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吧是圈内的一个朋友开的,他们也是友情出演一晚。”
她故作不满,瘪起嘴:“你肯定忘了吧。
“给她一杯…”
“烈酒,谢谢。
程宗遖被她的动静吵醒,眯着眼睛,嗓音沙哑:“去哪儿?
那时候的虞粒每天都陷在和他重逢的喜悦中。但他也向来坦荡。
这个解释,虞粒其实很满意,但还是控制不住面红耳赤。
他是不是该叫一声老板娘?”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可在失控之际,他居然像变魔术一样,从抽屉里翻出来了一盒避-孕-套。会因为他的一个举动一句话胡思乱想很久。
他倒不是多怀旧的人,就是被迫放弃的感觉太让人不甘心。她手机这点可怜的电量估计都撑不到她下楼。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虞粒觉得很羞,但也没有退缩,紧紧抱住程宗遖。
她勾着程宗遖脖子将他拉近,贴到他耳边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14岁生日的时候看过你演出,就是在这个位置。
她跑下楼,要出门前,发现手机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了!
她摸起手机,连来电显示都看不清就接听。”她愤懑。
他每天都会遇到很多人,发生很多琐事。”
那模样,颇有几分霸总气势。
结果没多久后劲儿就起来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他也没了耐心,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她轻而易举便扑到了他怀里,坐到了他腿上,她想挣扎,程宗遖压根儿不给她任何机会,锁住她的腰,蹙着眉神色一凛,故作凶狠:“又欠操是不是?”
他曾经对她说过,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他是有起床气的,尤其是在没睡醒的情况下。
调酒师麻溜儿跑过来,态度十分恭敬:“您好,有什么吩咐?
第一反应就是程宗遖把她的照片给偷偷取下来了。
吻了好一会儿,虞粒都快喘不上气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程宗遖拍拍她的背,“走吧,出去吃饭,庆祝你毕业,也庆祝我们……”
直觉告诉她,他肯定又要说什么骚话,虞粒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虞粒吃吃地笑了笑。”
虞粒感慨万千,“虽然过了很多个明天,但最终还是见到你了,所以这个愿望算实现了。
他舔过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咬,像吸血鬼在享受美食前最后的仪式感。
一开始她还嗤之以鼻,觉得这就是果汁。
这个吻很深,毫无顾忌。
第60章 许愿(二合一)
虞粒仔细翻了翻钱夹,她的照片真的不翼而飞,而且钱夹里没有一分钱,只有各种银行卡。最大的奢望就是能和他在一起。那就是你怎么会有套套!
虞粒拉着程宗遖坐到舞台正下方的一个位置。
乐队解散后他回了国,也时不时来这里坐坐。”
虞粒心满意足,又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朝调酒师招了招手。
舞台上有个穿得很嘻哈梳着脏辫的歌手正在唱hipphop,脚一踢,氛围瞬间就烘上来了。”
虞粒似乎气得不轻,不停地拿枕头招呼他。
她去掐他的腰,可他身上的肉实在太紧实,拧得手指头都疼了。但还是强行将那股本能的烦躁往下压。
他的手用了些力道,像惩罚似的揉,似乎偏要让她长记性。
他对她有欲望。”
程宗遖沉默。”
“你猜那天我许了什么愿望?更别提付钱了。她还没跟他说过,想给他一个惊喜。
车子开到地库,虞粒还在唱歌,整个人异常兴奋,这途中不是摸摸他的手,就是在红灯时扑过来缠着他亲亲抱抱。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会成为她的一个“心病”,更想不到,牵连他们之间的会是曾经他所认为的一件琐事。
虞粒仿佛要散架,睡了个天昏地暗。
她想着程宗遖肯定有现金吧,于是她走过去拿起钱夹。
那次,程宗遖前一天带她吃了火锅,晚上就对她疏远冷淡,没几天就一声不吭飞回了洛杉矶。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话音还未落,一阵天旋地转。
程宗遖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也有点难受。”
自从全方位解禁之后,程宗遖索性不再跟她装君子,说话那叫一个简单粗暴,毫无禁忌。
眼睛还一片朦胧的惺忪感,他不明所以地皱起眉,看着面前的虞粒,眼神不禁带着点戾气。
她的叛逆期来了,偏不喝果汁,就要喝酒。
不知道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蹭地一下趴了起来,大惊小怪地:“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结果虞粒一把甩开,继续臭着脸拿枕头打他,“你把我照片弄哪去了!
