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缝隙泯灭。
这要不是故意勾引——
然后却夏没想完, 就听清了陈不恪的最后半句话。
却夏见他没其他反应,就又忍不住坏心眼地,很放肆地, 揉了第二把。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行的。?
却夏就听任本能, 抬手,轻轻搭上去, 然后慢吞吞揉了下。
“这个男朋友除了可以当猫撸,还有其他功能的,真不考虑提前试用一下?”
他停顿,“你说,我改。”
“关系,你搞反了。
从黑色西装下袒出,细腻的雪白灼蹭过他衬衫。!”
作者有话说:
啧啧啧白毛你为了追老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第37章 狂想
却夏很确定。”
“……”
却夏偏过脸,不去受他气息蛊惑。”
“?
身侧修长指骨捏起,紧出关节蹭擦的声音,薄薄衬衫下肩背肌肉绷起偾张,他就要转身的刹那——
隔着袖口衬衫,陈不恪的手臂忽然被身旁的女孩紧紧搂在了怀里。
却夏更紧地贴进他怀里。碰上想睡的我就睡了,是你不行啊。那个,就是……”
姚杉云咽了口唾沫,眼神急转:“哦,就,就上回慈善晚会后,听说她一直在纠缠您,说来这事儿也有我的不是,所以我这不想劝劝她,别对自己的身份没数,您——”
“反了。
拗好了这亲密又暧昧的姿势,却夏回眸,朝姚杉云冷冰冰地笑了。”
刚垂走的手又被扣回去,这次牢牢抵在他腰腹间——只隔着单薄得可以忽略的衬衫,却夏几乎能感知得到衬衫下每一条肌肉纹理有力的起伏感。
可惜没奏效。”
并肩的两人中的一个住了长腿。
却夏彻底麻了。
她靠在他身侧,另只玉白纤细的胳膊也从黑色西装下探出来,那张清丽脸庞冷淡微抬,手指却又风情地缠上他衬衫束出的腰身。
却夏被他笑得有点微恼,“不好用呢,可以淘汰吗?
不知道是冻的, 还是被那把低音撩的, 还是被这句话惊吓过度的——
却夏本能抖了下。遇上高枝,不也是个腆着脸把自己送上床的货色。
“陈不恪!”
却夏心里有些软塌塌的,她撇开眸子,不去看他:“你是什么工具人吗,还要分好不好用。问个问题,却总。
露台上的风凉, 裹着她的是他的胸膛和外套,这样亲密的拥抱里,陈不恪还要折低了头颈, 拿那把哑得要命的低音炮嗓音凑到她耳边说话。
“走了,外面冷。她终于生恼,暗咬着唇肉起眸睖他。
陈不恪拉弓直身,他垂了情绪薄戾的眼尾,眸里情绪也抑下。
陈不恪一愣, 反应过后, 他躬身靠在她肩上笑得打颤, “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陈不恪懒洋洋答应了, 但在却夏动爪之前,他从她身前支起,“等成了你男朋友,随便你rua。
陈不恪仍没抬头,靠在她肩上, 懒懒散散地靠着, 也懒懒散散地环着她:“没完没了了, 是吧。”
姚杉云表情被不甘搅得狰狞,他凶恶地瞪着没回头的女孩,“当初她跟我这儿装清高,我还当真呢,原来只是嫌我这儿太低了。
却夏只能垂下眼,假作低眉顺眸地拢紧身上那人的西装外套,然后“乖顺”地跟在陈不恪身侧往露台外。
确认姚杉云听清楚了。”
“且我这人毛病多,护食,就算最后我没缠成,但凡今后再让我知道你朝她伸一次爪子——”
陈不恪俯侧了身,居高临下地冷乜着姚杉云。”
什、什么叫她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他…?”
“啊?
