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樱:“……!季樱又垂眸,目光自上而下滑过男人英挺的五官。”
季樱:“……”
“家里每天会有专门的阿姨过来做饭。
差点连这个都忘了…
半小时后。”
“导师会另外给我安排很多古文翻译,还有课程论文。”傅景深走至她面前,低眸看她:“你先自己玩一会,嗯?”
“只是这学期课少。”
季樱微微侧身,露出被水汽浸染得通红的小脸,美眸里露出不解:“三哥不是,不是让我等你吗…”她顿了顿,实在说不出在床上那三个字。”傅景深掌心捧住她后脑,俯身凑近,气息若即若离地拂于她面上,似笑非笑道:“樱花这么听话的吗?]
季樱:[这不早晚的事嘛…]
闻玥:[那什么…呃,你们今晚要那啥吗?
“课表发给我一份。
灰黑床单包裹的一小团迟缓地动了动,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一声:“…三哥?
她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对着镜子不自在地拉高低低的领口, 蝶翼般的眼睫轻颤。”
季樱:?]
看着闻玥的回复,季樱心事重重地放下手机,托腮望向窗外。”季樱心跳突然快了些。
倏地,滴答一声, 时钟指向九点整。”
……
今天是工作日,季樱上午没课,故而才有时间去领证。浴室时不时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季樱手上动作放得更轻。”
季樱:“……”
她试图寻找客房应该存在的理由,“那万一,万一我们吵架了,也不能分房吗?”傅景深在床边坐下,将毛巾递给她:“帮我擦一下头发。”
季樱心一紧,彻底没声了。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
犹疑半晌,终忍不住伸出细白指尖,搭在傅景深衣角:“三哥,你会不会不习惯和我睡一起。”
季樱张了张唇,干巴巴地说:“万一以后来客人了…”
“那以后再说。
季樱站在厅中间,又往客房的方向探了探脑袋。
她从未这般近距离见过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不愿意就先和你三哥谈一谈,慢慢来]
季樱:[但我怕三哥不开心]
闻玥:[喂!
最终, 她闭上眼, 随手扯了一件捏在手里, 匆匆迈腿进了浴室。”傅景深手掌轻拢她后脑,淡淡道:“那一会在床上等我。”
“但睡多了,就习惯了。
中午在新房,季樱确定自己看清了傅景深眸中温柔的情愫。
“晚上想几点睡觉?
浴室里又传来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季樱衬衫的衣扣解了几颗,头发散乱地跑出浴室, 快速从衣柜中拿了一套内衣。他发梢似乎还带着水珠,眼眸被水色浸透,更显五官深邃。
一看到了十点,季樱便掀开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
“这衣服太滑了…”
傅景深只低应一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嗯?]
这种事情,季樱也看过不少露骨的文学作品,只是始终没有更深入了解的想法。”
“当然。
“樱花。
余光里,男人穿了一身深色的浴袍,露出精壮还泛着水光的胸膛。
男人垂眸看了看,蓦然低笑:“挺闲的。
圈子里曾流传过,傅景深因为脸便成为名媛淑女最想嫁的男人,但光是那冷淡的性格就逼退了大半的人。”男人的声线低沉而舒缓,像是大提琴的乐谱:“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季樱忙不迭点头答应。”
季樱心跳又变快了,闷闷地说:“等你做什么…”
“你说呢?!
傅景深发色乌黑,短发揉在手中却细软坚韧,是极好的发质。
闻玥:[你愿意吗?]
[你俩这速度是坐了火箭啊,刚领证就搬过去了?
但这些睡裙大多轻薄, 会露出大片的后背。新房隔音很好, 完全听不清里面的声音。
“现在,我们是两个人了。]
闻玥:[话说你会吗?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季樱:“都行。
[我好紧张jpg.]
闻玥已经去了国外,那边应是深夜,但这个夜猫子还是秒回了消息:[怎么?她惯常穿丝质睡裙,这里也大多是这样的款式。季樱辨认了会,才分辨出气味的来源——
不是自己的身上的。”季樱忍不住说:“但我平时挺忙的。”
她伸臂直起身体。”他伸手攥紧季樱的手指,低声道。
第22章 宠樱
能适应我吗?
客厅的石英钟滴答作响,季樱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望着分针如蜗牛缓慢爬行。
傅景深送她来到学校门口,下车时,他拉住她的手腕:“下课我来接你。”
季樱哑然。
一时啼笑皆非。”
傅景深薄而干净的手指轻轻探进被子里,从后颈撩起黑发,缓慢移到女孩腮边,触碰到满手温香软玉,低声:“还没睡?