钱夹里没有钱。
他从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真的柳下惠。
打开的一瞬间,愣住了。
虞粒听到快递,立马精神了,甩开程宗遖搭在她腰上的手就麻溜儿跳下床,这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身子酸了。他邪恶,卑鄙,城府深。
所以当车停下时,程宗遖将座椅往后调,将虞粒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腿上跨坐着。
他没睡醒,总归比平时容易躁一点。
而她也终于梦想成真,他现在就在她的身边。意识到这样不太对,他闭上眼睛,快速调整了下情绪。
四年前,那时候程茂鸿刚检查出肺癌,程宗遖飞回了京市,乐队成员也跟他一起回来了。
程宗遖认命般笑了笑,“没想跑。
凌晨十二点多,程宗遖带她回了公寓。
程宗遖去捉她的手,眉峰挑了挑,黑眸中晕开一层吊儿郎当的笑意,理直气壮得很:“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脸。
他就是这样的人。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只是虞粒说的这件事。
程宗遖习惯克制欲望,但同时他也会直面欲望。”
又胡闹到黎明前。
所以他将酒吧收购,改名为“ZN.T”,试图为自己留下点什么。
程宗遖带虞粒去了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吃完饭已经快十一点了。
“算了,你不记得就算了,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最惊讶的人莫过于调酒师了。
面对他时,小心翼翼,斟字酌句。
“真是冤枉,我哪儿有别人。
他只知道她想问他在追逐什么。
在虞粒起床后,程宗遖翻了个身就又睡过去了,还没睡熟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强制性醒了过来。
明明才过去几个月,却恍若隔世。”
“明天还要见到你。
好家伙,过了半年多,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更牛逼的是,跟大boss出双入对,还当众激吻。
他确实没有印象了。
他其实是在追逐自由。”虞粒快速找了衣服穿。
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关注钱夹里为什么没有钱,只知道她的照片不见了。
音乐声太大,遮盖住暧昧的吮咂声。
强烈的委屈和愤怒就这么一股脑地冲上来,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前者多还是后者多,她攥着钱夹就冲到床边,抓起枕头一下又一下往程宗遖身上砸。
直到下午被手机吵醒,有人给她打电话。
“你别给我装死!
也没有她的照片。哪儿来的!捧住她的脸颊,手指揉着她的耳垂,钻石耳钉扎着指尖。
“嗯,在这儿。唇齿相依,唇舌纠缠。
他想跟她做-爱,想把她揉碎,想看到她因他而绽放。”
程宗遖脑子迟钝了那么几秒,一头雾水:“什么照片?
她像是尚存一丝理智,“在这儿吗?”程宗遖有时候挺佩服她的想象力,他胳膊支在她脑袋旁,将她牢牢圈住,严肃的面孔下一秒变得轻佻,他低下来在她耳边用气音说:“那自然是给我们小鱼准备的。
然而这么嗨的气氛,依旧不影响虞粒煽情地回忆往事。
他什么都没说,只急切地吻住她。
快递是到付的,因为需要验货。
上次见,这小姑娘在他这儿得知程宗遖回了洛杉矶后,在酒吧里好一通哭,简直就跟被渣男欺骗感情了似的。
之后,程茂鸿以死相逼他回国管理公司,他退出了乐队。”虞粒伸手去掰他闭着的眼睛,“快说!
安抚般捏了捏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块地方,耐住性子说:“虞粒,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猜。
她又迅速跑上楼,想去找点现金时,无意间在柜子上看到了程宗遖的钱夹。
程宗遖也由着她,让调酒师做了杯特调鸡尾酒。”她笑得很开心,“我18岁生日愿望也是关于你的,现在也实现啦。”
虞粒去勾他下巴,得意又傲慢:“程宗遖,你注定是我的,你跑不掉的!
是快递小哥。”
他一边说一边去拉她的手。”
程宗遖还没说完,虞粒就打断。昨天回来后一直都没机会充电。
“不要脸。
但她却心血来潮说想去他的酒吧玩。
虞粒曾问过他纹在后颈的“Chace”有什么意义。
虞粒眼睛迷离,她昂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是大实话。
他不想为了哄她开心就说谎。他没有精力记住太多。
上次来,好像还是和陈妍宁那次。”
“我去拿个快递!她还是从调酒师那里得知这个消息。
这是她定制的一个手链,送给程宗遖的。”
虞粒疯狂点头,“快饿死了!
她被他压在了身下,太过猝不及防。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程宗遖说:“什么?有一个到付的同城快递。
胳膊稍撑起上半身,倦懒地耷拉着眼皮,哑着嗓:“怎么了?”
说着,又看了眼电子闹钟,然后问她:“饿不饿?”
而他一旦突破防线便再也不愿克制。
他只是极度渴望自由和自我,没有任何束缚,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指了指舞台,“你在上面唱歌,之后跳下舞台给我点蜡烛,还给我唱了生日快乐歌。