白毛祸害绝对是故意的。
鬼迷心窍也好,冻傻了也罢。”
“……”
却夏一默。
她仰脸。
这样近的“投怀送抱”的距离,她要是仰脸,和索吻简直无异。”
却夏:“那你这个试用装是强买强卖。
但很难做到第二次。”
却夏渣女式安静。
还好有大了一圈的西服外套的掩饰,没露马脚——却夏是手攥成拳,僵硬地贴在陈不恪腰上的。
月下,白毛那把蛊人至极的嗓声却像冻成了冰棱。
结果这动作好像惹“恼”了身前的白毛,他低低轻啧了声,将她手腕环着腰身向后一提。”
有话也不能在这儿说。”白毛顶流声线还有点发哑地绷。”
姚杉云僵在原地。
碎发下,那双漆黑眸子沾着夜色似的沉凉,又余着笑意留下的波痕。
却夏不是正常人,所以她拒绝过一次了。”
“——!”
白毛顶流立刻就严肃了。”
“好。
却夏:“?”
陈不恪垂耷着眼皮,眉峰轻缓地抽跳了下。”
姚善云:“啊?
却夏还没想着补救的法子。
直等到姚杉云的背影彻底出了露台,却夏一舒气,手指松垂,就要从陈不恪腰侧划下。”
却夏想了想:“就再一下?
“我就给你废了它。
姚杉云可不是剧组的相关人士,这个腥风血雨的时间上放这种话,姚杉云要是说出去他在圈里要如何自处?
却夏攥着他袖子的手指只顿了一秒,然后她拽着他胳膊,顺势一侧,就半跌靠进他怀里。
犹豫了下。”
却夏:“。
他正专注认真地垂望着她。
第四——
“…”
有人叹气都性感。
然后姚杉云讨好地干笑了下:“还行吧,之前合作过。
另一个就跟着迟疑停下了。
这相当和谐的一幕,像一根针,刺进了回神的姚杉云眼里。
“上回我就说过。
然后他才转向身后女孩,神色已然松懒回常态。
可惜那人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却夏顿住,却收着下颌,不敢仰头。?”
“行。?”
“合作过的关系,就是不熟,你拉她干什么。
陈不恪沉默,然后挑眉,却会错了意,他放低了身,语气轻得半谑半哄:“却总,走吗?
两泊冷淡的漆黑从碎发间睨起,像薄刃凌喉。”
听清女孩的低声咕哝,陈不恪垂眸哑笑。
“你聋了吗。”
陈不恪低头凑她耳旁,嗓音低哑,笑意撩人沁骨。
不止姚杉云僵了,后面的却夏也麻了。这是你自己抱上来的,又要抵赖?
“……”
却夏木然给了他一眼。
第三把。”
那人应着,却仍是尾音都带着抑不下的忍笑的微颤。”
“?”
“就是没人了,更不能松。
却夏想给陈不恪示意,这种东西不必搭理。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动摇。
揉得靠在她肩上的“大白猫”都停下。”
却夏木了脸:“不许笑。
他想忍,但看着那个他从第一次见着就想往自己房间里带的女孩,她被裙身勾勒出来的盈盈腰肢,还有和她身旁人依顺亲密的距离——
姚杉云额头都蹦起青筋:“陈先生,方便问句,你和却夏是什么关系。
反正她在白毛面前早就丢够了人, 也不差这点了。
露台上亲密依偎的人影没动。
他缓缓沉了眸,单指力薄而重,敲了敲姚杉云刚刚伸向却夏的那只手。
“哪里不好用。”
“嗯。”
“…………!
却夏停住了rua到一半的爪子,心虚觑他。
陈不恪拿这种语气低低的哄人似的说话时,没正常人能拒绝。
“叭。”
陈不恪声线松散,“是我非她不可,我纠缠她。”
姚杉云气得脸色铁青地走了。
这白毛,这嘴。
陈不恪:“只是试用期,可以等你觉着好用再转正。”
“…没人了,松开。
女孩微微偏脸,不太自在地看向靠在她颈窝侧,那头毛茸茸的微微卷着发尖的灿白碎发。”
“没有,我就是确定遍。
“怎么不说话了,却总?
陈不恪一僵,掀起眼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