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问云以桑。
等见面后,他应该会很惊喜吧。
“什么时候回去呢?”
云父云母想了想,也是。”她表示理解。
平时没人敢直呼老板的名字,都是“盛总”、“盛总”的叫,她一时间也拿不准自己老板的名字究竟是不是这三个字。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像那位啊?
可他最终只是往外挪了几步,给她挡住飘来的寒风。”前台面带亲切的微笑,把她当做来公司找哥哥或者爸爸的小女孩了。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
她准备去附近玩一会,等下班再过来找哥哥。”
云以桑想了想,“我也不是来找他的,你不用打扰他,你只要告诉我你们一般多久下班就行。”
说罢,她双手抱着书,一路小跑穿过雪幕,冲到了盛与澜的伞下。
晚上,云以桑躺在床上点开盛与澜的聊天框,看了一会又关上。
“好的,没事的。我处理好手上的事,马上来找你。
“请问他的名字和部门是什么?
耳边重复着手机导航弱智的声音,云以桑在这一片高楼林立的CBD区绕了许多圈才停下脚步,她仰头,看着没有招牌却显得格外现代化的建筑,心说这会应该没找错吧。
“没事,回去再洗头就是了,快走快走。你现在在哪啊?
“盛与澜?
之后再见面,就是高考结束之后。
几分钟后,搜索完毕的前台一脸职业笑容,“不好意思,这位需要有预约才能见。”云以桑往他旁边靠了靠,笑着说,“好冷啊。
定好第二天的机票和酒店后,旅行就这么定下了。”云以桑应了一声,“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再见了。”她语气低落。今天下班后顺道开车过来了。
“明天早上,开车回去上班。
他看了一眼本周行程表,“我现在还在公司,我这边有突发状况,你可以等我两天吗?”
如果是一般会议也就算了,可偏偏是国外的大客户来国内找他,他作为董事长必须到场。
翌日,北城的盛氏大楼附近。
这是在上班还是在坐牢啊?”盛与澜看着她被冻着发红的鼻尖,犹豫了下,有一瞬间他确实想抓起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再说了,北城还有一个小盛在,还能出什么事吗?
“名字是盛与澜,部门我不知道。
“你认识吗?
“哥哥,我考完了!
还有半年时间啊。还这么晚。
出于盛与澜的意料,小姑娘格外好说话。
“嗯。
她咬着饺子问盛与澜,“你今天怎么来了啊?”
“好吧。
没想到云以桑会直接跑过来,盛与澜看着云以桑头顶的融化的雪花,眉头微皱,抬手给她拍开。
这小姑娘长的太漂亮,总感觉和那些莫名其妙来公司闹事的人不太一样。”
“好啊好啊!
或许是因为,从小到大她只有和盛与澜在一起时才是最开心的,在她心里,盛与澜是最佳玩伴。
回到室内,洗澡换了一身衣服,云以桑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吃宵夜。
第二天盛与澜和云父一起送云以桑去上学。
盛与澜摸了摸胸口,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很轻很轻的撞了一下,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难以形容又无法忽略。
“不过,明天早上应该能送你去上学。”
他的嗓音也和外面的天气一样冷。
建筑物的玻璃上折射日光,西装革履的的男人和高跟鞋的女人来来往往,干练又精英。”
出考场后,云以桑打电话给盛与澜报喜,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和盛与澜见面。
云以桑混杂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
见到盛与澜的那一刻,他心底就开始发虚了,可等了又等,对方一直没有主动上前开口的意思。”少女的尾巴再度翘了起来。”
这公司流程好复杂啊。
他抬头看了一眼云家的窗户,想起刚才小姑娘向他撒娇时的样子……和以前又没太大区别。
挂断电话,云以桑打开电脑,着手准备去北城旅游的计划。”云以桑说,“就是太久没见到他了,想来看看哥哥。
可同时,她又保留着许多儿时的习惯,带着熟悉感。”
“也没什么事。
云父云母有些担心,云以桑只在小学夏令营时去过北城一次,可云以桑笑着说,“我初中时就一个人在海市住了,旅游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云以桑已经逐渐长成一个少女,每次见她,面容都比前一次更美,她似乎越来越陌生,身边也总是出现各类新认识的朋友。
在云家坐了一会,盛与澜下楼回到车内,准备去酒店。”
“是有一点。”云以桑询问前台。”她兴奋起来,两人其实隔了两个多月没见面。”前台完美的表情上出现一丝裂缝。”
“我最近工作,需要在J市待几天。倒不是说别的,她漂亮到没有办法被人忽视,气质和打扮太过少女。你找他有什么事啊?”
云以桑呆愣:“啊?
盛与澜当然听出小姑娘的意思。
男同学微怔,很识趣的自己离开了。
前台心生好感,耐心解释道,“小妹妹,盛总是我们公司的管理层,没有预约是不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