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廿七还挺爱看的,尤其是那种自然科学的科普视频。
在昏暗里脱下了家居服——夜行嘛,当然要穿黑。”
廿七正在打开沙发床,带着笑听她给他画大饼。我跟你说啊,一日千里,真的!”
阮卿撕开了零食,放了一片进嘴巴里拒绝,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
虽然觉得穿回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吧,但是如果真的有“万一”呢?万一将来他真有机会穿回去,却掌握了黑火药的精确配方呢?”
“当然了。
“这是啤酒。
但是阮卿的父亲嗜酒,将来见面不可能不喝。
廿七无端地又梗了一下。
但他寄人篱下,有这么多看起来还很新的衣服穿,自然也不可能要求阮卿给他买新衣,只能叹着气换上。事情紧急的,24小时之内搞个来回也不是不可能。
不不不,那不行。
若还在大穆,待他金盆洗手带着丰厚的积蓄归隐闹市,家中自然也要蓄养仆婢。”他说,“我才到这里两天而已,急什么?但人就是双标啊, 不双标的还是人吗?”
廿七转头:“一个女人, 开着她丈夫制造的汽车,跑了一百里。
廿七微讶:“劲不小!”
阮卿忙了一天,到了睡觉的点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往下看了看,16楼的高度宛如悬崖。”
廿七心中一动,问:“令尊……你父亲很能喝?都是赵昊买的。没有通讯设备,做事情也慢。那门锁和房门的动静都太大,怕吵醒了阮卿。
这样好歹不算是完全的白吃白住。”
她还许诺:“等你有了身份,我带你坐飞机坐高铁。”
汉字的神奇之处在于,一个没听过的词可以通过每个字的含义去推测词意。
现代人去千里之外的地方出趟差,也就是两三天的事。”
可能是大家对时间的概念不一样吧。有,好多呢。
全戴上,便被人撞见,也很难辨认。
还是得想法子赚钱。
虽然也不知道大穆朝那边有没有搞出古早火药版本, 但黑火药的精确最佳配比是比较后期才确定下来的。”
阮卿乐了:“还上瘾了。
可对古代人来说,车马慢,去一百里之外的镇子就得需要三四天时间了。”
她安慰他:“你初来乍到,不要着急,先慢慢学习适应。白酒是烈酒,高的有六七十度呢。”
她不怎么喝酒,一罐啤酒下肚也不会有任何反应,毕竟只是啤酒而已。
廿七之前对赵昊其人其名都完全没有感觉,即便在知道了他是阮卿的情郎之后,也一样的。后来他出来自己做点小生意,也一样,喝到趴下为止。”阮卿只好说,“那晚安。你不用管我, 笔记本给你用。
阮卿好笑:“酒量真不行啊。廿七喝过的酒大概是古代常见的浑浊的、酒精度很低的,当饮料喝,一顿能喝八斗的那种酒。要是这时候不出现赵昊的名字就好了。”
廿七道:“我原也是觉得大穆繁盛的,来到这边,才知道什么是真繁盛。
她取笑说:“你这酒量要是跟我爸喝,估计三天醒不了。”阮卿继续吃菜,“酒精度很低,也就十一二度。
屏息听着里面悄无声息了,廿七却摸黑爬起来了。
为着将来计,现在就得把酒量练起来。
“我不急。”
温馨斗室,可口饭菜,孤男寡女,言笑晏晏。
9点10分左右,她饿了。
那可能是大穆朝还没有蒸馏酒。
夜色里,阳台上穿着黑衣黑裤的身形倏地消失了……
阮卿美美地睡了一觉,醒过来之后不知道怎么地,内心里就隐隐有期盼。”
廿七又尝了一口:“味道有点怪。我们家柜子里最多的就是各种护肝养肝的药和保健品了。到时候他的妻子本来就可以穿金戴银, 把十根手指养得青葱一样娇嫩。”
廿七问:“白酒是什么酒?
蒙面更简单,有口罩。”
阮卿嗤了声:“这就‘劲不小’啦?”
阮卿抿嘴一笑:“怎么样?
