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用这个写字,不会再把笙笙的手弄脏了。代表着曾经已经结束的挫折。
“为什么画的是红梅,而不是绿萼梅?
后来的偶然一次,她看见妹妹在练习写字之后,会反复抠自己的手指头,她才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她伸出手摸索着,摸到长长的盒子。
寒酥知道,在封岌心里封家上上下下都是他的家人。和送它来京城的车夫没有关系。”
说这话,到了朝枝阁。”
寒酥点点头。寒酥并不想去深究孩童间的玩笑,只要将问题解决就好。除了下不了床的太夫人,其他人都到了前院迎候。
寒酥抬手,将手递放在翠微的小臂上,扶着她从凤舆上走下来。他唇角微牵,笑意压不住。她知道皇后娘娘是府里三夫人的外甥女,在府里借住的时候和陛下私定了终身。她是想过像夫君打听,可是担心夫君嫌弃她太八卦,她也不好向男人询问这样的事情……
二少夫人思来想去,从听来的故事里,她自动脑补出一个狐媚的女郎。她用手指头轻轻戳了戳封岌带笑的唇角。四个人不再多说,赶忙站起身来,朝前院去迎候。
三夫人是后来才明白,原来也不仅是妹妹依赖着姐姐,姐姐其实也需要妹妹的精神支撑。
“姨母。”
“我怎么可能去问……”二少夫人脸上一红。寒酥将盒子推到妹妹的面前,道:“以后用这个练习写字。几个人坐下,寒酥立刻让翠微将那盒珍珠粉拿出来。
皇后出宫之行理应十分隆重气派,可寒酥每次出宫都一切从简。
妹妹在慢慢长大,会嫌沙子将手指头弄脏。”
“对。她们两个嫁过来时,寒酥已经不怎么在赫延王府了。
盒子打开,里面的珍珠粉细腻如面粉,泛着莹润的光芒。”
第二天,寒酥出宫了一趟。她松开手,被她牵在手里的寒笙立刻朝着姐姐的声音走过去。
“皇后娘娘万安。”
三娘子封朗月一边嗑着南瓜籽儿,一边意味深长地望了封锦茵一眼。
皇后今日来赫延王府是为了看望寒笙,只是府里其他人都心知肚明之事。
寒酥猜测恐怕是有谁笑话过她的指甲脏,让她记在心上了。最初的见过之后,其他人识趣地离去。所以她心里的好奇就更浓烈了……
像二少夫人这样疑惑的人很多。
寒酥看见了她画在窗纸上的红梅,也看见了窗下的绿萼梅。”寒酥柔声道。最神奇的是,皇后娘娘曾经和陛下的养子差点定了亲。就是很厉害!
不过知道寒酥今日会回来,赫延王府将一切帖子推掉,也不待客,只等寒酥回来。有太多人对帝后之间充满了好奇。”
翠微递了个眼色,几个宫婢眼疾手快地上前去扶人,没让他们真的跪下来。可寒酥的一声“车夫”,霎时让封岌心情大好。她不是随口一问,而是帮封岌问的。”
三夫人摇摇头,道:“还是那个样子,一直卧床。
二少夫人又好奇地追问:“那……我还想知道……”
二少夫人都快被好奇心淹没了,可是她斟酌了言语之后,仍旧是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发问。
“还是那样。这盒子和她以前练习写字的沙盒差不多大小。
封岌握住寒酥的腰,带着她在美人榻上躺下来。”
寒笙翘起唇角笑,笑出一对小虎牙。”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寒笙眼前浮现一点白色的光影。她甜甜地说:“那我就可以看见姐姐长什么样子啦!
寒家的府邸还在修建,寒正卿如今仍旧暂时住在三夫人安排的别院里,而寒笙也还住在赫延王府,等到寒家的府邸修建完,她才会搬走。
寒酥亦笑。
寒酥牵着妹妹的手,走在赫延王府里熟悉的路上,柔声询问她近日一切可好。
寒酥望过来,问:“太夫人身体如何了?
“不急。”
寒酥偏过脸来枕着封岌的肩,用软软的手指尖去轻戳封岌的脸颊,继续说:“它代表的是我曾经的一段时光。”二少夫人好奇地询问。
她们好奇地向府里的小娘子们打听关于寒酥过往的事情。尤其是二少夫人,和寒酥完全没有打过交道。纵使每次练习写字之后都会洗手,偶尔也会有一点细沙残留在她的指甲缝里。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多了。她将妹妹的小手放在掌中,逐个捏一捏她的手指头,说:“再等等,等笙笙的眼睛彻底痊愈,就可以用笔墨来写字啦。”
寒酥前面说些的那些话,只能让封岌心里稍微舒服那么一丁点。
寒笙连连点头,说她一切都好。”寒酥又捏了捏她的小手。能隐约看见一些轮廓和颜色。
大郎和二郎皆是成婚不久,他们两个人的妻子此刻正和府里还没出嫁的小娘子们坐在一起闲话家常。知她今日要回来,便让她问一句。可……她是见过皇后的,皇后那般清冷如云端月山巅雪,她实在很难将皇后娘娘和狐媚子联系起来。后来两个人的私情公之于众,陛下的养子连科举也放弃了,直接失踪了!”
“对,不是沙子。
寒笙一愣,立刻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去。就两次。
这些听来的事儿,盘在二少夫人心头好些时日了。如今封岌很忙,想回来一趟的时间也没有。”
寒酥抬手示意虚扶了一把,道:“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礼。
寒酥暂时什么也没有说,直到封岌握在她腰身的手松开之后,她才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抬臂抱着他。
大娘子已经出嫁在外,二娘子封锦茵倒成了府里最年长的那一个。
寒酥如今对妹妹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寒酥惊愕地瞪着他,使劲儿伸手抵在他胸膛,说:“你可是要出宫去的,快来不及了!
她的手指头一点一点摸索,摸到了盒子里面的珍珠粉。
“二妹与我们说说,皇后可真如传闻所言满腹诗书出口成章?
如今的赫延王府,比起往日更是门庭若市。那个时候寒酥以为妹妹是被学笛子分散了注意力,也劝着自己不要对妹妹太严格。虽然不能每日见到妹妹,可是身份的今非昔比,如今不会再有人欺负妹妹。且父亲几乎每隔一日都会过来陪寒笙。
不仅是她们四个,府里的下人们早就去各房传了消息。她朝前探手,寒酥及时握住了她的手。”——封岌状若随意的一问突然重新回响在寒酥的耳畔。
曾经已是整个京中最显赫的赫延王府,一度被所有人认为已经站在了荣耀之巅,谁能想到居然还能再近一步呢?
寒酥直接朝着姨母和妹妹走过去。”寒酥捏捏妹妹的手指头,“师太医说过,只能从看见不同颜色,痊愈只是时日问题。”
三夫人柔笑着点了点头。
寒酥微怔,继而突然就明白了封岌在生什么气。寒笙“咦”了一声,说:“不是沙子?她的姐姐也比她年长不少,小时候她就像寒笙依赖着寒酥那样依赖姐姐。
三夫人坐在一旁看着姐妹两个感情这样好,心中不由有些感慨。
封锦茵嘴角抽了抽,才说:“当然啊!”
“来得及。
之前寒笙学笛子的时候,不太喜欢写字。
大少夫人笑笑,道:“既然你这么好奇,一会儿皇后娘娘到了,你亲自去问呗。”寒笙道。
她说:“那盆绿萼梅几次枯萎又几次救活,对我有些特殊的意义。
寒酥又向妹妹询问了她的眼睛。
四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小丫鬟小跑着过来传话,说皇后娘娘的凤舆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