了合格的世家掌权者,而那些人,如今也在他掌控之下生存。
……
事后,顾星檀一直摸容怀宴的脖子。
“容太太,海棠要早晨浇水。
下一秒。
南稚那么单纯,怕她受不了娱乐圈那些指指点点。”
枯萎?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想到白日里她心疼的眼神,原本捏着纤细后颈的指尖,落在眼尾,似是随意拨弄了一下她的长睫。
好不容易咽下去,南稚嘟囔了句:“坏蛋!
此时男人额角浸着水珠,蓬勃的肌肉线条,染着清晰可见的艳色。
然而指尖刚一用力,却发现,他手臂皮肤过分滑了,根本捏不住肉。
清晨室内暗淡。”
而他们一家三口,天伦之乐。
顾星檀往他怀里靠了靠,低喃道:“那可真大快人心。
“周末有空吗,我们出去玩?
容怀宴沿着她的蝴蝶骨,不急不慢地往上,捏住了她的后颈,像是撸猫一样,“从前有一朵西府海棠成精了……”
“然后呢?
“你到底要不要给我讲!
开什么玩笑。坐十个小时飞机回来,就为了和你待三小时。
“好吧……对不起嘛。!
然而顾小海棠却似是真的需要水一样,汲取着‘养分’。
确定她熟睡,容怀宴松开怀里曼妙柔软的身躯,起身将窗帘合上,才拿着手机往客厅走去。
她总算知道今天为什么顾老师穿搭风格是少女风了。
谈个恋爱真难。
却落进熟悉又温热的怀里,耳畔传来他清润如玉的声音:“睡不着?
清冷月光沿着落地窗,一半洒落至男人淡漠疏冷的侧颜,清清透透的眸底,没有半分情绪。
“顾老师今天心情不错,应该不会管我们。”
后来。
差点让南稚喷出来。
“好,重新讲。”
于是,成了所有族人眼里,藐视亲情,冷血凉薄之人。
明明很幼稚。
这几天顾星檀心情不错。
于是。
女子指尖软而柔嫩,沾染着暖意,容怀宴被她摸得喉结微微滚动,眼眸低敛,松松圈住那乱动的纤指,无意般放在掌心把玩:
“容太太今日对容某脖颈很感兴趣,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光影交织。”
这种故事,她越来越精神。”南稚小脸绯红,瞥向工作间方向。”
容怀宴从善如流地探身关了灯。!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了进来,恰好打在床尾那从真丝薄被露出来的精致莹润的脚踝之上。
忍不住去踩他的脚,老师等会一定会笑话他们。
南稚被偷亲了两下。
望着怀里少女长睫闭上,做出一副认真听睡前故事的模样。
少女脊背纤薄,在暗淡光线下,睡裙交叉的细带完全遮挡不住那一抹雪白春色。”
顾星檀等了几秒,忍不住问,“继续讲呀。
但身在娱乐圈,受到那么多关注,想要公开,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尤其还涉及到南稚。
啊啊啊啊。”
“就当我把这个凉亭租下来了。”
“嘿嘿嘿。
大清早闹她。”
顾星檀:“……”
想去掐他的手臂。
入目便是一双幽邃深暗的眼眸。
云曜在她脸颊快速亲了口,又觉得不满足,十个小时飞机,就亲一口?”
“拉钩!”
是不是有毛病。
原来是为了配容公子这一身。
黑暗中,男人声线透着磁质的润,含着几分戏谑:“后来,不就在容某怀里了。
最后,还是主动吻住那一抹贯穿喉结的白色痕迹。”
“也就美少年三个字,可以一比。
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老公,你的小娇妻想听睡前故事催眠。
“答应了,不许变!
不需要的时候,就是冷冰冰的容总。
需要他的时候,就叫老公叫得欢。
明明身后的呼吸平稳到近乎没有。
他枯萎,仙女都不会枯萎!
又亲了那油乎乎小嘴一口,这才意犹未尽。
小男孩信了,再也没有向父母喊累过,即便学业再重,也咬牙坚持下去。
完全不受她控制。
云曜忽然想公开,这样他爱带女朋友去哪儿就去哪儿。
存在即时完美。
修复工作室小院子凉亭。”
怕容怀宴不答应,又补充了句,“我们还从来没有约会过。”
还说自己一天一夜没睡,累了呢。
云曜再次来投喂南稚,望着她小脸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戳了一下。”
南稚幽幽扫了眼他:“还行吧。
明明与整个古建筑并不契合,偏偏挑不出半分错。”见她醒来,容怀宴顺势捞起容太太纤软娇躯,微灼的薄唇在她耳畔厮磨了会儿,不疾不徐补充,“而且要浇透,不然会枯萎。”云曜又给她夹了一筷子喂过去,“大不了,再让徐姐给顾老师送点租金。直到,他的父母听信算命之言,怀疑小男孩克了弟弟,导致弟弟病弱,毫不犹豫地将年仅三岁的他送走。
什么意思,是觉得他没有顾老师的老公帅?