廿七没有走正门。这在古代,他得喝十几碗才会有这种微醺的感觉。等我忙完了这阵子,正好你也学得差不多了,咱们再研究怎么解决你身份的事。但动画片对他来说是个新鲜东西。
“好吧。
说着话,阮卿忽然站起来,拉开了冰箱。
只是忽然又想起来,这些衣服……全是赵昊的旧衣。那些历史纪录片是真人演的,可是科普视频大多是动画片。”阮卿说,“他们那个时代风气没有现在好,那时候酒桌文化特别厉害,体制内必须千杯不倒。
不过虽然心中略梗,他还是站起来又去拿了一罐啤酒。
廿七还以为她要拿可乐。再左右看看,白天他就观察过了,阳台的一侧是阮卿卧室的窗户,另一侧却能是电梯间的窗户。阮卿说的廿七隐约能懂。明明之前穿着毫无感觉的,怎地现在心里总是梗着呢。”
聊着天,阮卿家庭背景就大致有了轮廓。
他看得津津有味。
房子里有两台冰箱:一台单开门的,小一点,在厨房,放菜和肉,基本半空。阮卿之只能接受自己或者其他现代人掌握这个知识穿回古代折腾,不能接受古代人,咳,主要就是说廿七,掌握这个知识。
但她没下载任何关于火药的科普。
只不过现在他没有这个金钱条件,没办法, 那就只能身体力行,自己顶上去把这些家务包揽了。就比如廿七之前看的烧开水、放风筝。啤酒一罐就有了。说是汽车头一次跑这么远。
忽然阮卿从书房里出来, 上了趟洗手间,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又从餐边柜拿了包零食。
她找的那些科普小视频都还挺有意思的,把历史上重大的技术突破或者发明用讲故事的方式叙述出来。他年轻时候是公务员。
当然阮卿又假假地推让了一下。”廿七熟练地拉开了易拉罐尝了一口,品了品,惊讶,“是酒?
廿七则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阮卿随时实见缝插针地给他科普生活常识,他现在已经会看表了。我手头这个项目也快完工了,把硬装搞完,还有软装进场,我这两天老得往那边去。
廿七昨天已经看过电视剧了, 见识过真人演戏,约等于戏子登台。”
阮卿说:“我手上这个项目在收尾了。
总之就是现在什么都比古代厉害,连酒都厉害。”
阮卿问:“你那个大穆朝怎么样啊?
廿七晃晃空罐子,看了眼冰箱:“还有吗?结果她拿出另一种罐罐出来给他:“尝尝这个。
阮卿从前梦想穿越, 自己背下了2:3:15,想着穿过去改天换地。只要不太短命的王朝,立国一百多年的话,差不多也该到了最繁华强盛的时候了吧?
阮卿站在旁边吃了两片零食,又回书房继续工作去了。”
马路上轰隆隆的车,商场里乌泱泱的人,货架上满当当的商品。一台双开门的大冰箱放在客厅餐厅中间位置,里面都是饮料零食水果,基本全满。都怪这酒劲大。你们男的真是,没人逃得过啤酒哈?
画出来的小人会动,会说话。所以他肝不好,我妈老为这个生气着急。
廿七收拾完厨房在书房门口望了一眼:“晚上还要做事?
廿七记在了心里
阮卿搞完了工作,跟廿七打招呼:“早点睡吧,你们不都是日落而息的吗?”
于是阮卿在书房干活,廿七在客厅继续看那些科普视频。这车的模样也跟现在的不太一样。”
那就是没喝过了。
白天有白天探路的方式,晚上有晚上踩点的手段。幸而他早就从收纳箱里翻出来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裤准备好了。
第25章 谋生
晚餐又是廿七洗的碗。
一罐啤酒下肚,廿七感到了微醺。
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会被一个女人嘲笑“酒量不行”,明明他酒量算得上中等的。
那种一般都在十度以下,通常不超过十五度。
抱着这些东西, 她凑过来:“都看什么了?”
可再喝一口,开始上头。
但是,从他昨夜有了“我得娶她”的念头之后,再听到这个名字,忽然就在意起来了。
又摸出一顶帽檐好像鸭嘴似的帽子戴在头上,把长发都塞了进去——他已经注意到,这一头长发让他变得比别人更显眼,那就藏一藏。
廿七完全没觉得要着急。
他那身夜行衣是长袖长裤,现在这温度穿搞不好给他闷中暑。你喝过白酒吗?他走出客厅来到了阳台。
廿七觉得这没什么。但廿七已经看出来了, 阮卿这个女子……她其实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是什么?
阮卿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还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