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生死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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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很慢很慢地把小指缩回去,食指打开,标准发誓姿势。

  顾星檀见他转身,想到自己的目的,下意识攥住了男人的腕骨,仰头望他。

  难怪他可以理所当然的提议将这笔钱归为己有,因为本来就是他的!

  而此时。

  那好像一切就说得通了。

  顺势松开抱着他的手臂,往沙发上一坐,漂亮小脸恢复往日懒散,恹恹道:“不抱就不抱。

  内心却庆幸,幸好来得及时,才没有让阮其灼全部和盘托出。

  眼睫略略垂落,弹出来是刚才被撵走,尚不死心的阮总的消息——

  【容怀宴对容太太非常满意,为了她舍弃祖传古董,就换了那些珠宝首饰。”

  “当然……”是。就打赏几百万?”

  顾星檀反问。

  容怀宴略略抬眸,恰好看到了站在门边那僵直的身影,薄唇露出一抹寡而冷冽的弧度,不疾不徐道:“是吗?”

  顾星檀双手捧起容怀宴精致冷白的手背,用那双水波潋滟的含情眸凝视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深情:“这就是我的心里话。

  望着两人不掩亲密的动作,还没来得及默哀自己没开始就逝去的爱情。

  容怀宴眼神沉敛,先是落在被那双纤指紧攥着的位置,而后不着痕迹地在她失落的脸上停留两秒,音色微凉:“在这等着。”

第20章

  “太太顽皮”

  冷色调的办公室内,占地面积近一百平,设计精简,处处流露出一种性冷淡的高级感。

  “阮总!”

  实则内心:人在屋檐下,她说出心里话还得了。

  直播那次,是容怀宴帮了她。

  掠向怀里这个坏心眼的小狐狸身上,略顿了一下。相关新闻链接…】

  【他给你送了什么?

  似乎并不在意,阮其灼来跟他抢老婆。”

  没等容怀宴开口。

  ……

  办公室内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歪了歪头,明艳动人的脸蛋上,此时染着不谙世事的纯粹天真,问容怀宴:“你相信我吗?

  没等她想通,忽而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下,顾星檀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好像确实是什么都没说,全是他自己脑补的。”

  阮其灼怀疑人生:漂亮女人都这么善变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然而庆幸没两秒。

  扯平了!

  顾星檀纤白柔嫩的掌心捂着脸,躺回沙发上,她需要冷静冷静。

  之前泳池那天,他的异样,仿佛是一场幻境。

  什么意思?

  江秘书站在门口,对满脸懵逼的阮其灼恭敬展臂:“阮总,请。

  阮其灼回忆起与顾星檀的对话:“……”

  沉默了。”

  顾星檀见他话太多,怕坏了自己的好事。

  打赏几百万?

  与人争风吃醋,怎么可能呢。

  容怀宴往后仰了仰,修长指骨顺势扶在她腰侧,即便隔着烟粉色的羊绒大衣,依旧清晰感受到那抹纤细,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竖起的纤指。”阮其灼下意识道。

  只见那阵‘海棠香风’,旁若无人地扑进容怀宴怀里,将曼妙柔软的身子完整地埋进去。

  “我说什么了?

  推门瞬间,她听到了里面阮其灼大胆发言:

  “顾美人已经答应以后要跟我。

  随即漫不经心地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江秘书道:“送客。”

  等什么?!】

  【这就是小情人和正室的区别】

  【顾美人,回头是岸啊】

  劝美人从良,他是认真的。

  不行,外面好多秘书!”

  请个毛线请。这是她表明忠贞不渝的示爱呢,还是挑衅‘前金主’呢?

  她还要不要面子?!

  身子突然腾空,顾星檀蓦地睁大眼睛,一双桃花眸圆溜溜,连忙抓紧了他的肩膀,“你你你你……”

  这是要把她也丢出去吗?

  门口江秘书眼看着会议时间再也不能往后推了。”

  容怀宴神色自若地应了声。

  真皮办公椅上俊美端方的男人,怀里坐着一个身娇体软的漂亮小姑娘,压得他不得动弹。

  偌大的办公室内,却像是刮进来一阵极寒的风雪,凛冽骇人。

  死死扒拉着。

  淡然自若地睨着她。

  回答视频会议各国分公司提出的问题时——

  又变成了一丝不苟、杀伐果决的容氏集团掌权人。

  一道拉长了语调的婉转女声裹挟着阵清甜的海棠香,同时而来:“老~公~天大的冤枉呀~”

  阮其灼下意识让了路。

  顾星檀藕臂缠上男人修长脖颈,仰着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湿漉漉的桃花眸无辜地眨呀:“他勾引我。

  好像错怪他了。”

  容怀宴没答。”

  简单的两个字。

  顾星檀原本懒洋洋的表情,在看到第二条时,蓦地怔了秒。

  立刻截断,义正严辞道:“你死心吧,我可是正经人。

  “你上午可不是这样说的!

  容怀宴还是容怀宴。

  光是文字,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普渡众生的佛光。

  她忽然觉得有点无趣。

  月白色真皮沙发极为宽大,顾星檀身材苗条纤细,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但——”

  “你说……”要跟我。”

  “容哥,你们好聚好散,不要纠缠了。

  那个‘中年富商’是容怀宴?

  顾星檀柔软身子极为灵活,在容怀宴把她抱起来的同时,雪白藕臂挂在男人修长脖颈,像一条美人蛇似的,纤细小腿勾缠在男人修劲有力的腰腹。”

  又信誓旦旦举起三根纤白玉指,“但我对亲亲老公忠贞不渝!

  谁知,容怀宴长腿径自绕过屏风,往里侧的沙发走去。

  “下来。

  还是大着胆子提醒:“容总,您五分钟后,还有个国际视频会议。

  对工作环境格外挑剔的容总,向来不允许这里出现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东西。

  那就原谅他上次在外公家,让她狠狠丢脸的事情。

  别说阮其灼,就连顾星檀都心虚地僵了僵。”

  容怀宴站在沙发边上,素来如雪中白玉的声线,染着磁质的清冷,眉目依旧如此,没有任何变化。

  阮其灼顶着容怀宴那压迫力极淡的气势,强装镇定:“顾小姐,你别怕他,把你心里话都实话实说,我会保护你!

  阮其灼话音未落。

  顾星檀鬼使神差地抬眸,隔着屏风镂空,依稀看到男人云淡风轻地端坐在办公桌前,洁白衬衣一丝不苟,蓝色钻石袖口衬得那截腕骨似是如玉雕琢,举止优雅,堪称贵公子中的典范。”

  办公室大门蓦地开启。

  容怀宴清隽昳丽的眉目微微敛起,淡淡地扫向他们,大抵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对上他的目光,顾星檀盛满秋水的眸子微微闪烁——

  就容怀宴这种无情无欲,堪比神仙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件事,会让他有停驻情绪波动。

  陷入深深的怀疑:

  啊?

  空旷安静的让人窒息。

  顾星檀顺着他们目光,‘啊’了一声。

  却也不敢当着容怀宴的面,硬抢人走。

  OK的手势。

  阮其灼视线同样落在顾星檀手上——

  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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