恍若虔诚。”
看着少女伸出来的那根尾指,从身后环抱着她倚靠在床头的容怀宴,慢慢坐直了身子。”
就说个开头就停止,这是什么最新讲故事方法?”南稚想到容公子那张矜贵清冷的气质,幸好人家走的是贵公子风,不是美少年风,不然——
下一刻。”
“这不好,顾老师会看到。”
嗯。
租都只能租凉亭。
男人玉质的声线愈加低,顾星檀眼睫轻颤,似是半睡半醒,下意识问:“后来呢?”
顾星檀眼底划过一抹惊喜。
晚上不做。!”
真惨。
云曜:“……”
有觉得被女朋友嫌弃到。
他可是娱乐圈颜值数得上名号,当年出道时,还被誉为‘撕开漫画走出来的美少年’。
在顾星檀发脾气之前。
容怀宴细品了一下这个词,片刻,淡而清晰的嗓音响起,“好。”
顾星檀脑海中忆起的却是昨晚那个故事,指尖若无其事地在他掌心挠了挠。
就隔着镂空窗户,外面什么情况,里面一眼就能看清楚。
这才是真的撕开漫画走出来的美少年吧!
对哦。
却还是同样伸出尾指,与她的勾缠在一起,晃了晃:“不会变。
男人明晰指骨撩起少女散落在脊背的发丝。
她给他涂了那么厚一层身体乳呢,不滑才怪。
云曜想保护好她。
顾星檀咬着下唇。
总觉得他没睡,顾星檀忍不住悄悄翻了个身。
容怀宴像是抱着个大型娃娃一样,掌心贴在少女单薄的脊背、沿着骨骼,慢慢轻抚着,未带任何暧昧,反而让顾星檀有种安全感。
少女玉珠似的脚趾微微蜷缩,透着点粉嫩的白,正无意识地一点一点蹭着同样绸滑的黑色床单。
此时她背对着男人,指尖攥着被子,却发现容怀宴并未如往常那样过来抱着她睡。
清冷若潺潺流水的声线终于响起:“从前,有一出身于百年世家的小男孩,被家族寄予厚望,所以他从小便活在学习各种技能之中,幼时他也曾为此向父母撒娇,父母却说,这是他身为世家长子,应该承担的责任与义务,不能撒娇,不能喊累,更不能哭。
指腹贴着男人轮廓线优越的下颚,一路滑至喉结位置,来回摩挲着那道极浅极浅的白色伤痕。”容怀宴见容太太要炸毛,薄唇微抿起一抹淡弧,随即敛下。”
所有人都说他冷血,凉薄。
顾星檀有起床气,小脸皱巴巴的不开心:“大早晨干嘛呀?
南稚倒是没想那么多,她托腮望着顾星檀的方向,“打个赌,等会一定是顾老师的老公来接她。
顾星檀湿润红唇微启着,挣扎着睁开双眸。”
顾星檀轻‘嗯’了声,而后直接抱住男人劲瘦的腰,小声嘟囔了句,“你不也没睡。
可谁又曾记得,那个三岁之前,活泼可爱会撒娇的小男孩。”
约会?
太太太太帅了吧!
‘少年感’这一个词,云曜都比不上容总!
哎。
原本低调华丽的房间,一瞬间陷入寂静的黑暗。
依稀能听到他平静安排:“明天你去墓园……”
……
顾星檀睡得正熟,意识尚在懵懵懂懂之间,忽然一具肌理分明的男性身躯,将她按在了床铺之间。”
“亲我一下?
那道穿透缝隙而来的阳光下。”
但是磕CP的快乐,不就是要磕那种顶级神颜夫妻吗,越美型,越甜,干什么都是甜的!
只见素来端方如玉的谦谦君子,此时着了身黑白相间、类似于赛车服设计的潮服,宽肩长腿,俨然就是衣架子,完全撑得起来,加上原本梳得正儿八经的乌黑发丝,被随意抓乱几分,透着股肆意少年气。
就连迟钝的云曜都发现了。
顾星檀眼睫掀起,迟钝地望着悬在上方、浸透着薄欲的俊美面容,感觉自己像是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理智,一部分是渴望。
“你?”
“好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