男人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
她哪里睡得着,睁着大眼睛直勾勾望着天花板。”她拿出手机,给傅景深发了课表的图片。
不可否认,他是极好看的。
只看一眼,季樱就移开了视线。
季樱窘迫地低头,未曾看见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不自觉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十点了。
这般纠结着熬到下课,季樱出校门时,一眼看见泊车等待的傅景深。”
“要什么客卧?”傅景深凑近:“再等我一会?细白手腕打开衣柜门,抬眼望向成排的睡衣。
季樱没事可做, 索性打开香炉,静下心点安神香。
这座大平层有四个房间, 主卧和书房在一侧, 两个客房在另一侧。
等待的每一秒都是漫长的,但季樱从未觉得,时间有这般长过。怎么显得她这么爱吃呀…
但眼下她担忧着晚上同房的事情,低头心不在焉地收了名片。”傅景深微微倾身。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景深抬步靠近床边,故意将动静弄大了些。
这座空荡的房子只剩下他们二人时,似乎所有声音都明显地清晰起来。”
傅景深还是低声报了菜名,询问她:“可以吗?”
“忙什么呢?男人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冷静沉稳的,故而他偶然流露出的情感都足以震慑心魄。
忽地,鼻畔传来熟悉的樱花气息。
三哥对自己这么好…她会不会太过矫情了一点?”季樱点头,冲后座的男人挥挥手,转身进了学校。]
[我今晚要和三哥一起住了]
闻玥:[卧槽?”
季樱不想理他了。
季樱:“哦好。
卧室内香气充盈鼻间,傅景深辨认片刻,认出是安神香。”
傅景深轻挑眉尖,“也许。
点安神香做什么?”
“吵架我睡地上。!
季樱往书房方向看了眼。女孩背对着他,乌黑长发散落整个床枕,全身包裹得严实,只露出半寸雪白的后颈。她撇开脑袋,一把用被子蒙住头,“我睡觉了!
傅景深始终安静听着,眼尾含笑。父兄早在她懂事起,向来便衣着得体。
直至走出好远,她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他将被子扯开,漏了些风:“不热吗?季樱选择困难了,轻咬着下唇,迟迟不能做决定。”季樱列举着:“还有我师傅,她时常会让我替她找资料,她在外考古嘛,我能帮就帮一点…”
她口中絮絮叨叨地念叨,掰着细白的手指举例,小脸上的表情生动伶俐。”
“……”
季樱顿时有种被戏弄了的羞恼。
“好。
季樱心神不宁地过了一下午,对即将到来的第一个夜晚感到无比紧张,以至于她微信找上闻玥,发了个猫猫表情包过去。这种事得自愿的好不?要不要我发几部片子给你,欧美□□的,很赞~]
季樱脸顿时涨得通红,她轻敲手机:[不需要!
季樱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傅景深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我晚上有个视频会议。
只是——
真的可以这么快吗?”傅景深指尖突然轻敲桌面,打断了季樱的沉思。
许久后, 季樱慢步迈出浴室。
季樱站在浴室朦胧的镜前, 如画眉眼氤氲着蒸腾的水汽。
“我先去洗澡。但早已为时过晚,这一切在傅景深的目光下无处遁形。她跪坐在床上,拿着毛巾轻柔地提男人擦着头发。
季樱慢吞吞关了电视,足音极轻地从沙发上抬步而下。
“想吃什么?
季樱晚上没什么事,端坐在厅前,电视里放的什么也大多未曾入眼。
忽地轻喊:“樱花。娶到你这种老婆是他福分,还敢不开心?
季樱纠结地挑选了很久。
电视里在放什么, 季樱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关注了。”
季樱默默无言。
一路无话地回到家,按部就班地吃完饭。
“十…十点吧。”
“好。但她下午却排满了专业课。让他早点睡吗?香雾缠绕氤氲,才使得季樱纷乱了一晚上的心微微沉静下来。
这份婚姻里,从一开始就是他投入的更多。
两扇门都关着
真的没装修好吗…
她在原地驻足片刻,最终抬步去了主卧。但领口实在太大,在她起身的一瞬间,丝质般柔顺的睡衣从肩头滑下,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肤,甚至是淡色的内衣。”傅景深长指从厅内的抽屉里拿出名片,递到季樱面前:“不知道哪位阿姨的手艺最合你口味,我暂时安排了三位,京云阁的老师傅你随时可以联系。”
“啊…”季樱讷讷应声:“哦。
季樱耳根一烫,连忙将睡裙往上拉。”
“我以往都是一个人。”他随口报的,都是自己喜欢的。
他正坐在车上看文件,侧脸利落分明,又恢复了平时的严谨冷静。
几秒后。
傅景深哑然失笑,知道不能把人逗太过,转身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